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十倍的錢,雙倍報複!
爬上引擎蓋的男人似乎看出了盧彥澤的意圖,手上的磚頭再次狠狠敲向車前窗。
噗呲!
車前窗的玻璃被砸碎一個大洞,男人伸手進來就想搶奪方向盤。
然而洛雪卻不給他這個機會。
用最快的速度攥著他的手腕,往碎玻璃上狠狠一按!
尖銳的玻璃劃破了男人的手腕,刹那間鮮血流出,他的臉色瞬間煞白,而洛雪卻遲遲不肯鬆開手。
車身劇烈晃動,盧彥澤隻能死死地抓著方向盤,銳利的目光掃過旁邊還想阻攔的幾個人。
動作微微一鬆。
報廢的前車輪劃在地上,發出刺啦的尖銳聲,火光四射。
巨大的幅度,直接把圍在車旁的幾個人甩飛出去!
車速疾馳地朝他們逼過來,幾個人的眼裏這才露出恐懼,拚了命地往前跑!
然而盧彥澤並不打算放過他們。
隻聽一聲刺耳的巨響,那輛半廢的勞斯萊斯直直地朝他們撞過來,把其中最壯的那個人咣當一聲撞到了電線杆上。
剩下的幾個人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那輛車打了個漂移,穩穩地停在他們麵前。
幾秒鍾的功夫,盧彥澤便從車上下來,隨便拽起一個壯漢,狠狠來了一拳!
盧彥澤用的力道很大,那人的頭一歪,竟直接暈了過去!
剩下的那群人想要跑,可眼前卻呈現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洛雪握著匕首,冷聲質問:
“是誰派你們來的?”
他們的目光不斷在洛雪和盧彥澤身上來回打轉,不知道在想什麽。
“三秒鍾的時間,再不把那人說出來,我絕不會輕易放過你們。”
見他們沒有說話,洛雪又把刀逼近了幾分,皺了皺眉,揣測性問道:
“是薑苒?”
“不是她。”
就在洛雪把這個懷疑問出來的時候,盧彥澤卻淡淡打斷了她的話:
“如果是薑苒,剛才在餐廳的時候,她就已經動手了。”
聽到盧彥澤的話,洛雪也冷靜下來。
如果真的是薑苒,她不會大費周章地把自己約出來吃飯。
可是…那還有誰呢?
洛雪想起一個人,忍不住皺了皺眉。
總不可能是周震吧?
然而就當他們還在思考是誰的時候,原本還暈倒在地上的男人,眼睛眯起一條縫。
手慢慢地朝地上的鐵棍摸過去,趁著沒有人注意,猛地站起身子就要朝盧彥澤的頭上砸過去!
嘴裏還罵著:
“他媽的還敢打老子,去死吧!”
結果盧彥澤的反應極快,腰往後一仰,鐵棍幾乎是擦著他的臉揮過去!
男人很不甘心,攥著這根鐵棍就要再次砸向他。
盧彥澤順勢從地上撿起一根鐵棍,跟他的相擋住。
哐當一聲!
男人的胳膊都要被震麻了,然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鐵棍猛地擊打了他的腰部!
巨大的鈍痛,叫他怎麽也說不出話來!
直接癱軟在地上,疼得捂住自己的腰。
盧彥澤隨手把鐵棍扔到地上,倒是沒再繼續追究這個人。
而是朝著身後問道:
“他給了你多少錢?”
毫無疑問,這批人是受人雇傭才來了這裏,要不然也不會下這麽狠的死手。
餘光掃過路中央。
那裏還擺著一張遙控釘刺帶。
剛才應該就是這東西讓勞斯萊斯的車前台爆胎了。
這麽專業的設備,更加驗證了盧彥澤心中的猜想。
“三…三十萬。”
周圍人見識到了盧彥澤的手段,心裏有點害怕,這才吞吞吐吐地把話都說出來。
“才三十萬?剛才你們砸的那輛車都五千萬不止!”
洛雪冷笑一聲,同時在心裏把對周震的懷疑排除掉。
如果周震真的想對她動手,不會用這麽低的價錢找這群人。
正當她打算給私人律師打電話處理這件事的時候,盧彥澤卻突然出聲:
“我給你們十倍的價錢。”
“什麽?”
那些人還以為自己在做夢,不可置信地看著盧彥澤。
就連洛雪也十分驚詫,下意識掛斷了電話。
盧彥澤耐心地把自己剛才的話再次重複了一遍:
“我給你們三百萬,要求不多,隻要你們把今天對我做的事用雙倍的代價報複在他身上就好。”
正當他們猶豫的時候,盧彥澤又重新抄起那把鐵棍,冷冷說道:
“我的脾氣不好,別人惹了我我肯定要用十倍的方法報複回去。”
“如果你們不想接這個單,我完全可以讓你們躺著離開這裏。”
雖然盧彥澤現在看起來很平靜,可他們卻十分清楚。
盧彥澤這句話絕對不是開玩笑!
猶豫片刻,他們最終選了後者。
盧彥澤嘴角扯出嘲諷的笑,隨後將鐵棍扔到一邊,向他們伸出手:
“合作愉快。”
為首的男人被嚇了一跳。
猶豫片刻後,還是握著盧彥澤的手說:
“合作愉快。”
等他們走後,洛雪一臉不可置信地向陳康問道:
“師兄,他們剛才可是殺你,就這麽直接讓他們走了?”
洛雪忍不住向盧彥澤說道:
“再說了,萬一你把他打了,對方報警該怎麽辦?”
“他不敢報警。”
盧彥澤斬釘截鐵地向洛雪說道:
“就算他想要報警,也要給個理由吧。”
“理由是什麽?他雇凶殺人結果算到了自己頭上?”
這樣的理由,還不等把盧彥澤抓起來,他就自投羅網了?
洛雪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不過看向盧彥澤的眼神中,卻多了幾分敬畏。
紅唇彎起淺淺的弧度,對盧彥澤說:
“師兄,幸好有你陪在我身邊。”
如果沒有盧彥澤,她完全不敢想自己會是什麽下場。
就在這時,雨淅淅瀝瀝地下起來。
不過風沒有絲毫減弱的趨勢。
盧彥澤擔心等會雨會下大,便和洛雪匆匆回了家。
與此同時,白沐風在商超裏買了兩瓶酒,打算回去喝上幾杯。
隻不過剛走出超市的門,雨勢就變大了。
嘩啦的雨水傾瀉而下,白沐風打著雨傘,匆忙跑到車裏。
“靠!這雨下得怎麽這麽大!”
他隨便找了塊破布把酒瓶擦了下,然而就在這時候,一塊同樣顏色花紋的抹布,慢慢捂著白沐風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