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桃園上門
讓我想想,眼下有什麽事情是我需要通過夫人交際來達到目的的事情。
縱火案這事兒是有眉目的,這次失火就是因為燕兒他們那群人,這個不必追查。
再者就是我的過去全部消失的事情,這個事情……胖胖都沒轍,我找幾個貴婦人就能搞清楚,這不是扯犢子嗎。
除非我或者驪姬她們,能夠把需要調查的事情具體到某個人的老婆身上,這事兒才能有個結果。
但是很顯然,這完全沒有什麽可操作性。
那我……還能找點兒什麽事情呢?
或許這個嗅覺敏感,還真是比較看天賦的,這要是讓左小男來,我覺得她一定能夠從驪姬和巴清這裏撈到不少有用的消息,我就差著了。
轉天,早上一起來,我趕緊到公司打卡上班,這次我長記性了,該點卯的時候就來一趟,別弄得越來越不好看。
我本想著說今天就這樣了,在公司老老實實上兩天班,有什麽事情咱等潮水退去了,問題自然而然就浮現出來了。
但是我沒有忙活,要忙活的事情找上我了。
我這兒屁股剛坐穩當,正準備享受一下我這副總的獨立辦公室,外麵有人敲門,我們公司前台帶著弟兄三人就來了,也不外人……桃園兄弟!
“墨深,我們哥三兒有事求你。”
咱也許給客戶們了,誰要是有事兒讓我來辦,我義不容辭,無論飛升還是怎樣,那我肯定是要幫他們的。
叫人給這三位泡好了茶水,我們對麵而坐:“三位哥哥,有話直說。”
別嫌我矯情,還一開口就是哥哥什麽的,關鍵氣氛就是這麽個氣氛,同著桃園兄弟,我也不覺得還有什麽其他的稱呼會更加的合適一些。
還得說是關二爺,要求就比較樸素了。
都知道關二爺,財色不愛,想當年壘土山約三事,身在曹營,曹孟德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成車的金銀珠寶,成隊的嬌羞美婢,到最後掛印封金。
他還能要求點兒什麽啊?
關二爺就對我說了一句話:“墨深……給找個房吧,我們弟兄沒地方住。”
關二爺這臉紅彤彤的,本來就紅,現在更紅,我也羞得不行。
這個主要也是因為我後來的客戶,一個個也沒怎麽跟我要求過住宿的問題,或者說有人替我把他們的住宿都給安排明白了。
鬼穀子這一脈的人,現在就在裴永年提供的公寓住著,孔聖人自然也是裴永年這邊負責照顧,墨年齋後續的改造和擴張已經開始了,孔聖人還是扮演禮儀老師的角色。
至於呂不韋……我那公司創立之後,他的住宿一直有人搞定,他可能也不想麻煩我還是怎麽回事,我估摸就憑他口袋裏麵的錢,住房問題還真不叫個事兒。
韓信他們都不用說的事情,誰還沒個尋宿的地方?
就是劉關張三兄弟!
霍去病都有韓信帶,就他們三個人沒什麽根基……
我一拍腦袋:“這事兒怨我,哥哥你們有什麽要求沒有,我現在就給你們安排!”
關二爺想了想:“沒什麽要求,能睡覺就行,我們不挑。”
話是這麽說,我還能讓他們住的太次嗎?
我眼珠一轉:“咱這樣,大爺、三爺還有什麽要求沒有,一起說了,咱們一個一個辦。”
關二爺道:“不影響你上班吧?”
我笑了:“沒事兒沒事兒,我跟老板就如同是你們弟兄三人一樣,交情過硬,這都不影響什麽。”
劉備看我一眼,那表情神態就有點兒難拿了。
反正我形容不出來,用東北話說,這位老鐵可能是覺得我差事兒吧。
張飛咳嗽一聲:“我想要點兒書畫上的東西,上輩子光打仗了,現如今我也想陶冶情操。”
我一反應:“哦……你是要畫畫的工具是吧?”
“啊對……”
“那不用擔心,家裏麵好些個呢,咱回去取就行了,都是扶蘇留下來的,聽說三爺您美女畫的最好,扶蘇也愛畫這個,留下了不少畫像,您給品鑒品鑒。”
張飛哈哈一笑:“好。”
這下輪到劉備了,皇叔在民間風評不好,但是從我的角度出發,畢竟是親眼瞧見了,皇叔還不錯,最起碼他沒把我給睡了,我就服他是個正人君子。
但是輪到劉備,劉備卻有話不說,就這麽瞧著我。
我心說您看半天,有多難的事兒,怎麽還能讓您保持沉默呢?
劉備卻說了這麽句話:“這……不好吧?”
我噗嗤就樂了:“嗨,瞧您說的,有什麽不好啊,你們三位找我來,那是拿我當朋友,我邢墨深爛人一個,大夥兒對我不錯,我能給大夥兒幫幫忙,這還有什麽好與不好的。”
劉備搖搖頭:“不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既然你上班有公幹,那應該是盡職盡責,為了我們的私事兒,損了你的德行,這樣不好。”
做人難呐,做一個偽善的人難呐,做一個一口氣偽善了兩輩子的人……難呐!
姑且認定劉皇叔這是扯犢子,裝孫子。
可這話沒毛病,人家說的很對,老年間還說食君俸祿,為君分憂。
我領著左小男發的工資,在公司沒怎麽好好上過班,這還要翹班兒,這事兒的確說不過去。
現如今劉皇叔點出來了,我也得正視這個問題。
“大爺,三爺丟徐州的時候,你怨過他嗎?二爺失陷荊州,你怨過他嗎?”
劉備愣一下,沒明白這其中有什麽關係。
但是話問到這個點兒上了,劉備也沒什麽好說的,直言道:“那自然不怨,我們是兄弟,說好了同生共死,雲長去的時候,我沒抹脖子就是為了給他報仇,在我心中,光複漢室和我們這份兒兄弟情義,那是一般重要。”
我點點頭:“著啊,我和我老板就如同你們哥三兒這感情一樣,別說這會兒出去不會有什麽問題,就算是出了問題,她也不會怪我。”
裝筆唄,得裝啊,雖然說這話是我發自內心的,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底氣,可是同著桃園兄弟,我總想讓他們瞧我點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