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標準失控
顯然，我冒著風險也不是聽他們跟我念叨這些沒什麽作用的話，況且都這個歲數了，連尿床的事兒都講出來了，還有什麽豁不出去的。
但我感覺考量問題的角度不一樣，給出的回答還是差點兒意思的，這時候再客氣就不像話了。
“得罪了。”
伸手一點老王的靈台，他這輩子幹的事情，走馬燈一樣在我眼前閃過。
我這才弄明白了，老王為什麽會被送進來，就是這個理由有點兒扯了。
我嘴角抽抽著：“您……您之前在車站，是不是打電話罵過一個學生，說他無可救藥？”
經我一提醒，老王也很快找到了相關的記憶，整個事件還原起來就簡單多了。
畢竟我能查看記憶，不代表我能洞悉情緒，實在是記憶之中能找到和大叔有關，而且還能當不好的事情來說，也就是這個破事兒了。
老王道：“我的確是罵他了，這孩子真是朽木不可雕也，考試作弊，偷試卷兒，而且還企圖賄賂我，我把他所有的伎倆都給堵死了，可他還是不依不饒，也不想著走正路，那天我氣壞了，所以才罵了他。”
“何止罵了，祖宗十九代都讓您翻出來了，看得出來您是真氣壞了。”
老王先是有些尷尬，緊跟著眉毛一挑。
作為一個聰明人，老王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我就因為罵他一頓，所以我就要受這個罪？”
我揉著腦袋，心中已經把事情拚了個七七八八。
“行了，我已經知道前因後果了，您二位還是委屈一下，好好活著，放心……一切都有我。”
我也犯不著費時間去解釋什麽，好歹聊幾句，能把事情弄明白，這就足可以了。
跟他們這裏了解完了事情，緊跟著我就去審問人類的那個行刑室看看，以我聖師的身份，調查一下其中情由，還是非常簡單的。
等我翻完了記錄，就不免有些冒冷汗的感覺了。
這賞善罰惡主做事情已經開始失控了……
因為眼瞧著，這上麵記錄的卷宗，明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各種記錄下，能夠被判定為壞人的人，也是在逐漸減少。
就像是老王他們兩個，身上就沒背什麽不合適的地方。
換句話說，賞善罰惡主開始對好人下手了。
您要說他抓壞人，懲戒壞人，這點上我是沒什麽想法的，可手下到好人身上，我這就不能視若無睹了。
辦事兒吧，眼瞅著已經不能再沉寂下去了。要說還有規矩限製著，其實再耽誤耽誤也沒關係，無非沈霖芳還得受點兒罪，慢慢煎熬著，但沒有規矩，那就到了一個危險的邊緣了。
找道主！
這事兒先找他，是一個非常的不錯的選擇，畜生道之中，我不找它，玩這個孤膽英雄的戲碼，顯然是不怎麽合適的，要充分利用自己聖師的特殊身份。
“道主，有件事兒得跟您商量商量了。”
“哦？聖師有什麽事情，但講無妨。”
我笑道：“小事情，靜極思動，這些日子給大夥兒講課，我懂得東西已經快被大夥兒掏空了，我想出外取材，去看看人間百態，也好為大家再添一些素材。”
一說跟教化眾妖有聯係，道主的反應就非常熱切了，看我的眼神都火熱了幾分。
“哦，難為聖師有此心了，好啊，我輩中人就要有這個進取的心，妖族大興定要記聖師一筆，此事也不必跟我商量，聖師願意，自然是百無禁忌。”
我笑道：“道主客氣了，規矩還是要有的。”
我要了手令，這就帶著金爺奔人間，一到人間第一件事情，就是先給金爺把禁製解了，讓他速回京城，這地方待著備不住什麽時候就有危險了，還是回我們自己的地盤比較妥當一些。
緊跟著找王莽，誰叫他是負責東北這片兒事務的人呢。
等一見麵兒，我直接就啐了王莽一口：“呸，老王，咱做個人吧，你讓我去一趟畜生道，我去了之後就杳無音信了，真讓我當無頭蒼蠅那麽亂撞啊？”
王莽難得有幾分正經：“你都經曆什麽了，這麽大氣性？”
我長出一口氣：“還我經曆什麽了，我這經曆可精彩了，除了某個失聯的上線之外，我就差在畜生道裏為非作歹了。”
王莽道：“你就說你看見什麽了。”
懶得跟他說話，我直接借法分了一縷神念過去，讓王莽把我這些日子見識的東西全都瞧了一遍。
王莽看完之後微微一笑，儼然是智珠在握的樣子。
“哦，原來是這樣，我說他們在人間活動那麽長時間，沒什麽奇怪的舉動呢。”
我看著王莽道：“那就是說，你知道？”
“知道一部分，截教的人也了解一些情況，但是畜生道之內的事情，我們還真沒有你知道的那麽全。”
“不是，這就別打啞謎了，到這個時候了，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既然上麵都知道情況了，也不下手幹預，橫不能是指望我把什麽事兒都幹了吧，即便如此，那也不能藏著掖著不是？”
王莽道：“墨深，這麽跟你說吧，畜生道的一些情況，上麵也是一知半解，都是因為之前五界把戰場選在了人間，所以信息或多或少都有所隔絕，這次的事件，主要矛盾就是畜生道的作為，和我們預估的情況出現了背離。
按照我們當初推算的情況，畜生道應該會像洪水出閘一樣，龍氣一走泄，五大仙家全力鎮壓龍脈，就給了畜生道作亂的機會，我們都做好這邊兒出現大規模傷亡的準備了，包括天庭不少的仙人都在這候著呢。
但是畜生道沒有大興兵戈，反倒是異常低調，現在弄得我們之前的預案全都作廢了。”
我眉毛一挑：“什麽意思，這是說這件事情沒法破局？”
王莽笑道：“從你回來，這就已經有辦法了，以我的判斷，隨著那個賞善罰惡主的逐漸失控，它們之前積累的功德就會慢慢潰散，整個計劃也會隨之失控。”
“重點！能不能說重點！盡整這個虛的有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