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真·意想不到
為了北方神的...為了江湖義氣!
“路不平有人鏟,事兒不平...有人管,小哥哥,就你玩兒的這套,七八年前就已經沒有市場了。”
我們家不住敦煌,關鍵是江湖道的規矩就是這個樣子滴,正式開始之前總要絮叨絮叨,我也不能壞了規矩。
**男冷哼一聲:“鏟?你鏟的動嗎!”
我心說哎呀嗬,這是要叫板!
哢嚓哢嚓哢嚓哢嚓...
我身後嗑瓜子的聲音可越發密集了,能夠想象吃瓜群眾此時此刻的歡樂心情,要是這件事情擱在我身上,我比他們嗑的可快。
**男二話不說,上來就要給我一個大耳刮子,我抬手就是這麽一架,反手一個耳光就反抽了回去。
我雖然有一個可心的意中人,可是我單身多年的童子功也不是白練的,至今每天早上還一那什麽擎天。
攔住了**男的手,我的巴掌就以每秒鍾五十米的速度向他的臉蛋兒扇了過去。
快打上的時候我立馬收功,勁風一陣,停的是恰到好處。
這叫什麽,這叫分寸!
天底下為仇作對,還從來沒有不給人留餘地的呢,除非扣兒已經做死,兩者不能夠共存了,否則一定會給對方一個求生的餘地,這可不是饒了他,這是給自己省事兒。
**男閉著眼睛等了半天,也沒聽見脆響,那臉上的肉都在抖。
我輕輕拍拍他的臉蛋兒:“嘿,沒打呢。”
“啊?”
啪!
列位,是不是以為我慫了?
然而並沒有!
停下巴掌就是為了讓他挨打挨個明白,不能電光火石間就讓他嚐到甜頭,這麽玩兒他一手,這才叫過癮呢。
我估摸是給丫的打蒙了,**男捂著臉愣了半天,這才說道:“你打的是我啊?”
“小賊,認便宜吧你,我大爺來了你比這個還慘!”
理論上我管孔聖人叫一聲大爺我不算吃虧...
“你等著我叫人去!”
**男氣的腮幫子賽蛤蟆,氣鼓鼓扭頭就走。
我咂咂嘴,心說這特麽太沒溜了,流氓沒個流氓的樣兒,一點兒也沒有意思。
吃瓜群眾們開心壞了,一個接一個的擊掌慶祝,估計他們期待這個畫麵也好多天了。
扶蘇竄到我身邊兒來:“哥,咱也叫人吧?”
我點點頭:“叫人,控製一下數量,別超過二十個人就成。”
扶蘇趕緊打電話叫人,蕭燕燕款動金蓮,緩緩到了我身邊。
“給您添麻煩了,剛才我默不作聲回去,您心寒了吧?”
雖然沒在蕭燕燕麵前混上一個哥字輩兒,但是人家還是很客氣的稱呼我一聲您。
我長出了口氣:“這就是撞上了,既然決定管了,那就管到底唄,這個不傷咱的交情。”
蕭燕燕看我一眼,多少帶著點兒歉意:“您要是能多叫人,最好多喊幾個人來,不然的話...李舒揚不是好惹的,他們家裏多少沾點兒那什麽...”
我心說他沾點兒能怎麽樣啊,我就是幹這個的呀,剛才為什麽控製在二十個人以內,我就怕百十號人全來了之後,這事兒驚動一些個不該驚動的人。
由打西城奔朝陽,快著點兒也就是半個小時的事情,**男叫什麽人,什麽時候到我暫時心裏沒數,不過看他這個德行,我估摸他是裝波大的。
半個小時的功夫,我的人就位了,**男的人還沒來,搞得我有點兒不爽。
看他那個架勢,怎麽不得折騰的熱熱鬧鬧,一出門就是給‘我’叫人,十分鍾之內集合,‘我’要鏟平月染紅塵酒。
要不然怎麽說相聲還是要少聽呢,越聽越覺得什麽事兒都能樂觀對待,哈哈一笑也就過去了,明明這是個這麽嚴肅的事情。
又磨了十分鍾,我有點兒不耐煩:“燕兒,這**男行是不行啊,別銀樣鑞槍頭光顧著唬人玩了,一點兒真本事沒有。”
蕭燕燕也挺疑惑:“不應該呀,我記得他是最不能吃癟的呀。”
這就是犯了經驗主義的錯誤!
哥幾個大眼瞪小眼兒,我心說今天是碰上不上品的臭流氓了。
我往桌上拍了五百塊錢:“燕兒,找五百塊的啤酒給兄弟們上,來了也別白跑一趟,給你捧捧場。”
蕭燕燕把錢推了回來:“您這是打我的臉啊,弟兄們來我這兒還用花錢?管夠啊!”
“讓你收下你就別推了,這是生意...”
我倒不是不心疼錢,關鍵幹什麽都有規矩,做買賣的就沒有空手套白狼的道理,為幾瓶酒我太雞賊了也不成。
這我們兩就玩兒上了,我把錢推過去,她再給我退回來,弟兄們眼巴巴瞧著我們,扶蘇跟在自己家似的,對著價目表挑商品。
正是這個歡樂的時候,**男總算是帶著人來了,門口的風鈴嘩楞楞一響,**男站在門口:“那孫子有能耐你給我出來!”
弟兄們這份兒激動啊,我還沒出去呢,我就瞧見一群**的狼咆哮著就衝出去了,等我從酒吧裏走出去的地上,地上已經換了地板磚了,這一個個肉做的地板磚可軟乎了,平地摔都不一定能夠摔疼了。
蕭燕燕緊隨在我身後,出門一下就愣了:“咦?”
我從地上這一堆腦袋裏麵給**男撿出來:“爺們兒,你老實跟我說,你是負責搞笑的嗎?我們弟兄都還沒用力,你就倒下了。”
**男啐了口唾沫:“呸!少特麽玩這個老梗,有能耐你等我,我再叫點兒人來。”
這就叫記吃不記打呀,我也奇怪這小子是沒有老師還是什麽情況的,他就不知道人講禮儀樹講枝葉為源嗎?未曾學藝先學禮,這個禮多人不怪...
還要叫人,我在這片‘西瓜地’裏光是打量一下,也能看出來,這小子叫來了小三十號人出來耍威風,叫我的弟兄們彈指破之,這還不死心。
我想這樣也好,一口氣把他的底氣兒都給打幹淨了,省的日後節外生枝。
**男從地上爬起來,頭也不回就叫人去了。
我回頭問蕭燕燕:“他一直這麽勇敢的嗎?”
蕭燕燕衝我搖搖頭:“母雞啊...”
這回可快多了,頂天兒有個二十分鍾,**男帶著人馬就來了,我打眼一瞧兒就樂了...嘿!黑西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