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人改造計劃

第344章 大戰將起

我伸手一指:“這……這有點兒意思哈。”

詭諸也連連點頭:“嗯,活人的碑換了陰神的碑,這也不知道是圖意什麽。”

這個當口,我腰間的鬼差令牌一下子閃爍了起來,我解下腰牌扔在半空,鬼差令牌瞬間放大了數倍,一個黑色的漩渦立時出現。

這三十六號公墓之中的鬼氣,全都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樣,瘋狂湧入我的鬼差令牌之中。

死鬼大爺過來了,看著半懸空停著的鬼差令牌,咽了口唾沫:“您……您就是鬼差?”

我看看他:“有什麽話要對我說嗎?”

死鬼大爺邦邦磕頭啊:“可等著您,我投胎去!”

這話一說完,大爺直接飛身就跳進了令牌之中。

一瞬間,我從令牌上就看到了大爺這一生……

他還真沒騙我,他是給三十七號看墳的,但有一天鞋脫了,這就沒再穿上……

本以為能投胎轉世,但是沒想到自己莫名就出現在了三十六號公墓,反正也和公墓打一輩子交道了,他也不怕這個,茲當是重新活一回。

可是萬沒想到,三十六號公墓裏麵的墓碑,全都是漫天神佛,起初他也害怕,但是一直就沒有什麽事情發生,他也就不往心裏去了。

時間一長,他倒是挺適應這個生活,也就是我誤入三十六號之後,他以為我也是死人,這才跟我聊了那麽些個。

他跟我隱瞞的事情,大概齊就是這麽點兒。

我也就大概理解了,為什麽我覺得這事兒詭異,感情人家本主兒都不知情,我是嚴重懷疑,這死鬼大爺走那天,就是三十六號和三十七號出問題的時候。

那麽話說回來了,現如今陰差令牌逐漸開始吸收三十六號之中的鬼氣,我打眼一看,這裏麵的鬼氣是有生機的。

有生機就代表著此地有危險……

您看像外麵三十七號公墓,那個鬼氣就缺乏這一線生機,怎麽折騰都不會出問題,就是可能沾上的多了,容易招病什麽的,當然了這是迷信,您各位就別往心裏去了,所謂的迷信就是自己約束自己行為的東西,姑妄言之,姑妄聽之。

我看看詭諸:“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詭諸上下搓搓自己的身子:“冷……”

那就是危機感很嚴重啊。

詭諸伸手一指:“哪個怎麽辦?”

我一看他問的是車鬼,當時我就笑了:“這個好辦……”

一抹法力送到鬼差令牌上:“來來來……”

招引著令牌,我就徑直走到車鬼的麵前:“來吧,轉世投胎吧,等什麽呢?”

這就不用我再折騰了,鬼差令牌一閃,就把這車鬼給拿進去了,隨即這車鬼的一生可就浮現在了令牌之上。

就是這樣看似平平無奇的車鬼,在他身上居然還隱藏著一個秘密,我和詭諸兩個人都看愣了。

星爺那電影大夥兒看過吧?

就小人本在蘇州的河邊,家中有屋又有田,誰知那唐伯虎……

就這個片子,這司機也是,家住九龍,家庭和美,上有老、下有小,開出租雖然大富大貴沒有,但是家裏麵還算過得去。

可就有這麽一天,這位拉上了一個挺漂亮的大姐姐,人家大晚上要到三十七號公墓。

這他就拉著人往這兒來,一路上這大姐姐也不說話,他還好心關心人家,說大姑娘晚上跑到公墓區不是什麽好事兒。

結果說沒好事兒,果不其然是沒有什麽好事兒,這車就直接拉到了三十六號公墓。

他跑了這麽長時間出租,怎麽可能拉錯地方呢?

這大姐姐不饒他,就說他拉錯了,幾句話一爭競,這大姐姐可就不是千嬌百媚的大美人了,一下就變成了一個麵目猙獰的惡鬼,活生生把他用鬼火給煉死了。

這過程中,就是一句話……誰叫你拉錯的!

打這兒起,這車鬼就成了一個傀儡,隻知道開著一條線路,也是無意識的把人往這個地方送。

在我之前,車鬼往這裏麵送了至少有十幾個大小夥子,陽氣特別足的那種。

這不禁讓我有些疑惑……

送進來十幾個大小夥子,怎麽死鬼大爺一個都沒瞧見呢,就光看見我一個人,這是不是不太合理?

但是陰差令牌的記錄也就如是了。

多餘的東西可是一點兒都沒有。

就這個時候,陰差令牌把這三十六號公墓的鬼氣吸收的也差不多了,整個牌子像是被人盤包漿了一樣,落在我手裏了。

我心說:橫不能就這麽完了吧?

“老晉,你還冷嗎?”

“冷!”

“那這就是要出大事兒啊……”

詭諸笑了笑:“不慌,有辦法!”

我看看他:“什麽辦法?”

詭諸道:“你真以為我這些日子光學著作死了,我還漲知識了呢。”

“您教給教給我?”

“遇鬼備這麽幾個玩意兒……頭一樣鍾馗的畫像,鍾馗是武判官,專門斬妖除魔,有他的畫像,鬼不敢害你。二一樣黑狗血,鬼怕不幹淨。三一樣朱砂,這東西專門是畫符辟邪的,鬼不能近。四一樣五帝錢,甭管大小,隻要是五帝錢就辟邪。”

我聽得連連鼓掌,說的真好。

“那您帶那樣了?”

詭諸一攤手:“我一樣兒也沒有。”

“那你說個六啊!”

您看我們這份兒閑心吧,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有心逗悶子呢。

我一琢磨……還是現在墓區裏麵轉悠轉悠,好好看看情況,車鬼被搞定了,我們備不住再出不去了,這可就麻煩。

況且現在墓區裏麵的鬼氣消散一空,還沒有發生變化,那就說明還有什麽事情是我們沒有顧及到的。

在墓園裏麵轉了一大圈兒,該說不說還是有發現的,最起碼那十幾個送進來的大小夥子,我們是看見了,一個個皮包骨頭,骷髏一樣,這是被吸盡了陽氣。

我心說這次要麵對的這個主兒可不是什麽善茬,能作惡做到這個程度,就不是省油的燈啊。

可憐我一個人打著天庭、地府兩份兒工,現在要獨自麵對這個棘手的場麵。

這時候就聽哢嚓、哢嚓……

我抬頭一看,三十六號公墓的天空,像是玻璃碎了一樣,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蛛網裂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