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主播貼身熱舞,我帶娃閃婚你哭啥?

第六十七章 那你去報警啊

現在看來,這一招果然好用。

他暗自竊喜,麵上卻裝出懵懂無知的表情,問道:

“什麽意思?苒姐?你認識這枚戒指嗎?”

餘光落在薑苒無名指的那枚有些黯淡的戒指,白沐風的語氣一頓,頓時變得驚慌失措:

“對不起苒姐,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

“沒關係,”薑苒深吸一口氣,盡量以平緩的語氣跟他說:

“我和盧彥澤已經離婚了,這枚戒指怎麽處理是他的事。”

她的目光有些柔和,向白沐風笑了笑:

“沐風,謝謝你沒有報警,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你先養病吧。”

說完,薑苒就站起身,打算離開這裏。

然而臨走的時候,白沐風突然攥住她的手,眼裏泛起淚花:

“苒姐,我想求您一件事…”

“沐風,我是真的沒有時間陪你繼續留在醫院裏。”

薑苒心裏雖然煩躁,可看在白沐風是因為盧彥澤才受傷的份上,她還是耐心地說。

白沐風的臉白了一瞬,隨即又用可憐兮兮的語氣繼續跟薑苒說:

“苒姐,我不是想打擾您工作,我是想請你吃頓飯。”

薑苒愣了一下,隨即又聽白沐風的聲音逐漸變低:

“我父親住院時,要不是有苒姐照拂,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做了。”

“這次請你吃飯,也是想報答這份恩情。”

虔誠的話,讓薑苒的心裏生出幾分愧疚。

她沉默了一會兒,最終用輕緩的語氣跟白沐風說道:

“好,改天我會去的。”

聽到這句答應的話,白沐風的臉上閃過驚喜。

他想說什麽,卻又被病弱的咳嗽聲打斷,像是怕打擾薑苒工作似的,攥著手不敢說話。

薑苒見狀,隻好放緩語氣:

“今天的事,我代表盧彥澤跟你賠個不是。”

她從包裏拿出一張支票,行雲流水般往上填了幾個數字,交給白沐風,說:

“這張支票上有二十萬,算是我對你的補償。”

“最近公司經濟不好,我頂多拿出這些,等以後好轉了,我再把你的資源往上提一下。”

白沐風接過那張支票後就鬆了手,薑苒也順勢離開了這裏。

薑苒坐上車後並不急著走,而是將無名指的戒指摘下來,又拿出白沐風先前撿到的那一枚。

兩個戒指碰撞在一起,發出叮得一聲響。

一模一樣的戒指,讓薑苒的心繃了一下。

這果然是盧彥澤的。

這是當初她找了國外設計師打造的鑽戒,全球獨一無二,象征了兩個人的愛情。

可現在,盧彥澤卻將這枚戒指棄之如履。

薑苒的心情說不上酸澀還是難受,隻是眼眶驀然一酸,卻遲遲沒有眼淚掉下來。

她深吸氣,試圖把心底的不適壓下去。

可最終,薑苒還是忍不住給盧彥澤打去電話。

等了好一會兒,電話才被接通,裏麵傳來嘈雜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遊樂園。

她好似聽到了楠楠開心的笑聲,還有洛雪溫柔的說話聲。

“薑苒,你又有什麽事?”

盧彥澤冰冷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笑聲離她越來越遠,像是盧彥澤有意避開她們。

薑苒的心底忍不住泛出苦澀。

楠楠也是自己的孩子,可現如今,她卻連見楠楠的資格都沒有。

“彥澤…”直到開口說話,薑苒這才恍惚地想,自己的聲音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沙啞了?

可每次麵對盧彥澤,她總是不自覺地放低身價。

這幾天對公司的卑躬屈膝,早已經磨掉了她所有的傲骨。

麵對冰冷而空**的別墅,薑苒心裏隻剩下一個念頭。

那就是讓盧彥澤回來。

哪怕他對白沐風做了這麽嚴重的事情,薑苒都可以原諒他。

安靜片刻後,薑苒輕聲說道:“我想見你一麵。”

“我沒有時間。”

換來的,卻是盧彥澤果斷的拒絕。

薑苒的身子僵了下,一種難以言說的尷尬充斥全身。

羞得她麵紅耳赤,緊攥著手,大腦一片空白。

正當盧彥澤想要掛電話的時候,薑苒情急之下,又喊出一個名字:

“白沐風!”

聽到這個名字,盧彥澤的動作停了一下。

“你提他做什麽?”

“他受傷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聽到薑苒略帶質問的聲音,盧彥澤冷笑一聲。

難怪薑苒會閑來無事給他打電話,原來是因為白沐風的事情。

不過盧彥澤並沒有慌張,而是淡淡地問了句:

“死了沒?”

薑苒微微瞪大眼,難以置信盧彥澤會問出這句話!

“盧彥澤,你知不知道他的腿被打的很嚴重!一個月都不能下床走動!”

“如果他不是看在我的麵子上沒有報警,你覺得你現在還有資格跟我這麽說話嗎?”

薑苒忍不住皺著眉說道:

“我知道你的性子,道歉的事就不用了,我隻是想見你一麵,難道就這麽難嗎?”

“那就讓他去報警啊,我全麵接受警察的盤問。”

盧彥澤沒回答薑苒後麵的話,而是勾起嘲諷的笑:

“我倒是想看看,究竟是我不想報警,還是他不敢報警。”

“盧彥澤!”薑苒聽見他陰陽怪氣的話,忍不住出聲打斷了他,說道:

“你怎麽能這麽說?白沐風不報警也是為了你好!”

“薑苒,有些事情騙騙自己就得了,沒必要強加到別人身上。”

盧彥澤的語氣很冷淡,對薑苒繼續說著:

“是個傻子都能看出來的事我不想多說,沒死的話少來煩我。”

說完這句話後,盧彥澤就掛斷了電話,連給薑苒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薑苒聽著電話裏冰冷的嘟嘟聲,啞然無聲。

同時,她又記起盧彥澤最後那兩句話,心裏不免起了懷疑。

難道說…這件事不是盧彥澤幹的?

可那枚戒指又怎麽回事?

正當她煩悶的時候,恰好在這時白沐風打來了電話。

猶豫片刻,薑苒最終接起電話,問:

“喂?”

“苒姐,”電話裏立馬傳來白沐風小心翼翼的聲音,向她問道:

“我再過幾天就能出院回家了,我爸想趁這個時候順便邀請你來吃家常菜,就當對之前的事道個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