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話聊
“你挑地方!”
“那您跟我來……”
等我把人帶回倉庫的時候,倉庫裏麵就剩下範雎、老米和驪姬了,老趙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我很好奇這種情況下,老米居然沒有對範雎動手,不過這都已經不重要了。
我這一進來,他們三個人看我的眼神就發生了些許的變化。
我估摸著他們也沒有想到我能在不到一天的時間裏麵,就直接從街上找到一個目標客戶。
我不動聲色地遞給範雎一個眼神,那意思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人要是被牽著鼻子走,那真是下意識的毫無抵觸。
我是直接把人給拉到倉庫來了。
大哥一看眼前這個情況:“兄弟這……”
“這位是我公司的業務經理,大哥您既然要求術,我覺得最好還是找個專業的人,我這兩把刷子還是我們經理教我的呢。”
現在大哥對我有點兒信任,我說這個就是為了讓他把信任轉嫁到範雎的身上。
眼下在這倉庫裏的人,除了我們這兩個現代人,那個還不是人精了?
範雎咳嗽兩聲:“小麗,再去泡壺茶來。”
“誒……”
老米也是緩緩站了起來:“那就這麽說定嘍,我的事情就拜托範先生你嘍!”
這一口散裝粵語可真是夠唬人的,在京城用這個口音說話的人,要麽是混子,要麽就是沒事兒在兩廣做生意的人。
我都驚呆了!
這特麽有點兒玄啊……我敢保證,在我帶人來之前,他們絕對不會知道我已經成功拉到了客戶的。
可這個像是排練過無數次的畫麵是個什麽情況!
範雎和老米握了握手,老米那是扭頭就走。
就在老米走過我和大哥身邊的時候,我下意識看了驪姬一眼,這娘們兒雖然實在泡茶,可是手上的手機一直都沒放下,我隱約瞧見她好像是點了兩下屏幕。
老米的手機頓時就響起來了。
“喂!張老板呀,怎麽了,係不係項目上出什麽問題了……”
再想聽老米說話這可就沒機會了,就這麽短短片刻,老米就已經走出了倉庫。
我帶著大哥來到了範雎麵前,都不用我開口,範雎就率先伸出了手。
“鄙人範叔祿,沒請教?”
“好說,我叫陳守壹,大寫的壹。”
“哦哦,陳先生請坐。”
招呼著陳守壹坐下,範雎直接開門見山道:“小刑能把你帶到這裏來,就說明你現在很困惑,我們有點兒效率,你先簡單介紹一下自己的情況怎麽樣?”
陳守壹就把自己的問題說了一下。
我這才明白他的難處究竟是什麽。
這年頭可是互聯網經濟的時代,陳守壹也是看到了這個風口,就帶著自己的積蓄一頭紮進了互聯網行業之中,因為視頻平台比較火,所以陳守壹也就先拿這個練手了。
隻不過陳守壹的公司和我這個公司的情況差不多,都是什麽掙錢幹什麽。
但是這樣明顯的風口,又不是他一個人看得見,別的不說……就是他公司在的那個產業孵化園區,就有幾個同類型的公司在競爭,更別說全國各地這麽多的同行了。
按陳守壹自己的說法,他就是追著熱點跑的人,可是也奇了怪了,明明都是同樣追熱點,他這邊就跟一堆濕柴火似的,一直燒不起來,眼看著同行蒸蒸日上,他急的嘴上都快起了泡了!
現在陳守壹最大的困擾,就是不知道應該怎麽做下去。
這還真是有意思了,昨天小青來就是為了看看短視頻有什麽搞頭,結果左小男就沒弄成這單生意,現在同樣性質的生意上門了,我倒是想看看範雎是怎麽個處理方法。
範雎一伸手:“陳先生說的我已經聽明白了,先喝兩口茶吧。”
陳守壹現在算是看開了,事情甭管怎麽說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就是醒過味兒來,他人已經在這兒了,就不如聽聽範雎怎麽理解這個事情。
另外他是真發愁,他那點兒積蓄可是真金白銀,都是他自己的存項,糟踐了就是糟踐了,根本沒有一點兒餘地。
這功夫我在天庭考核群發了範雎和陳守壹的照片。
“領導又開始體驗生活了.jpg”
消息剛一發出去,大媽就回複我了。
“刑墨深,你又來?”
我回複道:“不是小仙女你想的那個樣子,這回可是領導主動幫忙……”
老米發了一段兒語音,我也沒辦法聽,就隻能轉文字看了,可惜聊天係統對語音識別似乎有點兒不待見,翻出來了一堆垃圾文字。
大媽倒是回了一句:“這還挺好,能擱置爭議就是好事情,既然這樣,範雎就暫時留在人間吧……”
我大概猜到老米說了點兒什麽了。
看樣子他和範雎的事情的確是翻篇了,接下來就看我怎麽找帶老米了,等什麽時候把他招待好了,讓這位老哥願意沉睡了,我也就算是交差了。
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是要跟大媽打聽打聽的,我點開了大媽的私聊。
“大媽,李三兒你見到了吧?”
“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想打聽打聽,您老人家有多少存款,我看看倉庫裏有什麽能倒騰的東西,轉手全賣給你算了……”
大媽回給我一個無語的表情,緊跟著又補了一條文字消息。
“行了,知道你因為什麽發愁,我看看名單,算是為你開個綠色通道,找兩個會做生意的人到你那兒去……”
會做生意的客戶……
我突然感覺好像搞錢的事情也沒有那麽難了,大媽這熱心腸也是讓我感動的不要不要的。
“大媽,你這樣弄得我還有點兒不好意思了,等回頭我發你兩聲我的貼身內衣吧,我保證是超過三個月的好貨,那濁氣可足了!”
“滾,你丫就說是髒衣服不就完了,你當我是收破爛的呢,你要真有心,就找點兒正經玩意兒送我!”
我還打算再跟大媽扯扯淡,範雎和陳守壹這邊就已經有進展了,我惦記著把範雎的手藝說學過來,也就沒有再聊天,專心看起了範雎的表演。
隻見範雎在看著陳守壹喝完茶之後,輕輕地這麽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