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效力
“來,你們什麽規矩,說出來讓我聽聽。”
咱是誰,咱是茅房拉屎臉兒朝外的漢子,我在乎你這個?
一直以來的隨遇而安,還真叫人忘了當年拔刀見血是個什麽滋味了,既然決定要趟這趟渾水,那我也不膽虛。
“您這麽說話,大夥兒還能湊一塊兒樂嗬樂嗬,剛才那位跟我們不對付,您也聽見了,灣仔那塊地方,人家張口要占七,你那麽大行市,您幫我們斷斷這官司得了。”
我咂咂嘴:“誒,今兒這個怨種是不是不知道你們主事兒的是誰,進來管我叫爺。”
“知道您要來,所以特地給您找的麻煩。”
我用手扶著額頭,已經不想打開麥克風交流了,這話說得可太草了。
“你不是要補償嗎,那就請從這件事情開始,你先幹著,我們瞧瞧您的決心。”
我招招手讓他靠近一點兒:“有煙嗎?”
這位掏出根煙來,我拿過來點上,正好他腦袋就在我手邊兒,我多招欠呐,下手就是一個大脖溜子:“讓你們給我添麻煩!”
他挨了打也不急,就是衝我笑。
我深吸一口這香江的煙,眼神一下就變了。
“讓我替你們效力是吧?”
“您多包涵……”
“成了,這事兒成了,我出去就給那人辦了,不能有人因為這個找我的後賬吧?”
“那您放心,反黑組我們熟著呢,廉政公署還有熟人呢。”
我點點頭,沒再說話,自己溜達著就出去了。
出了這門兒,我跟您各位細說我為什麽抽了煙,就把這事兒應下來了。
這煙是莉群的味兒……
可能您覺得沒什麽,但是我覺得不對勁。
莉群這煙……我跑遍了四九城,也就是我買煙的那個地方有這麽個煙,而且您各位跟我這麽長時間了,對我身上發生的事情也都了解,我不是沒給其他人讓過莉群,但是他們抽完了都咳嗽,抽不下去,就我抽著有那麽股不錯的滋味……
當然了,還有一個人抽這煙沒什麽特殊反應,鍾祺……
我不是很相信就一個假煙,還能夠賣到香江來,那麽唯一的解釋……賣我煙那位也是盧姥爺他們之中的人,這煙不是現代工業化的產物,應該是上麵流通的一種東西。
反手我就給鍾祺打電話,也就隻有他見過賣煙那人。
鍾祺現在發展還挺不錯的,呂不韋不是過來負責範雎這一大堆的事情了嗎,現在廢品回收那攤兒最大的負責人,就是鍾祺。
“祺子,還記著當初你剛掙錢那會兒買的莉群嗎?”
鍾祺愣了一下:“哥,您說什麽?”
“得了,甭廢話,我給你一電話,你去聯係這三個老哥,讓他們去一趟西城……”
我把煙鋪的地址告訴鍾祺,又把桃園兄弟的電話留給他,讓他趕緊帶著桃園兄弟去看看那老板到底是個什麽成色。
鍾祺辦事兒還是挺可靠的,交代他什麽,他都能給我辦的很妥當。
咱再說我出來之後,站馬路邊兒我安排這些事情,猛然間就有幾輛摩托帶著人朝我飛馳了過來。
我眼睛微眯,心說尼瑪來得真快。
談事兒那位離開這才多長時間,我後麵跟看箱子那笑麵虎也沒多磨煩,結果現在人家就把人給調來了,這真是效率。
嗚嗚嗚……
就這破摩托車的發動機轟轟轟直響,離我也是越來越近。
我瞪眼瞧著,心裏麵早早就有了防備。
就在我瞧見人家亮刀的時候,我立馬就把法力貫通全身了。
唰!
刀條子順著我的腦瓜頂就劈過去了,我一伸手就把騎摩托這貨給拽下來了,那股子暴虐勁兒這可就又上來了。
我抓著人就跟摔跤手似的,一個拋投就把人直接扔到了繼續向我衝來的摩托車。
咚咚咚一陣亂響,就這麽幾個摩托全都摔車了,地上滿地都是穿著騎行服的黑社會。
這些位骨子裏還是有股狠勁兒的,我都爆發出這麽大的威懾力了,他們還是拎著刀虎視眈眈瞧著我,有兩個走道兒都受影響,可是對我的惡意一點兒也沒減少。
我心裏麵一嘀咕,嘴上立馬就問了:“混那個字頭的,這麽囂張?”
“得罪我們小刀會,你很跩哦!”
“砍他!”
小刀會……這玩意兒也是洪門的一支兒啊,當然其實沒有那麽恐怖,這也就是我聯想到了,隨口這麽一說,這些個小角色怎麽可能還搭上洪門去,就是有這麽名字罷了。
打架這種事情,我就不愛多提,有時候一說打架多厲害,這個一招八卦掌,那個一記十二路彈腿……再厲害又能怎樣?
我最欣賞瘋狗拳,入門就學刑法,哪兒有那麽多廢話去,老祖宗都說打人無好手,動用武力的基礎,是已經絕對了用最快的、最簡便的方式讓對方能夠失去一切抵抗的能力。
所以咱數數人頭,眼前這是一、二……攏共十六個人,八個有刀,八個抻出來的甩棍。
我收拾他們,頂多用了三分鍾,一拳一個,一腳一個,不到三分鍾,我就取了這次的勝利,他們……骨折是最基本的。
而從我現在的心境來說,對於這種畫麵我似乎已經沒有了一個作為人的恐懼感。
您各位想我們從小接受到的教育,最為核心的一點,其實就是別輕易去傷害別人,尤其是暴力這種直接的形式,哪怕是把人家打的擦破了油皮,這個也會受到家長嚴厲的譴責。
所以後來我們傷害人就換成我為你好這四個字兒了……
但是說上來就給人直接幹骨折了,心裏一點兒想法都沒有,那心理素質得好成什麽樣?
說句比較過分的話,我現在唯一的蠢蠢欲動,就是在考慮,這幾個人拿刀對著我,我是不是有必要用刀在他們身上留下一點兒記號什麽的?
思慮再三,我還是選擇尊重我受過的教育,這太暴力的事情,還是省省吧。
不過既然躺了一地的冤種,我還能讓看戲的人閑著嗎?
我扭回頭對著盧姥爺他們這接頭的酒吧就喊了一句……
“喂!!!出來洗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