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京圈大佬閃婚後,七個童養夫悔瘋了

第041章 如果答應她的求婚

一首歌唱完,今枝匆匆下台。

畢竟手機在口袋裏震了半天了。

她找了個還算僻靜的角落接通了電話,“喂?你怎麽找我了?”

應忱還在反複觀摩她跟林雲舟對唱的情歌,雖說隻有技巧毫無感情,但是外人磕到了啊。

“情歌唱得真好聽。”

今枝:“……沒其他事情就掛了。”

“數據密碼修改了?”應忱開門見山。

作為研究所的投資人與最高領導,他擁有數據終端的最高權限。

“嗯。”今枝並未多驚訝,白天她一邊忙著軍訓演出的事情,一邊想著應忱與研究所的關係,後來黑進後台果然看到了一些端倪。

“後置密碼不錯,一般人還真解不開。雙重虹膜解鎖,你怎麽想的?”

虹膜解鎖原本就比指紋解鎖更加安全,但連這一層都被攻破,再沒想到其他辦法之前隻能先以此應付。

“先應急,晚上回去再重新設置一下。”

今枝想掛電話,畢竟不想跟一個已婚男有什麽牽扯。

電話那頭傳來應忱好聽的聲音,“沒想到你唱歌也這麽好聽。”

“一般吧。”今枝自認一般,畢竟已經有好幾年不唱了。

“不過牽手就沒必要吧。”

電話裏,應忱的語氣有些酸。

今枝一臉莫名,“好像跟你沒關係吧。應先生,請務必保持對婚姻的忠貞!”

“百分之一萬。”

應忱話還沒說完,今枝就掛斷了電話。

適時,許頌敲門進來,“太太唱歌的視頻已經登頂熱搜,要撤嗎?”

*

今枝與林雲舟在海大合唱的視頻一下子霸占了全網熱搜。

畢竟前一秒林雲舟還在撇清緋聞,沒想到下一秒就開始自打臉。

評論區哀聲載道,更是分為兩個派別。

反對的人自然是林雲舟的女友粉跟事業粉,不想哥哥因為一個女人就自斷前途。

支持的則是路人粉,覺得林雲舟到了這個年紀談戀愛很正常,隻要該稅的稅,不該睡的別睡,不要觸犯法律底線,這些完全都不是問題。

眼看著評論區的兩撥人都打了起來,今家幾個童養夫更坐不住了。

沈之虞趴在沙發上,家庭醫生正在給他處理傷口。

“老六這個畜生,真特麽有手段!”

紀望看著視頻,默默抽了一支煙,“你就別說話了。”

沈之虞剛開口,傷口又裂開了。

他抬眸看向陳最,“老七,你總該說句話了吧。難道你真想讓老六踩在你的頭上拉屎?別忘了,枝枝以前最在乎的可是你!”

陳最沒說話,默默起身離開。

剛走出今家大門,突如其來一場大雨澆了下來。

陳最站在大雨裏,想起今枝上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跟他求婚。

那天雨下得很大,他跟幾個哥們就坐在不遠處的咖啡廳裏一邊看著她站在梧桐樹下淋著大雨,一邊打著遊戲。

一整天,他時不時打著電話吊著她,讓她一步都離不開。

最後他自己都熬不住,提前走了。

今枝回來那天就生了一場病,燒了三天。

如果那天他答應了求婚,是不是一切就會變得不一樣?

雨越下越大,陳最就這麽順著馬路走著。

他腦子很亂,一會兒是今枝從前舔他的樣子,一會兒是今枝跟林雲舟手牽手唱情歌的樣子。

他明知道自己並不喜歡今枝,但是看到她跟其他人這麽親近,他心裏就很不舒服。

一種仿佛有無數利爪想要撕裂他的難受。

陳最走了很久,最後打了電話讓幾個兄弟陪他去喝酒。

包廂裏,陳最渾身濕噠噠的,幾個兄弟來時看到他坐在角落裏,還以為看到了鬼。

“最哥,你沒事吧?”一人走過去,見陳最失魂落魄的,不免擔心起來,“最哥,酒就別喝了,我打電話讓淼淼接你回去吧。”

說著就掏出手機。

其實陳最已經喝了不少,整個人昏昏沉沉的。

見對方掏手機,他伸手拿了過去,翻著通訊錄找號碼。

幾人麵麵相覷,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

不過他們幾個在來的路上看了今枝跟林雲舟合唱情歌的視頻,兩人手牽手,雖然視線沒對上,但那股子熱戀中的甜蜜壓根不像是演的。

所以……陳最這是失戀了?

幾人眼神一合計,對上了。

陳最就是失戀了。

畢竟舔了自己那麽久的人,還給他求了那麽多次婚,現在好了,轉頭跟別人好上了。

而且自從上次他們幾個在周家的晚宴上被今枝驚豔過一次後,逐漸發現其實今枝相當好看,隻是平時過於低調,不善打扮而已。

光是她那張粉黛未施的五官就夠吸引人。

反觀今淼……不是不好看,隻是美得不夠突出。

陳最在通訊錄裏翻了好久這才找到一個沒有備注的號碼打了過去。

此時的今枝剛處理完學校的事情準備回職工宿舍,林雲舟一直糾纏著不放。

“枝枝,下雨了,我打傘送你回去啊。”

“不需要。”

“枝枝,我今天表現這麽好,難道就不該給我一個獎勵嗎?”

“沒有。”

“枝枝,你唱歌真的好好聽啊,以前在哪學過嗎?你有沒有在網上唱過歌啊,我以前認識……”

不等林雲舟把話說完,今枝已經一頭紮進職工宿舍裏。

等林雲舟再想跟進去,宿管大爺直接拿著鋼叉把他叉了出去,“沒看到這是職工宿舍嗎?你一個閑雜人等進來幹什麽?”

“大爺,那是我未婚妻,你讓我進去唄。”林雲舟拉下臉。

“誰大爺都不管用,今老師早結婚了!”

*

今枝剛到宿舍準備換下淋濕的一衣服,手機就響了起來。

陌生號碼。

猶豫下還是接通。

“枝枝。”

聽到陳最聲音,今枝不由得皺眉。

“別掛電話!”陳最知道,她現在應該不想聽他說話,更不想看到他。

“很晚了,有什麽話明天再說。”

“枝枝,你是不是還在記恨我之前沒有回應你?”陳最捧著手機,整個人卑微極了。

身邊幾個兄弟何曾見過他這個樣子,甚至不久前陳最還大言不慚地說,“玩她跟玩狗一樣”,怎麽現在就轉了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