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人改造計劃

第209章 阿姨她偏頭痛

像?

這兩句話挨著嗎?

咱也知道聊天的時候冒出來這麽句話,準有一個參照物,好比說誰誰誰你和我朋友很像,或者你們穿的這套衣服都一樣,兩個人氣質像。

這都情有可原,但左小男媽媽這一句真像,讓我沒處猜了。

不光是我,左小男也是同樣的感受:“媽,什麽真像?”

左小男媽媽明擺著就是突然想起來什麽,說出來之後才覺得不對,不能說這個話,要說現在打住也來不及了,就有點兒小尷尬了。

“沒什麽,你朋友來了,要不然就到家裏坐坐。”

你說這會兒車上要有兩箱牛奶多好,我正好就當年禮提進去了,空著兩爪子,大年初一上人家家裏去,多不好啊……

左小男回頭看看我:“你沒什麽事兒吧,沒事兒就別拘著了,到我們家坐會兒。”

人和動物的最大區別就在於給臉得要臉,車撂下,上左小男家裏坐會兒。

我們三個人進門兒,客廳裏麵坐著左小男的父親,這位叔兒還挺文氣,一看就是飽學之士,很難想象他閨女回事左小男這麽一個巾幗英雄式的女子,要說這家人是行伍出身,這還看著和諧一點兒。

左父端著報紙,聽見有人進來了,抬眼看一看,看見左小男還沒什麽,很平靜,看見我就不對了,他居然站起來了。

“誒!”

好大的反應!

我下意識趕緊去看左母,阿姨一個眼神就直接甩過去了,左父當即會意:“來朋友了,這可不容易,小男很少帶朋友回家,快來坐吧。”

有些事情吧……許是藝術誇張過,總說人多高身份,坐在那兒就好像猛虎臥荒丘,橫看豎看除了不像人,什麽氣質都有,左父顯然不在其中,他和我一樣,都是有七情六欲的人,想什麽自然而然就反應出來了,這會兒演戲也就略顯尷尬了。

一個人反常沒什麽,兩個人一塊兒反常,那就有問題了,左小男當然抓住了這一絲奇怪的跡象。

等我們坐下之後,家裏有保姆,把茶水送上來,我和左小男陪著二位長輩說說話。

大姑娘帶著男孩兒回家,家長會問什麽,咱就不用細說了吧,即便是角色互換,流程也是一樣的,我還記得學明兒當年帶對象回家的時候,我張叔端的可好了,結果晚上就給他過一堂,問的可仔細了。

我這兒情況當然也一樣,就是臉上擦得粉多一點兒,諸如什麽我現在任勝男公司副總,是她的左膀右臂,還主持過幾個大的業務項目,目前和裴永年關係也不錯,名下有幾個公司掛著,好些事兒明顯左家人都知道。

我估摸著是左小男平時沒少說我的事兒,不然的話叔叔、阿姨不至於聽個一就能問出個二來。

長話短說,聊了有半個鍾頭,左父把左小男叫上進了書房,兩人不知道要說點兒什麽。

左母很熱絡地拉著我的手:“小刑啊,挺愛吃白菜呀?”

這是管丈母娘叫嫂子,沒話兒搭個話。

好在我沒臉沒皮,順著綱口就說了:“也不算吧,就是那段時間苦一點兒,眼吧前兒就您那點兒白菜能救命,讓阿姨見笑了。”

左母很隨和:“沒事兒,我們丫頭心強,給你開多少錢她也不是負擔不起,就是不願意跟我們張口,要說起來,阿姨還得謝謝你,要不是你稍微打拚出一點兒起色,小男可能還找不到一個目標呢,現在她願意借家裏的力量做事情,我們也放心了不少。”

唉……富二代這心呐,就跟星空似的,瞧得見摸不著,我還巴不得家裏顯赫一點兒,我能少在苦海裏麵掙紮一下,人家倒好,家裏趁金山銀山,就是不願意開口,列位說我碰見這些個富二代,有一個蛀米蟲嗎?

兀得,左母話風一轉:“對了,我剛才聽你說你是福利院出身?”

這個咱不避諱,大丈夫無不可對人言。

“恩,打小兒我就沒見過爹媽,一直是院長媽媽給我拉扯大的。”

左母又道:“那你這麽俊一孩子,也沒什麽毛病,就沒有人說收養你嗎?”

我琢磨這話跟那句真像啊是有點兒關係。

因為當不當、正不正,甭管我們聊什麽,說話都是有目的的,橫不能左母問這個就為了打發時間吧,有這功夫我們聊會兒八卦多好。

不過說起來這個,咱也不好意思。

“我小時候淘氣,玩火兒把福利院點了,好長一段時間都在街上流浪,不記事兒的時候也沒聽說有人要我,反正就這麽混大了唄。”

左母點點頭:“苦命的孩子呀……”

這說這話,左母旁敲側擊,好像非要問點兒什麽出來,總跟我聊福利院的事情。

我們說了會兒話,我就感覺左母這表情好難看,老蹙眉,是不是還拿手扶一扶額頭。

我看著不對勁,就趕緊問道:“阿姨您不舒服?”

左母笑了笑:“沒什麽事兒,生小男的時候落下點兒病根,偏頭疼。”

我細一打量,好像真是這麽回事兒。

這就得說說神力寶鑒了,能夠使用法力挪動一點兒東西,這僅僅是神力寶鑒作用之中的一部分,屬於具象化的反饋。

還有好多沒辦法表現出來的東西,比如望氣之類的門道,神力寶鑒裏麵就有,學會的時候我還感慨呢,大媽不虧人呐,給我這玩意兒包羅萬象,都快趕上孫猴子七十二變了。

我就用望氣的手段看了一下左母,的確是在她的頭部,發現了一小團微不可查的黑氣。

這就屬於是災厄病痛一類的氣象。

不是有那麽個說法嗎,人學會了使用錘子以後,幹什麽第一件事情想到的就是用錘子去解決。

我也一樣,咱就說左小男對我這麽好,碰上她媽媽害病,我還能不管了?

使用說明上說了,不讓我在公共場合使用法力,它可沒說不讓我給人治病,何況這事兒也很私人,隻要我編的好,誰能知道我是用法力治病的?

心裏麵一有這個念頭,我嘴上也就不含糊了:“阿姨,我會點兒按摩的手法,要不我給您按按,看看能不能緩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