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人改造計劃

第248章 韓信上課

胖胖在我這兒足吃足喝,還成功要到了韓信給大院兒子弟上課的機會,顛兒著就跑了。

為了證明他請來的老師的確是有水平,夠一定分量,他連我的本子都給要走了。

轉回頭胖胖發給我一條消息,告訴我事情已經談妥了,老爺子說了,除了字兒醜點兒,戰術方麵是沒有問題的。

這給我氣得...

咱們長話短說,因為不管是我的工作還是生活,都已經過順了,也沒有什麽值得贅述的東西,該辦的事情沒有停,辦不了的事情現在也搞不定。

這一晃就到了韓信講課的日子,所以我就跟著去了,說起來...我就是韓信的助教唄。

這一去,我打眼一瞧,好家夥的,課堂裏麵坐著的全都是年輕的麵孔,而且肩膀那銜兒...夠瞧的了。

韓信在講台上說他的,我在下麵就陪著。

韓信為這個事情真是下了心思了,專門備課將這個秦漢之時的幾大戰役。

從兵力的角度,從民生的角度,再到主將的戰術思想和戰術風格,韓信是事無巨細,全部都分析了一遍。

坦白說...韓信這個兵仙不白叫,他不像是後三國時期,韓德那四個兒子,號稱叫什麽賽五虎,結果出場上去就讓子龍一槍一個全都給挑了,他這是名副其實。

大到當時的國家走向,小到一個微小的命令,他全給扥出來分析了一遍。

當然了,韓信也有自己臭不要臉的地方,因為他吹捧自己吹的有點兒過分了...

您各位是不是以為這有點兒扯犢子了?

我也這麽覺得...

所以課間的時候,我就專門問胖胖,好端端上這課有什麽意義,現如今作戰方式都已經變化成新型的戰鬥模式,包括來說...自打有了蘑菇蛋,全天下的戰爭販子全都消停了,能打出狗腦袋來,但是絕對打不出幾十年前那種慘烈的畫麵了。

學這玩意兒有什麽用?

胖胖是語重心長:“信爺是真有本事的人,你看著他是在說戰役,實際上他是在講戰術思想,這東西與時俱進,拆了內容,用框架去套,現代戰爭一樣是用得上的,可以不用,但不可以不學。”

我扣了扣自己的下巴,實在是想不通他這個說法究竟市場在什麽地方。

可能是我檔次低的問題吧,不過既然他覺得有用,那我也不能說什麽了。

不過我也不至於太無聊,畢竟頂著一個助教的身份,這些個大院兒子弟對我也十分的好奇,就沒見過出來幹助教,講師上課一個人包打天下,助教就在下麵玩手機的...

到底誰特麽是助教...

胖胖就跟他的小夥伴兒們介紹我的情況,大夥兒稍微認識了一下,下半節課開始的時候,我兜裏已經揣了一遝子名片了。

不是那種所有信息都寫的特別明確的名片,就是一個名字,然後跟一個電話號碼那種。

用我的話說...這都是值銀子的玩意兒。

別看現在就是點頭之交,僅限於認識,有個印象而已。

可是在我們街頭的規則當中,認識就等於機會,能不能把握的住,這就看個人的本事了。

再說說信爺的下半堂課吧,這次就不講具體的戰例了,他開始說思想...

這麽說不形象...就亮劍最後李雲龍說那個亮劍精神,信爺就拿出了這麽一股勁兒,講了一個隨行就市,逢敵必千變萬化的精神。

兵無常勢,水無常形。

袁紹打赤壁的時候,也不是沒有人告訴他,咱在烏巢多下點兒心思吧,多少人的嚼穀都在那兒存著呢,袁紹沒聽,結果曹操一把火就給他燒了。

袁紹的思路不就是,以多打少,優勢在我...

後來常凱申倒是學會了,結果輸了個底兒掉。

可以說信爺說這個,咱們遊擊十六字方針裏也是這個概念。

但是...就在這個主題之下,隱藏著許許多多的智慧,這個咱得認。

信爺講完了,對著大夥兒一鞠躬,嘩一下是掌聲雷動!

我也跟著拍來著。

講課結束之後,信爺東西收拾好了,抹頭就走!

胖胖噔噔噔幾步就追過來了,這小子倒是聰明,看得出來有什麽事兒,最終還是要找我的。

“墨深,這課講得真好,你看能不能以後多安排一下?”

我心說你小子聽美了是怎麽的?

“嘿,你這方麵是一點兒都沒有障礙是吧?非給我們一個客串的,弄成帶編製的?”

胖胖是連連點頭:“帶編製可以談。”

“爺們兒,咱摸著良心說話,這兒的水深...一不留神就得出問題,你不怕...我怕。”

灰姑娘的故事教育我們,再高的場合,玩玩就得了,到點就走,別墨跡。

我打小就琢磨這個,這是有道理的,我這個出身跟一般家庭的孩子有不一樣。

我很清楚什麽事情是應該的,什麽事情是湊趣兒的。

要說今天讓信爺在這兒過把癮,那是湊趣兒,可要讓他在這兒混個編製,那就不是那麽回事兒了。

“信爺,別著急走,我這哥們兒魔怔了,你來勸勸他吧。”

信爺夾著包又轉回來了:“怎麽回事兒?”

我就把剛才我和胖胖說這些給信爺複述了一遍。

信爺拍拍胖胖的肩膀:“想法很不錯,我也很心動,但是...不是那麽回事兒。”

有我和信爺的雙重勸退,胖胖多少也冷靜一點兒了,仔細想了想:“那我以後能單獨問你嗎?”

信爺笑了:“這個沒有問題,我平常就在公司,你要是想問什麽,大可以來找我。”

信爺說完扭頭就走了。

我看胖胖還有點兒失落的樣子,不由好奇道:“誒,至於這麽垂頭喪氣的嗎,這又不是以後沒機會了。”

胖胖咬著牙說道:“不是沒有機會,是時間不等人!”

我眼睛一眯:“我能聽你就說,我要是不能聽,最好現在就讓我走。”

胖胖哪裏還給我走的機會啊。

我嚴重懷疑這小子就是憋著等我問這句話呢,相交一場,誰還不清楚誰啊。

“過段時間,咱們會和多國之間進行一次比武,戰棋推演是其中一個比賽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