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利用周震做擋箭牌
丁樂辰眼中充滿恐懼,木訥地點了點頭。
蕭衍盯著他的臉看了很久,冷笑一聲,這才鬆開了手。
“如果不是那群廢物,或許我對你這場計劃還算滿意。”
他轉過身,向丁樂辰慢慢說道:
“連盧彥澤都對付不了也就算了,結果卻正好讓他抓住線索,害薔兒的臉也被毀了。”
蕭薔?
丁樂辰在聽到這句話後抬了下頭,果然沒在這裏找到蕭薔的身影。
要知道她幾乎是和蕭衍形影不離的,經蕭衍這麽一說,丁樂辰才知道她出事了。
他緊低著頭,裝出難過的樣子,心裏卻幸災樂禍地想。
惡人還帶惡人磨,那個瘋娘們活該被盧彥澤搞毀容!
雖然這麽想著,丁樂辰想起蕭薔那張妖豔的臉時,心裏頭還有點後悔。
早知道趁著她還沒毀容的時候,想法玩玩她就好了。
“現在他已經覺察到什麽了,我們必須要把隱患給根除掉。”
蕭衍臉色凝重,不緊不慢地向丁樂辰說道:
“我找了一具你之前的樣子差不多樣子的假人,不管用什麽辦法,連同那具假人一起,讓市郊外的那幢房子徹底從世界上消失。”
丁樂辰就算再蠢,也聽出了蕭衍話裏的意思,驚慌失措地反駁道:
“蕭總,這…這不行啊!我爸還住在那裏,您這麽做…”
“那就讓他一起消失。”
丁樂辰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蕭衍冷聲打斷。
他促狹著雙眼,漫不經心掃過丁樂辰的臉,淡道:
“昨天盧彥澤去過你家。”
簡單的話,把丁樂辰驚出一身冷汗,緊接著就聽蕭衍繼續說道:
“你知道我眼裏容不得任何沙子,麵對這個潛在的威脅,必須要做出相應的措施。”
“沒找人要了他的命,已經算我仁慈了。”
一聽到蕭衍還想要自己老爹的命,丁樂辰嚇得癱坐在地上,連哀求的話都說不出來。
在丁樂辰的眼裏,這對兄妹倆特麽比瘋子還禽獸!
“讓他消失也好,去死也好…”
就在這時,蕭衍又對他言簡意賅地說了幾個字:
“我要盧彥澤再也見不到他。”
他要抹去白沐風所有在這世界上生活過的痕跡,隻有這樣,才不會讓盧彥澤抓到任何蛛絲馬跡。
丁樂辰聽到這話,便知道蕭衍放了他爸一條生路,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來,跪在地上朝著蕭衍磕頭:
“謝謝蕭總!謝謝蕭總!”
“別急著謝我,”蕭衍薄唇微勾,烏黑的眼睛裏透著叫人捉摸不透的情緒:
“畢竟我真正想讓你做的,可不隻有這些。”
“現在蕭家還在到處找盧彥澤的消息,我沒那麽多時間了。”
“一個月內,我就要讓跟盧彥澤有關的所有人都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以絕後患。”
丁樂辰當然知道他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也不顧膝蓋處要命地疼,忙站起來朝蕭衍拍著胸脯保證:
“蕭總您放心,我一定會把這件事給您解決好!”
蕭衍沒在意他這副諂媚的態度,隻不過臨走時,他忽然想起什麽,頓住腳步。
“我能看出來,那個叫薑苒的女人如果能妥善利用起來,或許能成為對付盧彥澤最有用的寶劍。”
“蕭總的意思是…”
“在沒有虧損的情況下,你可以和薑苒合作,當然也可以多和周震走動,讓他來當目前的擋箭牌。”
波瀾不驚的兩段話,讓丁樂辰明白了什麽。
等蕭衍帶著人離開後,他冷靜下來,對陳德明吩咐道:
“想辦法幫我約一下,和周震的見麵。”
他記得自己還是白沐風的時候,薑苒隱約和他提起過,周震對洛雪的仇恨。
要是能利用他來對付洛雪,遠比薑苒好用很多。
陳德明什麽話都沒說,默默去執行了丁樂辰的吩咐。
……
在醫院治療了很多天後,楠楠才痊愈出院,三個人一起去了附近的快餐店吃漢堡。
誰都沒再跟楠楠提當時發生的事,而楠楠似乎也從那件事的陰影裏走出來,開心地和洛雪分享著手上的漢堡。
嗶嗶嗶。
旁邊有小醜來表演節目,正好選中了盧彥澤的這一桌,拿著喇叭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
楠楠驚喜不已,而洛雪則是和盧彥澤坐在她的身邊,揚起唇角向楠楠鼓掌。
在跟小醜做了個簡單的互動小遊戲後,小醜就把那一麻袋玩具拿出來,示意楠楠從裏麵抓一個。
楠楠開心地咧嘴笑著,伸手從裏麵隨手抓了一個東西出來。
是一隻毛絨絨灰色兔子。
“哇,這是店裏的一等獎呢,沒想到楠楠的手氣竟然這麽棒。”
洛雪看著那隻灰兔子,忍不住再次鼓掌,向楠楠誇讚道。
然而讓人想不到的是,楠楠癟了癟嘴角,眼眶通紅,竟哇得一聲哭了起來。
幾乎所有人都被這狀況搞懵了,就連小醜也有些不知所措,連搓了好幾個氣球都沒反應。
盧彥澤意識到了什麽,先讓那個小醜離開後,把楠楠輕柔地抱在懷裏,問她:
“楠楠怎麽哭了?”
“嗚嗚…楠楠不想要小兔子。”
在盧彥澤輕柔的安慰下,楠楠的情緒才緩和了很多,趴在盧彥澤的肩頭上委屈地說:
“拿了小兔子,爸爸和媽咪就會離開楠楠了。”
洛雪有些疑惑,忍不住向楠楠問道:
“為什麽呀?楠楠以前不是最喜歡小兔子的嗎?”
楠楠用袖子擦了擦眼淚,委屈地對洛雪說:
“在遊樂園的時候,媽咪就是為了買小兔子才會離開楠楠的。”
“楠楠說了不想要小兔子,可媽咪非要給楠楠買…”
盧彥澤和洛雪聽到這句話,下意識地相互看了一眼。
楠楠好不容易願意和他們討論那天的事情,可盧彥澤和洛雪又怕會讓楠楠傷心,隻能隱晦地問道:
“楠楠那天和媽咪去遊樂園玩得不開心嗎?”
楠楠點了點頭,又想起什麽,跟撥浪鼓似的搖搖頭,小聲說:
“開心。”
她緊緊摟著盧彥澤的脖子,小聲說道:
“可那天媽咪真的好奇怪,說了很多楠楠聽不懂的話,楠楠好怕…”
“爸爸,是不是楠楠做錯什麽了呀,那天媽咪看起來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