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跟棒子國的男星似的
盧彥澤冷淡的質問聲落到幾個人的耳朵裏,他們身子一頓,捂著自己的頭什麽也不敢說。
不止是不敢說,甚至是不知道該怎麽說…
要知道光從衣服上看,就知道那個男人肯定有著背景,哪能是這幾個小混混敢招惹的。
更何況這群人隻跟那個男人見了一麵,唯一有聯係的大哥還被盧彥澤扔進海裏淹死了,就連匯款也是男人的匿名賬戶。
見他們不說話,盧彥澤冷笑一聲,握著那把砍刀手起刀落,狠狠地刺進了江哥的大腿上。
“啊——”
這個被稱呼江哥的人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嚎叫,臉上血色盡失,衝著這群人罵了一嗓子:
“他媽的要說就快說,跟娘們似的磨磨唧唧,是想看老子去死嗎?!!”
直到江哥的這句話,他們這才醒過神來,相互對視了一眼,還是個年紀偏小的主動站出來,顫抖著聲音說:
“我…我們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隻知道他很有錢…”
在盧彥澤的威逼下,那人很快就把過程給說了出來。
“你是說,你們是在白沐風的老家見到那個男人的?”
盧彥澤眯了眯眼,一把撇下大腿受傷的江哥,沉聲問道:
“那個人是長這樣嗎?”
他從手機裏把周震的照片翻出來,示意給這幾個人看。
幾個人湊過腦袋,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又跟撥浪鼓似的搖了搖頭,說:
“不…不是!那男人沒這麽老,臉還白點就跟抹了粉似的。”
“對對!他長得就跟棒子國男星似的,娘裏娘氣的那種臉。”
聽到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描述,莫名讓盧彥澤想起一個人來:
“你們說的這個人,難不成是白沐風?”
“不可能是他!”
這一次幾個人信誓旦旦地回答了他的話,搖頭說道:
“白沐風那個鱉孫早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我們誰都聯絡不上他。”
“是麽?”盧彥澤皺了皺眉,陷入沉思。
既然不是周震,也不是白沐風,那他們口裏所說的那個有錢的男人會是誰?
不止是這樣,如果這個人跟白沐風沒關係,他為什麽會出現在白沐風的家裏?
不過更讓盧彥澤好奇的是,白沐風現在跑哪兒去了?
剩下的那群人見盧彥澤思考的樣子,還以為他是放過自己了,悄悄地爬過去把江哥攙扶起來,就想要逃跑。
結果還沒等跑上兩步,背後突然傳來一股強有勁的力量,把他們狠狠踹倒在地上。
“哎呦!”
也不知道哪個不長眼的壓到了江哥被紮的大腿上,鮮血嘩嘩流在地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盧…盧哥,您還有啥事嗎?”
麵對這個活閻王,幾個人也是敢怒不敢言,瑟縮地看著他。
盧彥澤勾唇一笑,不緊不慢地說道:
“犯了事就想跑?你們把我當聖父呢?”
聽著這句話,幾個人頓時縮在原地,沒敢接話。
盧彥澤這明擺著,是要跟他們算明賬了啊!
一想到大哥那淒慘的下場,幾個人就打了個激靈。
“這…這位大哥,您有啥事盡管說,弟兄幾個做牛做馬都會孝敬您!”
他們跪在地上磕頭,苦苦對盧彥澤哀求道:
“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還不想死啊!!”
卑微惶恐的樣子,跟原來在山上時的得意囂張完全成了對比。
如果不是他們,楠楠和洛雪怎麽可能會出事?
盧彥澤確實不打算要了他們的命,隻不過同樣也不會這麽輕鬆地放過他們。
他拿著那把刀,刀背向下,猛地拍在了男人的腕骨上!
那人的臉色一緊,當即疼得跪倒下來。
盧彥澤沒就此放過他,抬腳把男人踢倒在地上,又是一陣暴揍。
有幾個人趁這時候提著刀靠近盧彥澤,想趁其不備先下手為強。
結果就是手腕直接被盧彥澤給擰斷,一腳把他們踢翻在地上!
盧彥澤的出手速度極快極狠,根本不是幾個人能反應過來的。
沒過多久,他們就被揍在地上奄奄一息,連句完整的話都吐不出來。
做完這一切後,隻聽到不遠處傳來尖銳的警笛聲,微弱的紅藍光從小道裏隱約朝這裏駛來。
盧彥澤這才停下了動作,簡單活動了下筋骨,慢慢對他們說道:
“警察我幫你們叫過來了,該怎麽說話你們心裏都清楚吧?”
不緊不慢的話,讓幾個人聽出了威脅感,忙搗蒜泥似的點頭。
盧彥澤回到了車上,眸光幽深,看著警察下來把那幾個人帶走後,才開車駛向了醫院。
回到醫院的時候已經很晚了,盧彥澤輕輕推開了病房門,就看到洛雪不知道什麽時候下了床。
她坐在楠楠的病床旁,身上裹著一層薄毯,困倦地趴在床邊睡著了,手還緊緊握著楠楠的小手。
床頭桌上擺放著一盆清水,楠楠的額頭上還覆著打濕的毛巾,臉色也比剛才好很多,已經睡著了。
看著這一幕,盧彥澤的心軟了下,眼底湧出複雜的情緒。
相比於薑苒,洛雪更像是楠楠的母親。
一個把她捧在手心裏,珍心嗬護的母親。
盧彥澤走向前,伸手輕輕探了下楠楠的額頭,已經比剛才好很多了。
盧彥澤提著的心這才放下來,轉身想要把洛雪抱回病**,結果手剛碰到她,洛雪就像隻受驚的兔子似的睜開雙眼。
漂亮的眼睛看向盧彥澤,這才放下警惕,側過身子輕輕環住盧彥澤的腰,討寵似的蹭了蹭。
“師兄,”低柔的嗓音含著疲憊,洛雪唇角彎出淡淡的弧度,說道:
“楠楠已經沒事了,兩個小時前她醒了一次,我喂她喝了點雞湯。”
盧彥澤嗯了一聲,看向她的目光中有著心疼,歎了口氣問道:
“那你呢?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
“我沒有事,重要的是楠楠,也不知道是不幸還是幸運,她被人捂了乙醚,對今天發生的事沒有什麽印象。”
洛雪的聲音一頓,伸出手溫柔地摸了摸楠楠的臉頰,輕歎地說:
“楠楠隻記得薑苒把她接走後,自己被幾個幾個怪叔叔迷暈了,醒來就在醫院裏。”
“可我能感覺到,這件事也給楠楠留下了不小的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