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醉打蔣門神
現在咱的檔次是不一樣哈,原來你看我招呼人什麽時候不是自己隨便搞個火鍋恰一恰,現在漲能耐了,我這都能帶人出去吃酒。
老實說家裏是擱不下呀,給聖人擱倉庫我也不落忍,幹脆就連他再範雎,我們哥三兒帶上四個小徒弟奔小資酒館兒。
一推門進去,這些個弟兄全部打招呼問好,小六爺看看孔聖人,咧了咧嘴:“好小子,一個兩個不夠,你又弄來一個,這是打算打哪兒啊?”
我義正言辭地反駁他:“別鬧,這念書人的祖宗!”
小六爺笑了笑,順手給我拿了兩瓶酒:“誰家念書人長得跟武鬆似的,你說他是賽武鬆我都行啊。”
孔聖人還有點兒愣,擺明了不知道賽武鬆是個梗,實際上我也懷疑梁山這些位究竟是不是真實存在的,因為上麵下來的客戶我要是沒想錯,他們應該互相能串呼一下,該認識都認識啊。
按照施大爺的筆法,這玩意兒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這可都是天上的星宿,地位應該不會太低吧……
孔聖人這樣疑惑不解,八成可能沒這些人。
這倒也是好事兒,真說來了一百單八將,梁山現在是景區啊,我橫不能幫他們再上梁山扯旗造反呀。
我們哥三兒坐一塊兒,四個小徒弟我給安頓弟兄們當中了,混混、小偷雖然性質有所不同,但是檔次差不多,也就那麽回事兒了。
我也是沒想到,聖人對武鬆的好奇心還挺大的,一坐下喝了沒兩口,就開始問我:“墨深,方才說那武鬆他是何人?”
我笑笑:“民間話本裏的人物,小說家筆下的人物。”
孔聖人點點頭:“把書找來我看看。”
我心說這我上哪兒給你找去,倒是能從網站上搜搜,我正準備搜呢,一扭頭瞧見手下的弟兄捧著書看呢。
我湊過去一瞧,嘿,想吃冰下雹子,天上掉水滸傳了,怪不得小六爺瞧見孔聖人就叫賽武鬆呢,感情這兩天小資酒館已經快變成書友會了,這麽些個混混看膩了法律條文,已經開始自發的閱讀起課外讀物了。
這都是我的功勞啊,誰能想到一幫正經念書的時候不愛念書的人,被我逼的已經開始主動讀書獲取知識了……
我把書要過來,遞給孔聖人。
到底是至聖先師人家看書都跟咱不一樣,接過來拿手把住了書頁,就這麽嘩嘩嘩一翻,銀行點票子都沒這麽快,這書就已經被聖人翻過一遍了。
我還暗暗腹誹聖人這叫看書啊?
孔聖人端起一杯酒就喝了,轉手又翻一遍。
我瞧著這架勢跟市麵上流傳的一種名叫量子速讀法的閱讀方式有些個相似,難不成……隻有成了神仙,才有資格這麽讀書?
也對,遇事不決,量子力學,我既然沒有辦法解釋孔聖人這麽讀書是什麽神通,那我就用自己能夠理解的方式理解,這就是量子速讀……
翻了三遍,孔聖人把書還我了,我又還給小兄弟。
“先生,這書您看著怎麽樣?”
孔聖人點點頭:“這書好,好在招安。”
我渾身就是一個激靈,真看完了?
等會……這聖人和聖人的理解,竟然如此相像,看起來我還差著道行呢。
反正我看水滸傳,我就覺得好在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你看這念起來多朗朗上口,而且還有逼格,不像我們,當年出去賀號淨叫什麽某某中學七匹狼,某某小區五隻虎,最要命七匹狼五隻虎不是八個人就六個人,關鍵我們年輕時候不識數……
這就聊著天兒,中間我把需要孔聖人給姑娘們教利益的事情大概說了一下,孔聖人也不在乎教誰,男女無所謂,他倡導的是有教無類,思想之高,我騎八匹馬都追不上。
咱講道理,古時候一說就是女子無才便是德……男女大防……這玩意兒怎麽整?
聖人能不在乎這個,隻能說明人家是真喜歡教徒弟。
不過也別說這個,來我這兒不好在路上收了四個掏包的嗎,聽我聊聊混混們的事情,聖人大手一揮,教完禮儀我再給你身邊這些人上上課!
我心說這是教育事業的排頭兵啊,就可惜我不能打著怹的旗號,不然我一說孔聖人授課,那全國各地來上課的不得派到加利福尼亞去?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緣法,這幫不成器的玩意兒也是得濟,韓信訓練他們強身健體,孔聖人給他們傳授文化,想想都特娘賽博朋克啊……
說話這可就喝多了,我也高興,聖人也開心,我們三個人一氣兒灌下去好幾瓶洋酒,我這種泡酒缸的人都看什麽雙影了,這就不用去想孔聖人了,怹老人家生前喝酒最高的度數也就三十來度吧……
就這麽恍恍惚惚間,我們就聽見外麵有個姑娘的聲音,緊隨其後的是一個很不老實的小年輕兒說話。
在場這些人我們這成分,懂的都懂。
小六爺咂咂嘴:“好家夥,嗅蜜嗅成這樣,這是耍流氓啊。”
我們大夥兒都沒事兒,當看熱鬧也行啊,反正現在這個社會環境,耍流氓頂多是到拉手那一步就已經被正義且偉大的人民群眾給製服了。
但有一節……我們這還有一位完人,完美的人,至聖先師孔聖人!
這位可能文能武,我已經親身感受過怹老人家的武力值了,如果說我的戰鬥力在十,那麽怹老人家少說破百!
我就感覺眼前一黑,孔聖人就出去了。
就聽外麵哎喲一聲,緊跟著就是咚咚咚一通亂響。
小六爺看看我:“你還說他不是武鬆!”
我也傻了,聽著動靜兒,別給人打死了!
“先生!”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外麵已經過去兩三分鍾了,作為孔聖人親手打過的徒弟,我有預感,那孫子討不了好!
那還等個六,救人啊!
“先生,可不興打死呀,您輕點下手!”
我也不敢保證聖人喝大了就是個什麽狀態,反正就憑他這醉打蔣門神的勁頭,我就堅定了他賽武鬆的事實。
等我出去一瞧,當時就愣住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