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人改造計劃

第121章 蘇歸荑

列為都是高人,我一提扶蘇,你們可能就明白了,按著他脖子喝酒的也不是旁人,就是上回孔聖人醉打秦扶蘇的時候,那黑帶大妞兒,也不知道扶蘇後來這電話怎麽打的,反正兩人就是勾兌上了。

看著這個狀態,我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反正就在這個關頭,我想到了一個很熟悉的人,我的好姐姐驪姬……

“六哥,給我們留的是望海閣、觀雲館呢,我怎麽糊塗了?”

要說裝糊塗,我可能不是驪姬的對手,反正小六爺配合打的不錯,就是黑帶大妞人家不認可這個,她是先監督著扶蘇把酒喝了,然後白我一眼。

“大哥,咱兩還有什麽避諱的,坐吧,上回那事兒還沒說謝謝你呢。”

這也就是人家小姑娘說話比較文明,這要是我們這幫人湊一堆,準告訴我別裝孫子,趕緊麻溜坐下一塊兒喝著。

看起來是我的功底沒有驪姬那麽深厚,辦不到我看好扶蘇那個程度了。

我拉著小青坐下,小青顯然還沒有搞清楚情況,就是多少有點茫然看著我。

黑帶大妞倒是爽快,瞧見我身邊帶著姑娘,幹脆上來二話不說就直接給小青敬了一個,話說的可漂亮了:“這是嫂子吧,一看我大哥這俠義心腸的勁兒,我就知道嫂子錯不了,來,嫂子我敬你一個!”

可憐的小青,狀況都還沒有弄清楚,就已經被灌了三滿杯,憋著一肚子話及酒水、晚飯……

我瞧瞧扶蘇,再看看黑帶大妞兒,也是有意調侃。

我心說扶蘇成天招蜂引蝶這個勁頭,要是真有個姑娘能管住了他,讓他收收心,在我這老老實實待著,其實比什麽都好。

“誒,妹子,我還不知道怎麽稱呼你呢,看著情況……我這弟弟算折你手裏了?”

黑帶大妞衝我笑笑:“大哥瞧您說的,以後您管我叫歸荑就行,我姓蘇。”

我重複了一下這個名字,頓時覺得有些古怪:“皈依?”

扶蘇打個酒嗝,說話可是夠文雅的:“是歸荑,自牧歸荑,洵美且異。匪女之為美,美人之貽。”

這我得捧我兄弟,你說跟姑娘相處,要是不會兩下子能行嗎,扶蘇是又能畫畫還能唱,就這段兒他可是唱出來的,頗有古風古韻。

小青微紅著俏臉兒給我解釋,說這是詩經之中的一首,名叫靜女,是個愛情詩……

就不愛跟有文化的人玩兒,總能讓我深切體會到自己上這麽多年學就跟出去撒著歡兒野了一大圈兒一樣。

蘇歸荑倒是瞧瞧扶蘇拋給他一個小媚眼兒,估計扶蘇這出挺摘她神經的。

她給我解釋說,這就是父母愛情,她也沒有決定自己叫什麽的權利,不過這名兒聽著的確不錯,也合她的脾氣。

我連連點頭,這丫頭可是黑帶呀,多合適一名字,碰上愛情這叫皈依,碰上流氓這就是歸零啊,也不是多嚴重的事情,不幸的流氓下輩子注點兒意。

開幾句玩笑熟絡了一下,蘇歸荑倒是看出來我和小青有話要說,就扯著扶蘇的脖子跟他好一通耳語,等於是我們誰也不耽誤誰。

小青偏著頭問我:“你怎麽從來都沒有跟我說過這些?”

這還真不好解釋,反正我得變化就是從她和左小男一起回來的時候開始的,至於以前的事情我可老老實實都給她交代清楚了,這真是天地良心。

不過……按照我的經驗來說,一般姑娘問到這個話題的時候,男生說什麽都有問題,就不如直接拽過來在她臉上親一下,留給她一個充滿滄桑的吻。

勸您各位別學,回頭時候上我這兒說什麽謝謝,剛剛試過,要是有良心請來醫院看我……

我也不是裝筆,關鍵我敢有這個念頭,主要原因是小青是我能大早上起床就直接扥進被窩的青梅竹馬情,您各位可著剛認識的姑娘這麽幹……我反正不建議。

小青擦擦臉,可能是因為我剛才喝了杯酒的關係,香一個的過程不是那麽幹淨,有點哈喇子……

“有病啊你?”

“有啊,思你成疾,入骨相思……”

蘇歸荑拽著扶蘇就往外走,邊走邊嘟囔:“哥,你膩歪我不管,這麽趕人就沒勁了,這話十年前就沒有人說了,太油了……”

小青紅著臉捶我一下:“讓你胡說……”

這望海閣裏沒了別人,小青也跟我掏上心窩子了:“墨墨,都是成年人了,我也不應該幹擾你的決定,但是你可不能跟著別人學壞啊,今天這個情況……”

我悵然一笑:“要學壞,早些年就在根子上壞透了,今天這也是個意外,你別為我擔驚受怕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兩年在街麵上有多吃得開,真想一門心思學壞,天王老子來了都擋不住我。”

小青很是溫柔地看著我,仿佛一切都在無言之中。

我不知道該怎麽去形容我們兩個人這份感情,就好比是……大媽捏泥人那會兒,揪了一塊兒息壤,給我們兩個單獨弄的模子,說是兩個人,實際上我們兩個人跟一個人那是一樣的。、

今天我跟黑西裝急眼,可以說是表現的很不像我了,但是我心裏麵明白,我就是不爽那個狗日的拿小青威脅我,回頭要是真給他逮起來,我非讓胖胖特別招呼他一下。

草菅人命咱是有這個力,沒這個心,但據我所知,關起來之後給他換到小便池邊上蹲在應該是不存在困難的。

這樣其實就挺好,要不是肚子裏麵沒有墨水,我非就這小青此刻溫柔的眼波做一首詩,就好像歸荑這名字一樣,兩個人相互之間有一種愛戀的情緒。

不過話說回來,話匣子打開了,我是真收不住,尤其小青還用這種含情脈脈,求知欲極其旺盛的眼神瞧著我。

我就隻好把當年在街麵上遊走的事情,跟她細致的說了一下,以前從來都是報喜不報憂,隻告訴她我還好,而今天是我真正把當年那些令人心驚膽戰的故事講出來。

您各位說奇怪不奇怪吧,我都相當於把自己的記憶複習了一遍,可我還是隻能夠想到上學之後的事情,以前的東西還是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