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人改造計劃

第172章 扶蘇那些事

“哥哥,該盯的事情,您還是幫我盯著,一旦有什麽新的進展,切記跟我說一聲,甭管是什麽妖魔鬼怪了,至少我得親眼瞧見這事兒才算完,剩下的……咱就靜觀其變吧。”

此時節用四個字兒形容我的心緒,我以為是沒什麽問題的,這四個字兒叫心事重重。

咱先說一個事情吧,那就是我大媽不是我一開始認識的大媽了,當然我大爺備不住還是我親大爺,雖然我沒見過他。

我們不妨回憶一下,自打我接了這個差事之後,大媽出現過幾次?

屈指可數啊!

尤其一問三不知,我自己能處理的事情我全都自己收拾了,我搞不定的事情,我才上趕著找她去,結果她還跟我打馬虎眼兒。

顯然這其中有個小坑,至於坑誰……這就不清楚了。

當然也可能有這麽一個概念,這是我剛剛在鬼穀子思考問題的狀態下,觸及到的一個新知識點。

現在想想我是挺後悔的,沒有珍惜這一分鍾。

這個新的知識點就是天道至公……

有高人肯定要說這是瞎說,如果天道至公,平頭老百姓吃這麽多苦,受這麽多罪,怎麽就沒有一個享福的時候?

那我隻能請您恕罪了,因為我就窺得點滴,隻能解決我自己的問題。

所謂天道至公,是上麵運行的一種模式,總結下來就是一點,想得到,就必須付出!

從這個角度來說,大媽對我的所作所為,都沒什麽褒貶,這個合理……我眼前的小坑,或許是一個考驗,我要趟過去了,以後說不定能在大媽這兒多借一把力,要趟不過去,她不跟我多說也是對的。

我都不敢細想,聽說玉帝可是曆一萬七千五百劫……唐三藏差點兒,那也九九八十一難磨出來的,我就是級別夠不著,那也得磨煩磨煩吧?

我吧唧著嘴兒走的,老米還接著在機修廠蹲點,咱就說信馬由韁滿街瞎逛的事兒。

逛著逛著,我就聽邊上忽然有人挨了一個大嘴巴子,這給我興奮的。

忒帶勁了,這年頭誰不喜歡看熱鬧啊?

我就趕緊三八地追過去了,循聲追到正地方,我一下就愣住了。

不有那麽句話麽,小刀剌誰屁股誰疼,我看熱鬧而來,結果發現這熱鬧是我們自己人。

扶蘇臉上紅紅一個印兒,蘇歸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就在邊上雙手叉腰這麽站著。

我心說認便宜吧,這虧的是給一個大嘴巴,這要是鞭腿,咱爺們兒就得在協和見了。

“歸荑!”

我喊了一嗓子,這就衝到兩人中間,一邊給扶蘇拉到背後,一邊擋著蘇歸荑,省的她再度出手,給扶蘇打個好歹的。

“您衝我了,有話咱們好好說。”

蘇歸荑一挑眉毛:“刑哥,你護著他?”

我深知這話能被人解讀出各種不一樣的意思來,而我比較膈應的是其中男男向的那種。

於是我趕緊擺出老大哥的姿態,語重心長啊:“在外麵多少給孩子一點兒麵子吧,回去你抽死他,我都不帶言聲兒的,這大庭廣眾之下……是吧?”

坦白說扶蘇被抽成豬頭,我都得向著蘇歸荑說話啊。

再跟大夥兒分享一個人生小技巧吧,凡自個兒身邊有這個花心的弟兄,一定記住了,很有用啊。

咱說談戀愛也好,交朋友也好,反正小男少女的,玩著玩著就不好好玩了,這時候就兩個選擇,要麽徹底不要搭理,能跑多遠跑多遠,要是不幸被牽扯進來了,切記!腦子都不要帶上,就站邊人家小姑娘就對了,當然這個看人,人有問題站公理,人沒問題站姑娘。

至於說為什麽這樣做……主要是因為你讓姑娘消停了,這事兒就沒那麽大了。

好些時候姑娘不要公道,她就要個共情,有人能說句向著她的話,她比最後贏了還痛快呢。

尤其男孩兒吧……在這個問題上不要麵子,能息事寧人就行,你幫姑娘罵兩句、抽他兩下都沒事兒,反正回頭事兒平了,誰都得念你的好。

況且扶蘇這個交朋友的速度,我百分之一百肯定,這事兒準是因為他沒有處理好和蘇歸荑的關係,挨一嘴巴絕對不冤枉他。

“小秦,快!給你媳婦兒認個錯,咱有什麽事,找個地兒說清楚就好了。”

我這一‘秉公辦事’,有這個態度,蘇歸荑也沒猴耍,到底是吃我這套的。

這看熱鬧的大夥兒還挺失落,好好一個樂子,平白不見了……

我押著扶蘇,我們找了個地方安生坐下,我接著當我的和事老兒。

“那個……哥哥討個大,給你們做主,到底怎麽回事兒,咱說明白,歸荑你先說。”

蘇歸荑白了一眼扶蘇。

“刑哥,您要碰上渣女,您怎麽辦呐?”

“我……不搭理她唄,我對你嫂子忠心耿耿啊,不會有這個情況的。”

這裏我耍了個小雞賊,我知道蘇歸荑是想說扶蘇是個渣男,我都不用專門去找證據,拿過扶蘇的手機來,這證據都在裏麵放著呢。

我把這話墊出來,我就一個意思,要覺得扶蘇不行……就別跟他玩了,所有的煩惱可不就是自找的嗎?

蘇歸荑一時氣結。

“那……那我要非搭理呢?”

我笑笑:“那就證明你動情了唄……”

接著前麵麵那個小技巧說,現在是我們私下裏了,處理這個事情就剩下讓雙方冷靜,然後開始抽絲剝繭去斡旋了。

我說蘇歸荑動情不為別的,誰讓她在我麵前說跟扶蘇屁事兒都沒有呢。

咱就說既然沒有關係,沒有瓜葛,那盯著他私生活不放……憑什麽?

我可不信蘇歸荑不知道扶蘇這塊料是個什麽狀態,就有關係了,這也是自己選的唄。

蘇歸荑差點兒氣的給我一巴掌。

不過好在一疼解千愁啊,我這話不亞於當頭棒喝,蘇歸荑很快就認清了現實。

她蔥白的手指一指扶蘇的鼻子:“你說,你那天給我送紅糖送暖寶寶什麽意思,咱兩是不是在一起了?”

我心裏的小瓜子兒已經嗑上了,吃瓜多有意思啊,這會兒可是我自己一個人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