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可以啊,但侯府祖母都歸我

第45章 口不擇言

“兄長想怎麽收拾我?”沈青梧冷笑一聲,“爹爹不是說你病了?可我看你這樣,哪有半點病了的樣子?兄長如今誆騙我可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了呢?”

沈長風聽她這麽說,心底卻沒半分害怕,反而還冷哼一聲:“騙你又如何?我可是國公府唯一的男丁,便是你不想救我,爹爹也一定會讓你救我的,識相的,就快些把我給救出去,也省得爹爹動氣了。”

沈青梧實在看不上他這樣的嘴臉。

仗著自己是家裏唯一的男丁,便可以隨意作威作福,什麽都不做,便能夠得到國公府所有的偏愛和資源。

“兄長還是收斂罷,如今畢竟是你有求於我,若是肯好好哀求,或許我還會念在兄妹情分上幫你想想法子,不然,你就隻能繼續待在大牢裏了。她站在牢門外,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求你?做夢!”沈長風啐了一口,“你算個什麽東西!要不是你得罪了謝凜之,我怎麽會落到這個地步!”

“沈青梧,你要是現在肯放我出去,我.日後還會好好對你,不然……”

沈青梧撇了撇嘴,沒想到這個節骨眼上,他還是這般嘴硬。

她作勢欲走:“既然兄長這般硬氣,那妹妹就告辭了。”

“等等!”沈長風急忙叫住她,卻又拉不下臉麵,隻能惡狠狠地瞪著她,“你……隻要你幫我這一次,以後我盡量不為難你。”

沈青梧輕笑:“這就是哥哥求人的態度?”

“想來兄長還不知道吧,你欺壓良民,強擄民女,陛下已經判你杖責五十,監禁半年,不然,你以為爹爹為何不主動救你出去?”

“你胡說!”沈長風如遭雷擊,猛地抓住牢門,“我可是國公府的獨子,爹爹不可能不管我的,沈青梧,你別想嚇唬我!”

“嚇唬你?我為何要嚇唬你?”沈青梧從袖中取出一卷文書,輕輕展開,“這是刑部剛送來的判決書,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父親不是不想救你,而是救不了。”

話音落下,沈長風竟是直接暈了過去。

沈青梧看到這一幕,心裏隻覺得薄涼。

她轉頭跟獄卒吩咐了兩句,便轉身離開了。

回到侯府,還沒進院就聽見謝成燁在院子裏大吵大鬧:“都是那個賤.人害的!現在書院不要.我,那些世家子弟都在笑話我!娘,你可一定要告訴爹爹,讓爹爹把她給趕出去。”

“燁兒,好燁兒,侯夫人那麽好的人,怎麽可能會害你呢,她可是還為了你奔波送禮,隻是……她明知道翰林院的先生們不喜歡那些俗物,怎麽還要送呢?”柳菀柔在一旁抹眼淚。

她這般說著,眼睛卻還落在一旁。

“柳夫人這般說,便是覺得我包藏禍心了?”沈青梧恰好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後。

柳菀柔抹了一把眼淚沒有接話。

“柳夫人這麽說就有些太讓人心寒了吧,我為了燁兒能繼續去上學到處奔波,到頭來一句謝謝都不曾得到,卻還有人認為我包藏禍心?”沈青梧越說越激動,說到最後甚至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一旁的丫鬟趕緊上前為沈青梧理氣,她的臉色這才從漲紅逐漸恢複了過來。

“我這不是憂心燁兒的前程麽,口不擇言說了錯話,還希望侯夫人不要往心裏去,畢竟你到現在還沒有孩子,若是也有孩子,定然會同我現在一樣的。”柳菀柔表麵上是在跟沈青梧道歉,而實際上臉上卻一點歉意都沒有,甚至她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還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笑意,分明就是在拐著彎說她膝下無子這件事情。

深青梧冷笑一聲:“什麽叫農夫與蛇我今日算是見識到了,來人啊,給我把他們母子兩個丟到荷花池裏,我看看醒醒腦子之後還能不能說出這般愚蠢的話語來。”

“你個不下蛋的母雞!你若是敢把我丟到荷花池裏去,我一定告訴爹爹讓他打斷你的腿!”謝成燁也指沈青梧的鼻子開罵。

沈青梧充耳不聞,朝著一旁的下人們喊道:“你們還在等什麽?快些動手!”

“誰也不許動手!”聞訊趕來的謝青淮離著老遠就扯著嗓子喊了一句。

而後他來到了近前,喘了半天氣才把氣息喘勻,麵色不善良地開口:“沈青梧,你到底在胡鬧什麽?我看最該下去醒醒腦子的是你才是。”

“是我?”沈青梧反問一句,“侯爺你就算護短也先問清楚到底是誰說了什麽吧,是柳菀柔還有這個熊孩子,說侯爺你膝下無子,等你百年之後,這整個侯府可就都是他們母子的了,妾身隻是替你不公,沒想到侯爺卻在這裏狗咬呂洞賓。”

柳菀柔心中咯噔一聲:“沈青梧你少血口噴人,我方才沒有說過那些話。”

“你說沒說過,這裏這麽多的下人們可都聽見了,雖然你並沒有親口說出來,但是意思就是這般這總賴不掉吧。”沈青梧毫不退讓。

“我……我……”柳菀柔百口莫辯,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謝青淮看著柳菀柔這支吾的模樣,臉色也越發的難看起來,他雖然對柳氏母子很是疼愛,但三歲看小七歲看老,如今他越發覺得以謝成燁的品性根本撐不起侯府。

柳菀柔最會觀察謝青淮的臉色,看見他方才神色一僵就意識到謝清淮信了,她臉上閃過一絲慌亂正要辯解,謝清淮就率先開口了:“雖然如此,但我如今不是還活得好好地麽?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日後若是再口無遮攔,我當然不會再輕饒。”

“侯爺可真是大度,這樣都忍得下。”沈青梧笑了一聲,丟下這麽一句話轉身離去了。

柳菀柔淚眼婆娑拽著謝青淮的袖子:“侯爺——”

“此事就這般過去吧,來人,替我去尋個郎中來。”

沈青梧方才已經看出他其實心中不喜了,但是並沒有擺在明麵上,隻是最後丟下了一句話來擠兌他,反正如今目的已經達到了。

她在回屋地途中很是高興,仿佛已經看見有朝一日能看到他們狗咬狗的樣子,正在兀自笑著,謝凜之不知從何處冒了出來,擋住了她的去路。

“這招反間計用得真妙啊。”謝凜之噙著笑意誇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