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警花同居後,我靠送外賣抓遍通緝犯

第八十八章 鐵證如山,扭曲的人性

秦山被押回刑警支隊,這一次,他麵對的不再是簡單的詢問,而是正式逮捕後的高強度審訊。

剛開始,他依舊試圖保持沉默或狡辯,他甚至傲慢地說,林硯和他處處作對,他就打算找人教訓下,他並沒有讓對方要弄死林硯。

雖然他看起來很鎮定,不過眼神全都是慌亂,被逮捕的時候,他意識到那個一直在背後幫他出謀劃策的人,故意讓他暴露。

麵對那個人,秦山第一次感受到了背叛的滋味,也感覺到危險降臨。

隻有他知道,那個人有多麽恐怖可怕,似乎就沒有那個人不知道的事,也沒有那個人辦不到的事。

麵對秦山的狡辯,李國林並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將一條條證據擺了麵前。

“秦山,解釋一下這個。”李國林將殺手指認的筆錄和指向他秘密賬戶的資金流水記錄推到他麵前。

“你說的讓對方隻是教訓林硯,但你們的聊天記錄上明明說的,務必除掉林硯,雇傭職業殺手清除調查人員,這是最直接的證據。”

秦山臉色鐵青,嘴唇顫抖,卻無法反駁這份最直接的罪證。

他猛地吸了一口氣,試圖鎮定自若,他看向林硯,憤怒地說道:“他不過是個外賣員,哪裏是什麽調查人員?”

雖然他不夠聰明,但他很清楚清除調查人員的罪名意味著什麽。

若林硯隻是普通的外賣員,那這罪名就會輕很多。

李國林冷哼了一聲,“我說過很多次了,林硯是我們支隊聘請的顧問,他就是調查人員,而且你的罪名遠不止如此!”

“你很急著裝修房子?”林硯冷冷開口,“可惜,我們的搜查令比你的裝修隊快了一步。”

說著,他將一件帶著血跡的衣服扔到了秦山麵前,“這是在你家地下室發現的,經DNA對比,血跡是你爸秦望嶽的。”

“不!”秦山驚慌地叫道:“這不可能!”

李國林沒有理會,又將一雙鞋子放在桌上,“這也是在你家地下室發現的,經過鑒定,鞋子上麵的泥土正是你媽窗台下的。”

秦山的瞳孔驟然收縮,身體微微發抖。

然而,李國林的攻擊還沒有結束,他將雙手放在桌上,湊近秦山,“你的助理已經交代了。”

“是你讓他通過特殊渠道購買的氰化物,理由?可笑的企業實驗?那為什麽購買記錄上的時間,恰好在你拜訪周潤生之前?又為什麽在周潤生的杯子上,檢測到了需要接觸才能起效的緩釋毒物?”

隨後警方出示了購買記錄和助理的證詞,以及法醫的毒物檢測報告。

秦山的臉色慘白不已,額頭滲出了冷汗。

不過李國林的對他心理防線的攻擊還沒有結束,他死死盯著秦山的雙眼,冷冷問道:“你以為阿強死了,他開過的車也毀了,就死無對證了?”

隨後他的手一揮,工作人員播放了一段技術恢複的行車記錄儀模糊視頻。

“這輛車是你父親秦望嶽的,他遇害當晚12點45分這輛車從秦望嶽的別墅開到了大劇院,最後這輛車一直停在大劇院的停車場,在阿強出事的時候,才從那裏開走,你覺得這說明了什麽?”

秦山的臉色愈發蒼白,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說明在你殺害秦望嶽之後,開走了他的車,並將他一直放在大劇院的停車場,後來阿強替你做事,你就把這輛車送給了他,但他不知道這輛車會要了他的命。”

“在阿強車輛失控前,曾受到遠程操控,而這正是造成車輛失控的真正原因,我想那個下達遠程操控指令的人,就是秦少你吧?”

秦山猛地抬頭,眼中充滿了震驚,似乎沒想到連這個都被查出來了。

不過他卻極力反駁,“這能說明什麽?阿強自己開車出了事,跟我有什麽關係?你們說我殺了我爸,我怎麽可能那樣做?那可是我爸啊。”

“哼!”李國林冷哼了一聲,“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說著,他將一份從私立醫院調取出來的、加蓋了公章的秘密鑒定報告複印件,緩緩放在秦山麵前。

報告上清晰地寫著:支持檢材A(秦望嶽)與檢材B(秦山)之間不存在生物學親子關係。

“秦望嶽先生早就知道了,對嗎?”李國林的聲音平靜卻帶著穿透力,“所以他威脅要剝奪你的一切,將你們母子趕出家門,這就是你殺害所謂自己父親的動機?為了保住你唾手可得的財富和地位?”

看到這份報告,秦山一直強撐的防線終於徹底崩潰了!

他先是發出一種似哭似笑的怪異聲音,隨後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被揭穿老底後的瘋狂、羞辱和極度怨恨!

“是!是我幹的!都是我幹的!”他幾乎是咆哮出來,麵目猙獰,“那個老東西!他明明養了我這麽多年,就因為一張破紙就要否定我的一切!我才是寰宇集團未來的主人!誰也不能奪走!”

他語無倫次地承認了一切,扭曲的動機和殘忍的手段令人發指。

看到秦山瘋狂的模樣,李國林憤怒地罵道:“畜生!真是畜生!就算你殺秦望嶽有原因,可是為什麽連自己的母親也不放過,她可是拚盡全力保護你的人。”

秦山冷冷地笑了笑,眼中的瘋狂未減,“哈哈,你們不是神探嗎?有本事,你們自己去查啊!反正你們查不出來,就不能給老子判刑。”

他的話讓整個審訊室的氣氛變得更加凝重,所有人都明白,雖然秦山很瘋狂,但他說得確實是事實,要定他的罪,得把他所犯的罪名全都查清楚才行。

李國林臉色陰沉得如同暴風雨前的天空,他死死盯著秦山,最後轉頭看向林硯。

林硯目光微斂,不緊不慢地說道:“這有什麽好調查的?他之所以殺害周慧,還是因為周慧替他掩蓋了殺害秦望嶽的事實。”

秦山聞言,臉色驟然大變,仿佛被什麽擊中了一樣,他哆嗦著嘴唇,喃喃道:“不……不可能,你……不應該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