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人改造計劃

第204章 飛升

這也不比刻意去回避什麽,從我這個歡度除夕的狀態裏麵,很難嗅到幾分年味,這個都不知道怨誰去。

眼看著這些年除夕夜的味道一年不如一年,本山大叔也不演了,鞏叔也成鞏大爺了,春晚不再是一家人關注的焦點,更像是一個BGM一樣的存在,反正開了電視就把它放著唄,也沒有說圍著電視認認真真去看的狀態了。

這就更不必說適逢辭舊迎新,家家戶戶是怎麽對待這件事情的。

我印象可深了,那時候我們條件不好,每逢這個時候,院長媽媽就想盡了辦法,我記著應該是每年的臘八之後,院長媽媽就像是倉鼠一樣,開始囤吃囤喝,等到除夕夜的時候,我們一大堆小孩兒湊在一塊兒,領個一兩塊錢小紅包,兩把瓜子糖果什麽的……

那個時候年味兒是真重,大人們也有時間,小孩兒們成天沒事幹拎著炮仗滿街禍禍人。

反正今年有沒有儀式感,也就這麽回事兒了,我們這一屋子人,吃著喝著聊著唄,過得很平淡,要不是還得守歲,我估摸……這會兒大家都想去睡覺了。

‘新年快樂,哥哥,原諒我的不辭而別,一會兒您往天上看,咱哥兩兒還能再見一麵。’

我手機嗡嗡一響,我拿起來一看,扶蘇這小子給我發來的短信。

我整個人都懵了。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好長時間不露臉兒,現在有點兒消息就是告別的消息,這小子玩兒我呢吧?

扶蘇就跟沒日子活了一樣,給我接二連三發來好幾條消息。

‘哥,不用疑惑,我已經達到了飛升的條件,我怕您會攔著我,所以一直都是偷偷摸摸自己做主的。’

‘臨走之前囑咐您幾件事兒,回頭去我的房子有一個箱子是我留給你的,另外……還請留意蕭燕燕,她可不是你想象的那麽簡單。’

‘最後……替我向歸荑道個歉。’

我心裏像是有了感應一樣,猛抬頭去看,我不知道別人是不是和我瞧見了同樣的東西,反正隨著煙花頻頻升空,平地之上升起一團亮光,慢慢向著天空飛去。

我攥緊了拳頭,心說兄弟,再見了。

老道爺說的沒錯,這真是特娘的最後一麵啊。

我都不知道自己怎麽這個時候視力就那麽好,隔著這麽老遠,我都瞧見了扶蘇的音容笑貌。

誒……這詞兒是說已經故去的人的吧?

扶蘇遙遙看著我,他流眼淚,我自己鼻子也泛酸。

當不當、正不正,就是那麽寸,扶蘇緩緩上升的當口,底下一溜紅光直奔他而去。

我這兒正傷感著呢,就親眼看著扶蘇讓炮給崩了。

開玩笑,我這兒什麽時候有正常的發展了,三清像都得衝我眨眼睛,他多個六啊!

我就眼瞧著扶蘇被炸了一下之後,就跟後力不濟似的,從天上直直就砸下去了。

我大概判斷一下方向,趕緊要車鑰匙就往樓下衝。

院長媽媽還挺奇怪:“大晚上你跑哪兒去?”

我忙回道:“您別管了,有正事兒,樓上開了房了,您要是困了就上去休息,讓我驪姐陪你。”

左小男還怕我開車不穩當打算一塊兒跟來,被我給婉拒了,扶蘇炸成那個鳥樣兒就別讓她瞧見了,咱兄弟也得要臉啊。

開車,找他去,老道爺算錯了,不是最後一麵兒!

這一路上風馳電掣,我跟瘋了一樣,能踩油門的時候絕對不踩刹車,很難講開車這個技能什麽時候沁入骨髓了。

反正我迷迷糊糊,就往那個方向去,中間趕緊拿路路通許願:“讓我過去就瞧見扶蘇……”

每當我用路路通的時候,我都在想一個問題,這玩意兒真是大媽能拿得出來的?

列位琢磨,這玩意兒自出場以來,雖然我沒怎麽用過它,但是效果堪比言出法隨,我說什麽就應什麽。

我一路疾行,總算是來到了扶蘇墜機的地方,我不樂意計較就在這兒了,這玩意兒很違背物理常識啊。

從那麽高的地方掉下來,扶蘇連個坑都沒砸出來,我找到他的時候,除了小臉兒讓崩的黢黑,都還算正常吧。

這會兒就躺在地上看天空中的煙火呢。

我上去就給他屁股上來了一腳!

“狗日的!嚇死你老子了!我讓你躲!”

扶蘇被我的踢得滿地打滾兒,倒是不告饒,嘴是真的硬!

我痛快完了一屁股坐在扶蘇邊兒上,沉吟道:“你小子和他們不一樣對吧?”

扶蘇苦笑道:“哥……”

“別編,要不是今天你被崩下來了,我還鬧不明白呢,孔聖人的執念在於廣受門徒,所以他才會對我請他去教課這件事情那麽抵觸,你小子應該是泡妞吧……”

列位,咱就說點兒電視台不讓播的,有記載顯示,黃帝禦女三千,白日飛升。

扶蘇打來就一直撩妹,我就沒往這個方向去想,我以為是他玩得花兒呢,哪曾想這就是他飛升的條件。

咱就掰著手指頭算,我好幾次查他的手機,那姑娘的數量直線上升,最後一次都接近一千了。

以前我不想這個,但隨著他的消失,我又發動關係找他,最後我在川蜀遇上那麽個奇遇,好些事情我反應再慢,也一點點穿起來了。

“我其實挺好奇一件事情,我從來就沒要求過你們主動去完成這些條件,飛升上天界,你肯定看出來了,借著上麵給我這麽一個機會,我一直都是混日子斂錢改善自己的生活來著,你怎麽一來……就憋著要上去啊,按這個邏輯來說,你在海裏就可以直接上去了,你跟我費哪門子事兒?”

扶蘇長歎一聲:“哥,我要說你生來不同你信嗎?”

我笑道:“別逗了,我能有什麽不同的,無非就是走了狗屎運,從上麵混下來一個編製,你跟我接觸這麽長時間,你還不清楚嗎,我這吊兒郎當沒個正型的樣子……”

扶蘇是前所未有的堅定,無比認真道:“不是的,你之前不是這樣的,哥哥,為你我死了都值。”

“小賊,你也別死了活了的,你把事兒給我說清楚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