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人改造計劃

第214章 範雎之執

在我親眼目睹了隕石墜落之後,我還說範雎這老小子YY的有點兒過頭了。

可我定睛一看,範雎似乎也沒怎麽反應過來,瞧著隕石愣神兒。

就這功夫,就聽噗一聲,老米手裏麵的大鐵槍完全沒有傷損了多少隊伍就有一點點耽擱,直接就給範雎紮穿了,範雎掛在大鐵槍上,就跟風幹雞似的。

我心說這特麽也能輸?

範雎極度誇張得叫了一聲:“啊!我要死了...”

那麽一瞬間,我有一種被人踢出群聊的感覺,唰一下就醒來了。

與此同時,範雎也醒來了,自己在胸口摸了半天。

等他意識到我就他邊上躺著的時候,他自己把自己嚇了一跳。

“誒喲!”

我咂咂嘴,正準備說話,驪姬再度闖了進來:“沒事兒吧!”

好一番雞飛狗跳,我們總算是坐回客廳了,這場談話沒巴清什麽事兒,她就在魚缸邊上蹲著喂魚呢。

驪姬吹胡子瞪眼看著我:“你胡來呀,這可是要死人的!”

我深以為然:“可不是嗎,好家夥,胳膊粗的大鐵槍穿胸而過,那血喲...”

範雎趕緊攔我:“得得得,就別解氣了,衝誰啊這是...”

“墨深,誰讓你闖進他的內景了?”

驪姬看樣子是真氣壞了,一會兒高山一會兒平地,那氣氣哼哼的樣子,看著...反正養眼唄,她這護短是越來越誇張了,屁事兒沒有也氣成這樣。

但是我一品這話裏麵的意思,不對勁兒啊!

“姐,你們知道老範是什麽情況?”

驪姬翻了個白眼兒:“見天在家裏待著,誰還能不知道他是什麽情況。”

“誒,那你們可不講究了,知道老範要壞,你們也不擔心他,玩這麽長時間了,我就沒見老範虧了誰。”

我給老範拔瘡,老範一仰腦袋,看起來還挺得意的。

驪姬反問道:“知道了又怎麽,我們有什麽辦法,又進不去。”

我愣一下:“啊,你們不都是神仙嗎?”

“你把內景當什麽了,誰想進去就能進去,那是一個人藏在內心最深處的東西...”

驪姬還要跟我掰扯,我一抬手:“那不對呀,我怎麽說進去就進去了?”

驪姬用你要倒黴的眼神瞧著我。

範雎咳嗽兩聲,作為當事人,他怎麽也得說兩句:“那個...墨深,可能是因為內景的檢測沒有察覺到吧,一般情況下,能夠構成威脅,或者說稍微強一點的人,都進不去我的內景...”

嘿,倒黴催的,感情我就弱雞到這個程度啊。

怪不得驪姬那麽看我呢,原來是我自取其辱。

但緊跟著話風一轉,範雎又道:“對了,剛才那隕石是你弄來的?”

我有些疑惑:“那不是你給自己開的掛嗎?”

範雎不屑道:“我不屑為之...”

我又仔細一想,當時那個情況,每個人的反應。

我就說怎麽隕石砸完了以後範雎自己就愣住了呢,感情這玩意兒不是他叫來的。

“我...我就說了一句拿隕石砸丫的...”

範雎臉色一苦:“我就說好端端怎麽天降隕石,明明必勝的局...”

“別給自己找轍了,也不嫌丟人,你那是必勝啊,鐵騎過處寸草不生,你那點兒人被打的跟三孫子似的,別說軍隊實力,就說你單挑老米,你覺得這玩意兒合理嗎?”

到底是念書人哈,真會給自己的臉上貼金。

不過話說到這兒了,咱就得問問清楚了,把事兒說明白了,咱們好調度。

“老範,該說不說的,有些事兒你自己撂了吧,我看你這個意思,你也準備回去了,有什麽用得上我的地方你就說,我肯定會幫你的。”

驪姬有些莫名地問道:“墨深,你的意思是很希望他回去?”

我笑了笑:“希望?這不太準確,我更希望你們大家一直在我身邊,反正現在我舔著臉說自己能養得起你們也不是不行,你們包我也可以啊,大夥兒開開心心在一起才好呢,但是人不能太自私了,扶蘇那臭小子倒是讓我想明白一件事情,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去處。”

老實說,年前那會兒,我真是一天忙得腳不沾地,要不就是去工地看看福利院複建的情況,要不然就是回來照顧院長媽媽,不管是我的客戶也好,還是我的朋友也罷,那段時間我基本上就已經是零溝通了。

可除夕晚上扶蘇來那麽一出,咱不管他為什麽吧,但從我的感覺上來說,大家其實都有自己的未來,或許是因為我的原因,他們都被按下了暫停。

扶蘇就算是比較勇敢的,他有勇氣去打破這個僵局,打破這個不知道沉寂了多久,已經被好多人默認了的僵局。

我不知道我在其中發揮了多大的作用,我隻希望大夥兒都找到自己的歸宿。

驪姬歎了口氣,蹲到巴清旁邊喂魚去了。

範雎也歎口氣:“羋起呀...羋起。”

我心說老範湊熱鬧都不會,跟著歎口氣你倒是說正事兒啊,念叨老米幹什麽。

我盯著範雎看,範雎自己組織了一下語言。

“我之執念,在於羋起,過去的事情你也都知道,我和羋起也沒仇,無非是考量不同而已,後人如何評說,這是後人的事情,隻是這麽多年過去了,我就想不明白了,打仗有什麽難的,五倍圍之,十倍殲之,隻要調度得當,那有什麽打不贏的仗。”

要我說這就是念書念直了,自己鑽到牛角尖兒裏麵不肯出來。

就連我這個二混子都知道,打仗沒有那麽簡單,不是沙盤上說派出幾千人過去,這個地方就一定會被拿下的,五萬人打十萬人說輸就輸...

但這個東西咱也說明白了,無非就是個人理解不同。

從文字的角度去解讀一封發回王宮的戰報,和自己從頭到尾打完一場仗再去解讀戰報,想象空間不一樣。

打鐵的準得想這一仗不定廢了多少鐵料呢,殺豬的就琢磨回頭慶功宴的時候自己能宰多少口豬,將軍惦記自己帶這麽些人出去玩命能有什麽好處,文臣就惦記這一仗打贏了國家能劃拉點兒什麽回來。

“所以...你現在打仗上壓過老米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