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人改造計劃

第151章 鬼穀弟子都來了

過日子就是一天熬一天,有時候稀裏糊塗一整天就過去了,我守著電腦看小青給我發來的照片,她們娘兩這兩天已經逛到了祁連山附近,河西走廊是真漂亮,甭管是丹霞地貌,還是塞上江南,即便是隔著屏幕,我都瞧著眼睛隻放光。

祖國山河是真好,當然了……天大地大終歸是我生長在這裏的福利院要更好一些。

這些天我這兒真叫一個舊貌換新顏。

畢竟我回來了,這地兒就是規劃到拆遷範圍之內,具體的工作沒有下來,住還是能住的,就不知道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什麽時候落下來。

但既然我來了,我就不能讓福利院表現出一副破敗樣兒。

專門請人換了門頭,我這又自己買的各種材料,刷漿粉牆,把福利院的外牆算是收拾好了,院子裏草也拔幹淨了,挨個屋子也都收拾整齊利索,衛生打掃的好多了。

搞得老鄰居們是紛紛上門,都以為我們福利是打算重打鑼鼓另開張……

結果一瞧見我,大夥兒樂得就不行了,直說我有出息,現在回家了就好。

鬼穀子怹老人家在我這兒待著也沒幹什麽經天緯地的事情,就是成天拉著街口兒賣糧油的孫大爺兩人下象棋,時不時還說點兒養生的事情,我都覺得他是把福利院當成他的雲夢山了,在我這兒就已經修上仙了。

給劉阿姨幫忙摘豆角那位,張儀……

蘇秦帶著一幫小孩兒玩耍呢……

孫臏、龐涓這二位似乎恩消怨解,龐涓推著輪椅帶孫臏滿院兒曬太陽呢。

傳聞說鬼穀子有五百弟子,但這些日子,我這兒就來了四個,聽說範雎也是他徒弟,但是範雎可沒往這兒跑。

鬼穀子待在我們這個福利院,一天就跟退休老頭兒似的,這四位來了以後,正正經經給鬼穀子見禮,然後還喊我一聲師弟,大夥兒就在福利院住下了,誰也說什麽其他的東西。

我仗著自己身邊的事情不多,幹脆也就沒出去活動,一門心思翻新福利院,順便觀察一下這爺兒五個來現代能幹點兒什麽事情。

結果我也沒瞧出什麽來,多少有些個失望。

今天的中午飯是豆角燜麵,就在院子中間,我支上大圓桌,今天有一個算一個,大夥兒都跑不了,我們聚個餐。

要說起來,劉阿姨這豆角燜麵到現在過去這麽多年了,我都還記得特別清楚。

豆角拿手撅了,熱鍋涼油,拿肥肉逼出油脂來,緊跟著擱蔥、花椒爆香,然後下瘦肉,炒變色立馬加豆角,再把醬油、鹽、雞精這麽擱,加水燉一會兒豆角。

另外麵得先準備,用油潤一下,上蒸鍋蒸一會兒,這邊兒菜一好了,把湯汁舀出來,麵鋪在上麵,隔一會兒加點兒湯,等麵條吸足了汁水,這豆角燜麵也就好了。

您各位聽饞了吧,嘿……我故意的,就給你們講講這個製作手法,饞一饞你們,我饞這口兒少說有好些年的光景了。

“孫老哥,這兩天你可留神,剛才我給你卜了一課,這兩天你稍不留神,就容易犯了小人,有血光之災,別說我沒提醒你,千萬留神呐。”

鬼穀子吃飯也不老消停的,打捧起碗來,就跟孫大爺接著聊。

說起來也是有意思,這兩位都一把年紀了,按說就憑文化水平,孫大爺怎麽也跟鬼穀子玩兒不到一塊兒去,可偏偏他們就打得火熱。

孫大爺是特別相信鬼穀子說的話。

現代社會,像孫大爺這麽聽人勸的也少見,鬼穀子這麽說,他就這麽聽,那是連連點頭,生怕自己漏掉一點兒關鍵的消息。

我這兩天著實沒有什麽存在感,就算是在我自己的地盤上,主角還是其他人。

當然……這也不光是鬼穀子在這兒侃大山,還有鬼穀四友呢……

我要說鬼穀子在這兒是接地氣,那麽鬼穀四友的聊天兒內容,我就徹底聽不懂了。

上至天文,下至地理,還就沒有他們聊不到的。

時光荏苒,這都過去數千年的時間了,他們這才來了幾天,就已經弄懂了當代社會的生存法則,現在他們探討的是如何在這個浮躁且快節奏的社會把自己的本事利用起來。

人是這樣,要不熟悉的時候,話少……

鬼穀四友在我這兒待了好些日子了,和街坊四鄰都熟了,今天在座的人他們也都熟識,所以一聊起來,也就不在乎別人怎麽看他們了。

他們越說越深奧,搞得劉阿姨一頭霧水。

“邢兒,你這幾個朋友……到底幹什麽的?”

我吸溜著麵條兒:“吹牛比的……”

劉阿姨白我一眼:“什麽話這叫,阿姨又不傻,他們說得可都是貨真價實的硬道理,就是可惜了,阿姨能聽懂一點兒,後麵就完全不明白了。”

我哈哈一笑,鬼穀四友聊天由淺入深,剛開始聽起來當然簡單了。

“劉阿姨,您就別為他們費心思了,這些個人的腦子輕易還真不是我們能琢磨明白的,您茲當聽個樂子。”

劉阿姨嘟囔道:“就會說這個哄人開心的話,你聽懂了也不說給阿姨講講,阿姨好學著呢……”

咱先不說劉阿姨好學不好學,她這人就是天然的親近有學問的人,人家家孩子比我小點兒,現在讀大學,再者她也起於微末,習慣尊重有學問的人。

深知這個山外青山樓外樓,樓外有青樓,能人背後有能人嫩……

反正就這個道理唄。

關鍵是……她從哪兒瞧出來我聽懂了?

我頂多能歸納總結一下,孫臏聊得是社會運行規則,龐涓說的是人際交往,蘇秦講政策對大環境的影響,張儀說銷售的關鍵是把自己賣出去……

這裏麵說來說去,要麽用曆史做引子,要麽直接就上幹貨,我要把這些話抄下來,我一篇含金量極高的社論都寫出來了。

這玩意兒咱上哪兒懂去?

就權當劉阿姨是發發牢騷。

就在這個歡聚一堂的熱鬧景象有條不紊發展的時候,孫大爺的老伴兒找來了。

“老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