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人改造計劃

第323章 首談

對於上麵這種開創性的精神,我還是非常喜歡的。

至少大媽說得這個情況要是能夠實現的話,我怎麽也能落個心安,最起碼五界有人出現在人間的話,我可以沒有顧慮的放手一搏。

至於人間本就存在的那些玩意兒……到時候看情況再處理唄,這就好比月月那種情況。

琛仔的效率還是很高的,當天晚上就已經約好了洪興的人來談判,不過洪興的龍頭並沒有請到,就是灣仔的扛把子來了。

這可不是拍電影,也沒有印象中洪興是什麽人遺留的手段,這就單純是黑社會罷了。

琛仔領著我進了包廂,洪興那個名叫快刀雷公的扛把子已經到了。

看見我進來,快刀雷公就一句話:“請人談事情,自己來這麽晚,大圈仔……你有沒有誠意?”

我看著快刀雷公和他身邊已經是躍躍欲試的花仔文,讓琛仔在一邊兒站著,自己拉開了椅子大大咧咧做到了他們的麵前。

“誠意?我叫你過來就是我最大的誠意,談事情麽……火氣別太重,比你厲害的人我不知道見了多少,最重要是坐得下來。”

花仔文身子往前一探:“大圈仔,你搞什麽花樣,耍我們啊!”

我笑道:“刑爺都不叫了?”

我跟花仔文這小子沒什麽好說的,我對他也沒有什麽好感,不單單是因為他在我來香江的第一天就砸幾個場子,指名道姓讓我站出來。

關鍵您各位聽聽他這個外號。

花仔文……

我在四九城的道兒上可是有花郎這麽個匪號的,按照香江的說法,其實我應該叫花仔刑的。

也是陰差陽錯叫盧俊義給我扣上一個刑爺的稱呼,咱就勉為其難的接受了。

花仔文還要動,快刀雷公把他按住了,麵不改色:“好啊,給你一個麵子,我姓雷的叫你一聲刑爺。刑爺,你想談什麽我不管,但是灣仔的場子不應該由一個大陸人來管著,盤子就這麽大,你吃了我們大夥兒吃什麽,所以小刀會解散,洪興接管灣仔,你滾出香江,夠不夠清楚?”

就這個搶地盤發利市,那有什麽道理好講?

列位,我生在四九城,打小兒招貓逗狗,也混進過曲藝俱樂部聽人家老先生說過書,就這個津京兩地混混的故事,我不知道聽了有多少。

說到根兒上,無非就是利益兩個字。

所以就算是雷公這話說的霸道,卻也情理之中。

“老雷啊,看你也四十幾歲的人了,怎麽那麽天真呢,我叫你來可不是想聽你說怎麽把我趕出香江的,你砸我的場子,我不追究。把你找來也隻是想看看你的態度,所以現在……就沒有其他解決問題的辦法了,是嗎?”

我把最後這兩個字壓得很瓷實。

純粹麽……

以前就是想太多,搞得我自己也很累,現在我就徹底把自己代入一個黑社會的視角,我頓時感覺自己好輕鬆啊。

雷公笑了笑,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好像是已經掌握了所有局麵一樣。

花仔文看見雷公靠椅背,舉著手就衝我走了過來。

這玩意兒光看他脖子上還有一片的名人字畫我也能猜到,花仔文怎麽也得是雷公的頭馬。

“撲街!你敢威脅我大哥……哥……哥……”

這可不是花仔文說話結巴,小孩子不懂事兒……要教。

我在香江這邊的確是沒有什麽大的名氣,也不至於有人見到我就必須好好說話,可是總有第一次不是?

花仔文過來要扯我領子的時候,我就一把給他的腕子刁住了,反手一掰就把他給弄住了,疼得這小子吱哇地叫喚。

咱下手多黑啊,那還能說還說什麽留不留情的事情,製住花仔文,我反手就把自己麵前者杯熱茶淋在他腦袋上了。

“嗷!”

這頭馬也忒次了,熱水淋一下就這樣了,我那茶又不是剛泡開,這都好一會兒了,頂多有個七十來度……

雷公猛一下就坐正了。

我笑眯眯看著他:“下次帶人出來講數,好好教教,我們那邊兒有句話,不是猛龍不過江。我好好跟你說話,你就好好聽著,現在麽……我也不想說了,你很快會知道結果的。”

雷公冷聲道:“大圈仔,你就不怕你今天走不出去嗎!”

哢嚓一聲,這叫摔杯為號!

談事兒講數還暗藏刀斧手,這洪興的人也不太講究啊。

琛仔嚇一個激靈,趕緊就從自己的後腰把槍抽出來了。

我這兒拿捏著花仔文,直直看著雷公。

“挺嚇人的,我現在就走,我倒要看看你怎麽攔著我。”

我把話撂在桌上,順手鬆開了花仔文,站起來就往外走。

洪興這些小子一看我要走,一個個伸手摸後腰,一副下一秒鍾就打算動手的樣子。

剛好我走到了琛仔的身邊,看他舉著槍這份兒累喲,就幹脆把槍從他手裏拿過來了。

砰!

真是誰都沒有想到,至少在場這些人並沒有想到,我接過槍之後立馬就扣動了扳機。

那顆子彈剛好是擦著花仔文的頭頂過去的,打中了他身邊的桌子,木屑一下炸開,這孫子嚇都嚇死了。

琛仔瞪大了眼睛看著我,洪興這些小弟也小幅度向後退了一點兒。

我側頭看向雷公:“別讓我誤會了,否則下一顆子彈我會直接打在你的身上。”

我遞給琛仔一個眼色,自顧自就往外麵走。

所過之處,洪興的小子就沒有不給我讓路的。

等我們兩個人從酒樓裏麵出來,我把槍扔給了琛仔,琛仔這個時候才算是回魂兒了。

就聽一聲特別清楚的吞咽唾沫的聲音:“大哥……真開槍啊?”

我心說可不真開槍唄,否則你以為我們為什麽能兩個人就這麽大搖大擺走出來,不就是因為洪興對我並不熟悉,他們看見我開槍之後,根本不知道我是不是瘋到會把下一顆子彈打進雷公的腦袋裏。

我是語重心長啊:“混黑麽……就要混的幹脆一點兒,你沒有開槍的膽子,你掏槍幹什麽,你以為槍握在手裏不開,就是威懾嗎?別傻了,能用槍嚇唬住的人,你就算不把這玩意兒掏出來,他們還是會怕你的。”

說完我給盧俊義打了電話:“老盧在什麽地方,我過去見你一麵,對了……我剛在灣仔開了一槍,這地方叫什麽……姊妹酒樓,替我把事兒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