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神經?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我也沒幹別的事情,成天招搖過市……頗有昔年東京汴梁城高俅府上高衙內的氣質。
咱可不瞎掰,哪戶好人家的孩子能領著七八號人滿大街閑逛去,正事兒我倒是也辦,像裴永年的直播平台轉型事宜,這邊我已經和鬼穀子溝通的差不多了,別教那種太邪乎的東西,就當是教授傳統文化了,反正之乎者也這些東西鬼穀子懂得也不少,這就算敲定了教材。
另外裴永年和老米、韓信也從外麵回來了,我也心裏有了幾分底氣。
老實說身邊有這個高端戰鬥人才和沒有那絕對是兩個概念。
就用現在的話說,人家說你有蘑菇蛋的時候,你最好真的有……換到我身上也是一樣的,無非就是有人想動我的時候,我最好真的有值得叫他們大費周章的資本。
毫無疑問,老米和韓信這兩個百戰之人,能很輕鬆的幫我搞定身邊潛藏著的麻煩。
所以當我收到消息他們要回來的時候,我是第一個跑到機場去接他們的。
還行,要不說出差是一部分人最喜歡的休閑娛樂活動呢,且不說能免費旅遊,關鍵跟上一個不差錢兒的主,那待遇絕對是杠杠的!
咱先說裴永年吧,也不知道他在外麵是處理什麽業務了,咱也別多問,既然有開安保公司的心,就別想著打聽客戶的隱私,幹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反正從麵色紅潤這點上來判斷,裴永年絕對是大獲成功的。
老米和韓信一人換了一身阿瑪尼的西裝,臉上戴著一個黑色墨鏡,腳下踩著鏡子麵兒相仿的手工皮鞋,看著就不善。
我衝他們一招手,趕緊就竄上去了,安全感那叫一個不請自來。
“永年哥,可回來了,真是想死我了。”
裴永年哪能瞧不出來我想的可不是他,衝我笑了笑,打個招呼就去應付自己家裏派來的人了。
我和老米、韓信兩個人並肩走著,老米還有些奇怪,怎麽今天接機的隊伍有些個龐大,看著不像什麽好人能幹出來的事兒。
“我說老刑,有必要弄得這麽誇張嗎,你該不會又重操舊業了吧?”
這我應該怎麽解釋呢?
場麵上看的確是這麽一個死樣子,以鍾祺為首,我們一共開來了兩輛運貨的麵包車,全都穿著統一的製服,要命鍾祺看見老米、韓信就直接喊哥,一塊兒來的弟兄們一樣是跟著喊哥。
一塊兒出來的乘客差點兒就打算報警了。
“別瞎說……這兩天遇上點兒事情,我麻煩大了……”
一聽到我有麻煩,老米是有事兒真上啊!
“麻煩?仔細說說,趁著我不在就鬧事,這是不把我放在眼裏啊。”
我可沒聽出老米話裏更深一層的意味,我隻當他是疼嗬我這個兄弟,所以也沒有多想什麽。
“這不你們走了不到幾天的功夫,有人大晚上尾隨我走了一道兒,要不是我一個長輩發現對方,我到現在都蒙在鼓裏呢,這兩天我都覺得自己有點兒神經質了,天天帶著這麽多人……”
韓信問道:“那不對呀,你帶的人多了,想對你下手的困難就增加了,畢竟對方沒有辦法以最小的代價就完成自己的目標,你這不是打草驚蛇嗎?”
我隻能表示我慫的很自然。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能把對方給嚇住,我覺得就比引蛇出洞要好,總不能讓我去充當誘餌吧,我可聽說了,盯我那人的身法不錯,估摸著拳腳也硬……”
老米冷冷道:“再硬也沒用,這件事情交給我了,最多一個禮拜,我給你把人揪出來。”
這個節骨眼兒,裴永年轉回來了,看我擺得這個陣勢,裴永年笑的都不行了。
“墨深,剛才沒顧上問,你這是鬧哪出?”
這事兒我還不能跟裴永年說,幹脆就裝了個糊塗,打個哈哈給遮過去了。
接下來就沒什麽好說的了,裴永年另有安排,似乎也有些想法,直接就叫我跟他的車走,我帶來的人哪裏來回哪裏去。
這邊我和裴永年一輛車,老米跟韓信一輛車。
在車上裴永年主動說起了這次的旅程。
生意做大了,其實還挺麻煩的,方方麵麵都要照顧,而且一些投資還得派關鍵人物去壓陣。
這次就是這個樣子,裴家在黑兄弟那邊有個生意叫當地的黑幫給絆住了,正規的處理方式基本上起不到什麽作用,畢竟在人家的地頭上,上下打點清楚了,那這個事情就隻有非暴力不合作了。
說起來還挺難以啟齒的,畢竟哪兒也不是法外之地唄,雖然世界是容得下光明與黑暗的,可終歸好些事情不能拿到桌麵上來說。
裴永年這趟去,光是那邊兒見不得光的力量就花錢買通了不少,他帶保鏢無非就是坐鎮大後方的時候能夠添上幾分安全。
可是咱講話了,無巧不成書。
正經說辦事兒的人,屁事兒沒辦成,反倒是負責保護裴永年的這二位活爺爺,上去就把事兒給平了。
裴永年是很興奮的:“墨深,浪費了!太浪費了!我要知道這二位爺有這個能耐,高低給他們整個公司出來,你是不知道,當時一把AK架在我的腦瓜頂上,我都想跟世界說拜拜了,雖然我來了也沒打算活著回去……”
我就目瞪口呆聽他說唄,這玩意兒聽著著實毀三觀呀。
我這小半輩子,哪天不是惦記著人生三大困惑,早上吃什麽,中午吃什麽,晚上吃什麽?
哪裏還有機會去了解外麵世界。
再一個……光是我被人跟蹤一下這件事情,我都覺得天要塌了,差點兒被人折騰的神經兮兮的。
裴永年這可是槍啊!
尤其別的槍械我也不熟悉,可要說AK,誰還不知道B42這個神奇的代碼,當年在血池我可號稱鋼槍AK小王子。
“墨深,咱什麽都不說了,都這麽熟悉了,我就問你一句話,這兩位爺我支使不動,你說話……他們能聽你的嗎?”
我摸著良心告訴裴永年:“隻要不違背道德底線,我覺得問題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