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濁氣之弊
遇事不決，可問大哥……
這是這兩天我經曆過麻煩之後得到的一個實踐理論。
說起來還真是可笑，一個人不明白自己應該怎麽走下去的時候，居然需要去問自己的過去，而過去居然還有自己的意誌。
沉浸入內景空間之中，大哥已經擺出一副臭臉來看著我了。
“廢物點心，本事都教給你了，你連幾個小嘍囉都搞不定，你說這是不是太可笑了？”
我撓了撓頭：“您見諒吧，這不是沒經曆過麽，我也想大殺四方來著，就是條件不允許。”
大哥道：“行了，我知道你想問點兒什麽，你瞎琢磨那點兒東西我也都知道了，要麽你跟我合二為一，擋在你麵前的麻煩全都會消失，要麽……你自己去找答案，我隻能給你一點點提示。”
我立馬回答道：“這樣，你先告訴我，濁氣含量太重是個什麽概念，盧俊義說完之後，我怎麽想都不對勁。”
大哥說道：“你大媽不是告訴你了嗎，濁氣就是世間一切汙穢的匯聚，清者自善，濁者自惡，你作為這樣一個存在，你以為你能承受多少的惡念？”
我大概想了一下，似乎我不可能是承受惡念的人，雖然說咱早些時候心理還挺陰暗的，但我至少沒有反社會，就是想事情的事情往最壞了去想，有時候還會雞賊一點兒，但是真沒怎麽害過人。
這似乎不能被當做惡來看來。
窗戶紙可謂是一點就透，我立馬聯想到了比武的事態嚴重程度……
左家那位之所以暴露，就是因為我在參與軍棋推演項目之中並沒有添多少麻煩，反倒促成了葉無戰光輝閃耀，換句話說……壞事兒沒辦，好事兒幹了一大堆。
就因為這個，他才會倉促活動，把我逼進孤島那個環境裏麵，打算借其餘五界的力量來除掉我。
那就是說……變量既是濁氣，也是我的好大哥！
我差點兒就哭出聲兒來：“所以……所以一直都是你在替我扛？”
大哥笑了笑：“扛個屁呀，我就是濁氣，這東西越多，我越舒坦，不過放在你身上，還真是超過一定程度就會出現問題，你會變得比較暴躁，易怒，甚至做出許多超出旁人掌控的事情來，哪怕是你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魂淡，這都沒什麽好意外的。”
“那……我的對手是不是知道我身上的濁氣究竟有多麽的濃鬱？”
“這個是肯定的，不過你也別拿這個當回事兒，你不是學過開眼的本事嗎，你來看看我。”
我當即用出法術，開眼一觀！
好家夥……世界都黑了，拉燈了……
我就感覺眼前的大哥就算是長著一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我也遍體生寒，尿都差點兒嚇出來。
陰厲，汙穢，邪惡……
這些個詞兒原本是形容詞，在大哥身上卻像是修飾詞匯一樣，那輕飄飄的幾個詞兒完全不足以形容大哥此時的狀態。
我咽了口唾沫……
“嘶……”
大哥倒是體恤我，一抬手關了我的視角，笑嗬嗬道：“瞧見了吧，這可是萬物不自然散發出來的惡念，人們稱之為濁，我能夠保證，即便是三清來了，沉浸在這裏麵時間一長，同樣會變了性情，他們那種存在都免不了受害，你多什麽？”
哦……這麽直觀的教育，效果也是十分良好的。
至少我明白了，會點兒法術的人是可以看到我身上的濁氣有多少的，而濁氣堆積的數量越多，我就會受到濁氣的影響，從而導致一些不好的結果。
那眼下我的疑惑瞬間就理清了。
正因為那個人知道我身上的濁氣超標了，所以才會把我拉進一個個的事件裏麵去，從我所經曆的事情來說，那個步驟出現了問題，我都會隨之遭殃。
試想一下……就在軍棋推演的時候，我忽然間變了性情，那麽最終的結果走向回事什麽，而我將會麵對人間怎樣的處置，我相信那個時候我是不會像現在這樣去思考問題的，所以事情隻會發展的更壞……
大哥接著說道：“其實盧俊義他們能夠坐下來聽你說話，也是你小子的克製能力讓他們放心了，小刀會就是他們給你的考驗。”
“考驗？考驗什麽？”
大哥道：“傻小子，你在接二連三的暴力行動之下，有過一點兒失控的跡象嗎？”
這個摸著良心說，有……
我老老實實說道：“那琛仔都讓我打成血葫蘆了，還不算失控呐，再說您不也影響我了嗎？”
大哥笑道：“朱富讓你住手，你怎麽一下就停住了呢？”
我想了想，反問道：“停手就算嗎？”
大哥道：“不然你以為我和你說這些幹什麽，我也得承認，盧俊義考驗你的時候，我也在觀察你，並且推波助瀾，你打翻了那麽多人，不是沒有我的影響，你的確是有法力，就像握著一把槍一樣，但你真的有扣動扳機的力量嗎？
你可以憑借法力增長自己的力氣，降低自己的痛感，可是雙拳難敵四手，小刀會跟你動手的人有多少，你自己心裏麵還沒有數嗎？不是我小瞧你，那麽幹脆利落……你做不到。
其實在你磕人家腦袋的時候我就在擔心，你會不會一口氣直接把他給磕死，這也是你讓我欣賞的地方，朱富叫你停手，你立馬就停住了，忽略掉你所謂的感覺吧，其實一切都是自己的行為，和誰都沒有關係，正因為你能控製，正因為你能控製，他們才打開了交流的通道。”
我咽了口唾沫，心裏忽然有點兒後怕。
“那……那要是我真的失控，結局會是什麽？”
大哥眼神瞬間變得冷氣十足：“失控……失控就意味著失控，你能做第一次，就會做第二次，第三次，慢慢的你就不再是你了，你會變成一個被濁氣所支配的野獸。”
猛然間，我腦袋裏麵嗡的一聲，好多想不明白的事情忽然間就想明白了。
原來……原來我經曆過的很多事情，放在這個條件下來看，我竟然都做出了一個對我無比有利的選擇，而大哥……大哥的出現，就是我做過最為正確的一個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