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人改造計劃

第328章 招禍

就眼下這個情況,會玩兒、驚悚、都市怪談……反正像什麽有什麽有啊,總結下來就是一句話,一波**起來好些個折,到這會兒都不知道應該叫人說誰好誰壞了。

要說這一看就是鬼怪的姑娘不好,可今晚上壞人要是沒盯上她,那今天就有一個無辜的姑娘受侵害了,她這是鏟除禍害。

要說這壞人不好,咱可得站在人的角度上考慮這個問題,凡人再可惡,那也有法律審判,鬼怪算個六啊,他這是受害者。

這賬頭雖然算不清楚,可是我不能讓這姑娘再折騰下去了。

她的血盆大口一張開,壞人嚇得都吐沫子,抽著就倒下去了。

“嘿,住口,慢點兒吃!”

我腦袋一撞就出去了,站在了這姑娘眼前,現在不知道她是個什麽玩意兒,幹脆就叫她大嘴好了。

大嘴一瞧見我:“小哥哥!”

我啐她一口:“呸,誰是你的小哥哥,人鬼有別,我出來是為了救你,不讓這壞人得手了,現在一看你比他可危險多了。”

我說這話,主要也是想看看,這丫頭講不講理,她要說能放下殺戮之心,不把這壞人怎麽樣,我倒是隨和。

大嘴冷哼一聲:“似這樣的小人,留他作甚!”

我一瞥嘴:“那也是O記抓他,你吃了他可還行。”

“誒,你有個陰陽眼能看見鬼怪,你還了不起是吧,看我怎麽收拾你!”

大嘴來一個路飛的絕技,橡膠橡膠大口吞……

我心說這就恭喜情鬼,日後在提起來吃屎,她可是有伴兒了。

“大搬……”

我那運字還沒出口呢,就瞧見我腰間是爍爍放光。

沒等我反應過來呢,打地下吹上來陰風一陣,我立馬換一身打扮。

這無雙甲肯定還是穿在身上的,隻是盔甲裏麵多了個內襯,背後的披風成了雙層的,手裏是多一條黑漆漆的鎖鏈,另一隻手拿著我的無雙劍。

這一下我就明白過來了,咱身上可有陰差令牌,見了鬼這玩意兒有大用處。

幾乎是下意識的,我就把手裏的鏈子給甩出去了。

正繞了大嘴的脖子一圈兒,從鏈子上唰一下就燃起了綠色的幽冥火焰。

大嘴讓這個火焰燙了個哦啊亂叫,十幾秒鍾的功夫,一下就萎靡不振了,倒在地上,是有出氣兒沒進氣。

我都看傻了:“好家夥……感情我是個倉庫啊。”

如果不算我扔鏈子這一下,我是一點兒力都沒有出啊。

這……這就拿下了?

我走到近前,蹲下來看著地上的大嘴,長歎一聲:“唉……何苦來的呢,你要是早知道我有這能耐,是不是就不作禍兒了?”

這時候兒在說什麽也都是沒用的了,用古人的話來說,隻是當時已惘然。

我想著說怎麽把大嘴給處理了,畢竟讓她繼續在人間留著也是個麻煩,我腰間的陰差令牌可就有了反應。

我把法力往裏麵一灌,令牌陡然就變大了,緊跟著就像照妖鏡似的,大嘴一下就被照進裏麵去了。

我再一看令牌上這就映照出來,大嘴成為鬼之後,發生過的事情。

大嘴這個就比較單調了,她是因為五界開通的時候,逸散出來的靈氣成功凝練了鬼身。

要說源頭還是在我這裏,因為大嘴凝練鬼身的那天,正好是我在孤島上跟那些位交手的時候。

她得了道行之後,倒是懵懂,也沒想著說害人什麽的,就是成天在香江這麽飄著唄,除了黃大仙的廟她是不敢去,整個香江也就隨便兒玩了。

玩著玩著……玩大發了。

就有一個姑娘墜樓,一靈不昧,有這麽一股子怨氣,讓她給瞧見了,過去把這殘留的怨氣吸收了,禍也就來了。

墜樓那姑娘是被人逼死的,是誰幹的呢……就是躺地上這男的,你瞧他打算跟大嘴幹點兒少兒不宜的事情,您還瞧不出他的德行嗎?

這位也有來曆,洪興西貢扛把子的獨子,長得俊,人可壞。

要不說萬惡**為首呢,人學壞就是衝這個方向發展,那是最簡單快捷的。

大嘴是因為墜樓這姑娘的怨氣,就恨上這小子了,所以今天才有意的……做扣兒陰他,這其中好些東西都是已經計算好的。

看完之後我很感慨,你說鬼殺人是壞事兒吧,她可為了伸張正義,你說人壞吧……鬼懲罰他這還不合天理,人世間這點兒事就說多奇妙吧。

陰差令牌抖了三抖,大嘴化作一股黑風就鑽進了令牌之中,我看得特別清楚,她這是投胎去了。

作為一個人,我沒有權利去審判誰,可是作為一個黑社會頭子,我打個人應該不叫事兒吧?

照著這小子的子孫根我就來了三腳,力度我倒是掌握著呢,下半生可能也就五九秒五九了……

緊接著我有叮呤咣啷給他一頓爆錘,昏過去的人都讓我給打醒了,打醒之後再昏過去,領走我還啐他一口痰,就這個貨……

實話跟您各位說吧,我想的特別簡單,揍一頓出出氣,我心裏這邪火兒怎麽也得撒出去,至於後麵會發生什麽,那就不是我關心的事情了。

我是完整看完了他幹的混賬事兒啊,怕髒了您各位的眼睛,我就不說了,您知道他因為好色害死了一個無辜的姑娘就行。

我一出去,正碰上幾個滿身名人字畫,這肩膀上都帶魚、皮皮蝦的主兒。

瞧見我的第一時間,這幫人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向後猛地退兩步。

我愣了一下,笑著說道:“嘿,嚇著你們了,找什麽呢?”

“刑爺,我們丟了個人……”

“哦,那不叫事兒,我認識一哥們兒天天丟人,丟的人比你們見過的人還……”

等會兒……這幫小子洪興的吧?

“誒,你們是跟誰混的?”

幾個大漢摸著腦袋:“我……我……我們跟黎叔的。”

“西貢的黎叔?”

“嗯……”

我咂咂嘴:“那你們找著吧,咱回見。”

我從他們身邊走過去,這心是噔噔跳,好家夥……剛打完他們老大的兒子,這幫洪興仔就出來了,真要撞見可麻煩。

我走出去沒幾步,就聽有人喊得撕心裂肺啊:“黎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