和警花同居後,我靠送外賣抓遍通緝犯

第八十三章 結案!秦家要臉

從現場的情況來看,周慧似乎是因為不堪重負而選擇結束生命。

她“遺書”中的罪惡感似乎是指向秦望嶽的死。

而這一點,也讓李國林的眉頭緊鎖,若真是這樣周慧昨晚就不用給他打電話了,當然也有可能在打完電話之後,她的情緒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實在是難以從深深的罪惡感中掙脫出來,才選擇了自我了斷。

他看向正在仔細檢查的林硯,沉聲問道:“有沒有什麽發現?”

“當然有!”林硯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凶手欲蓋彌彰,刻意製造出自殺的假象,恰恰暴露了很多破綻。”

“快說說看!”李國林急不可耐地催促道。

林硯剛要張嘴,卻聽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響起,秦山從樓下快速地衝了上來,踩得樓梯發出“咚咚”的巨響。

秦山一頭衝進臥室,看到周慧的屍體,整個人瞬間僵住,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惶和悲痛,“媽——這……是為什麽?!這到底是為什麽啊?”

他涕淚橫流,掙紮著,哭喊著,顯得極為痛苦和難以接受,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崩塌。

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一個驟然失去母親、悲痛欲絕的兒子。

他轉身看向李國林,緊緊抓著他的胳膊問道:“李隊長,這……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林硯直接將手中的遺書遞到秦山麵前,沉聲說道:“你自己看看吧,這是你母親留下的遺書。”

秦山顫抖著雙手接過紙條,僅僅掃了一眼便猛然抬頭,眼中滿是驚疑,“怎麽會……會是她?”

他的哭聲漸漸止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震驚、繼而化為痛苦和“恍然大悟”的表情,他的聲音沙啞而“痛苦”,“是她殺了爸爸……然後……然後受不了良心的譴責……所以就……”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李國林,眼神裏充滿了“悲傷”和“複雜”的情緒:“李隊長!案子……案子可以結了吧?原來是這樣……是我媽……她一時糊塗……現在她也……也以死謝罪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讓我爸媽都入土為安吧……”

他表現得像一個被迫接受了殘酷真相的孝子,急於讓一切塵埃落定。

但這一切,在林硯看來,卻假得可笑。

林硯冷冷地看著秦山表演,忽然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刺骨的寒意:“秦大少,真是‘孝心可嘉’啊,剛剛經曆喪母之痛,就能如此‘冷靜’地分析出凶手並催促結案?一般人看到這種指認自己母親是凶手的遺書,第一反應不應該是質疑它的真實性嗎?你倒好,直接就信了?還幫著解釋?”

秦山的哭聲戛然而止,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立刻被憤怒掩蓋:“林硯!你他媽什麽意思?!難道我還會拿我爸媽的死開玩笑嗎?!他們關係一直不好,這是我早就知道的事!我媽一時衝動做出這種事,最後愧疚自殺,有什麽不可能的?難道非要我再痛苦得暈過去幾次,才叫正常反應嗎?”

“關係不好到要殺人?”林硯挑眉,“而且,案發當晚,你母親周慧女士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她在電影節現場直到深夜,無數人可以做證。她怎麽殺的人?”

“那……那可能是她買凶殺人!對!一定是這樣!”秦山急忙辯解,語氣有些急促,“這遺書上不是寫了嗎,‘一切罪責在我’!她肯定是派了別人去的!”

“哦?買凶殺人?”林硯步步緊逼,“那她為什麽又要自殺?僅僅因為愧疚?一個能策劃買凶殺人的人,心理素質會這麽脆弱?而且,她昨晚還打電話給李隊,說今天有重要情況要反映,一個決心赴死的人,會做這種事?”

秦山被問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隻能強詞奪理:“我……我怎麽知道她怎麽想的!也許她最後害怕了!後悔了!這難道不行嗎?林硯,你處處針對我,就因為老子當年搶了你馬子,送你進了監獄?”

“我不想怎麽樣。”林硯冷冷一笑,“對於任何案子,我們都並不會帶著任何私人情緒去辦案,我們眼中隻有證據和真相……”

“老子不要什麽狗屁真相!”秦山憤怒地吼道:“這是家醜,我們秦家是有頭有臉的人,不能讓外人議論紛紛!你是蹲過監獄的人,當然不懂得什麽叫體麵!”

他轉頭看向李國林,言辭鑿鑿地:“李隊,我爸媽都入土為安吧,這案子也該結了!算我求你了。”

李國林神色複雜地看著秦山,又看了看林硯,最終歎了口氣:“秦少,結案不是你說結就能結的,得走程序,得有證據支撐,而且我們也得對得起受害者,也對得起公眾的信任。”

李國林頓了頓,語氣堅定了一些,“目前來看,這案子還有很多疑點沒有厘清,結案還為時過早。我們會繼續調查周女士的死因。”

秦山的眼神在聽到這句話後驟然緊縮,臉上的憤怒逐漸被一股陰沉的冷意取代。

他冰冷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停留在林硯身上,“你是故意想讓我們家成為公眾的笑柄,對吧?你是不是一直想找機會報複我?你就是公報私仇,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

說罷,他狠狠啐了一口,轉身大步離去。

望著秦山離去的背影,蘇錦皺著眉頭,說道:“這人真是不可理喻,我們明明是在幫他查出殺害他母親的凶手,他卻恨不得案子立刻草草了結。”

“嗬嗬!”林硯冷笑了一聲,“他恨不得真相跟他的父母一起埋進土裏才對,越是這樣越是有問題的人。”

“你是懷疑他?”蘇錦不由得皺起眉頭,“這家夥雖然冷血無情,但起碼的人性應該是有的吧,他應該不會對自己的親生父母下手……”

“你太高看人性了!”林硯眼神中閃過一絲冷芒,“人性是最經不起考驗的東西,有的人為了利益和權力,連畜生都不如。”

李國林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林顧問說得對,不過懷疑不能代替證據,剛才你說發現了疑點,究竟是什麽疑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