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人改造計劃

第444章 仙家發難

“你當我想來呢,這不是讓人給送到這兒了,這就是你們鎮守龍氣的地方……看著沒什麽意思。”

這要不是道哥把我發過來,我還琢磨扶蘇的事情呢,誰有功夫搭理他們啊。

開口的自然不會是外人,那是黃家的老祖宗,咱要是講人情,我這麽跟人家說話的確是不合適,但要是說心情,這會兒也就這樣了。

但您各位別忘了,剛才我瞧見什麽了,實在沒心情跟他們客氣。

“原來是這樣,但不知何人相送?”

我一挑眉毛:“不該問的就不要問了,知道了對你們沒多少好處,還是說說我怎麽才能離開這個地方吧。”

黃家祖宗道:“邪君大人,您要想走……順著這個方向走出去也就是了。”

我順它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心中已經有數。

這滿腹的心事,實是讓我提不起興趣,和它們多說些什麽,這便打算抬腿就走。

隻是……能給我發到這兒來,您琢磨我哪有那麽簡單就能說走就走?

這剛要走,五仙之中就有人攔我,一看刀條子臉兒,瞳仁豎而尖細,小細腰兒,這也就知道了,這位是長蟲成精,在東北叫柳仙,看氣魄應該是當家做主的。

“邪君留步!”

我扭回頭看著它:“嗯?”

“您走可以,但是黃天魁得留下。”

我咂麽兩下嘴,直覺有點兒意思,瞧著它說:“你這話聽著不善,怎麽個意思……今天我帶著天魁離開,難道說你不許嗎?”

柳仙道:“非是不許,隻是邪君何必擔這個幹係,他黃天魁破了仙家的規矩,叫我等在此受苦,不要他的命已經是我們網開一麵,見不到他緩則罷了,可眼下他就在我們眼前,邪君呐邪君,您說我們能讓他走嗎?”

“不走留著給你們端茶遞水啊,我看它這點兒微末道行,還沒辦法接你們其中任何一個的擔子,留下它無非就是叫它在你們手裏受點兒活罪。”

趁著現在沒有那麽多亂七八糟的事情,咱就整點兒額勒金德的話,不然回頭再有什麽事情一折騰,這點兒話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念叨呢。

好些個煩惱,都是無根自來,鬼知道因為什麽,跟娃娃臉兒一樣,說變就變了。

之前這點兒事情,茬在我心裏,本來就鬱悶,您就說這柳仙兒是有多不開眼?

這是上趕著給人添堵,變著法兒找別扭,老實說它要言語一聲,直接叫黃天魁留下,我還不一定冒出來當這個家。

畢竟黃家祖宗在這兒呢,人家本主都不說什麽,我一個外人摻和進去,怎麽看都不像話,偏偏它一句話就給我擠兌到這份兒上了,讓我來做這個選擇。

本來五仙忙活的事情,也算是一樁大事兒,它們怎麽解扣兒,到現在我還沒有頭緒,就說答應了天魁要幫忙,現如今都是找不出辦法來,所以也就不想招惹它們。

事情接下來會是怎樣一個發展,這都是未知數,不到那個份兒上,就是算破了腦袋,那也沒轍。

我這三青子的勁兒一上來,柳仙兒臉可就變了。

“邪君!我敬重你不假,但不代表您能這麽欺負人,話說到這個份兒上,咱可免不了要較較勁。”

我跟著嗆火:“好啊,你說怎麽辦吧,劃個道兒也讓我瞅瞅。”

黃天魁懵了半天,好歹是反應過來了。

要說起來,龍脈之地黃天魁是沒有資格進來的,現在是這樣,以前也是這麽一個狀態,在場都是它的長輩,就連我……那也是和它關係親近,被視作恩人的存在。

換句話說,它最小,可不就得懂點事兒嗎?

跟著我時間長了,它也能來幾句京片子了,前伸雙手一個勁兒搖晃……

“誒唷,您各位可別介,恩公您別跟柳如龍大爺爭競,大爺您也別嗆火,恩公他可是個不錯的人,我這些日子跟在他身邊兒,他教了我不少東西,對咱們仙家可是很尊重的。”

這小子說話有瑕疵,什麽尊重它們,我那是尊重自己,畢竟人要是學不會對別人客氣,那就是對自己不客氣,特殊情況得除外。

黃天魁還巴巴呢:“大爺,您要說看我討厭,想叫我留下調理調理我,我怎麽都認可了,就是死也無所謂,但您別衝恩公這樣,都是我的錯。”

我心說這還成,小黃皮子挺講究。

對著罵街就怕有人出來說好話,尤其還是這個自己往身上攬事兒,有這個話擋在頭裏,隻要不是生死大仇,基本上都有個台階能下一下。

我這會兒慢慢也調整過來了。

畢竟扶蘇的事情遠在天邊,我就是現在氣炸了,也不一定能給他使上力氣幫上忙,當務之急還是一步步來,先把畜生道勾出來的這些事情整消停了,往後咱們才有機會到天上去給我兄弟拔創不是?

有這麽一個心情,我看它們的眼神好歹就柔和一點兒了。

天魁是了解我的,看我臉上的線條稍微有點兒樣了,這小子也機靈,趕緊找自己的祖宗。

“老祖宗,您快勸勸呐……”

黃家祖宗長歎一聲:“唉,天魁,這都是命,孩子你得認命,我們不要耽誤邪君大人,你死你活這是你的造化……”

好一手稀泥,活得我都想給這老缺德鼓鼓掌了。

這話不就是剛我嗎,我都管一半了,現在冒出來說這個不著四六的話,我能瞧著小黃皮子在跟著我的時候吃虧嗎?

它們一唱一和,搞得我直皺眉頭。

“柳如龍是吧,我看你氣性有點兒大呀,你是衝我你是衝它?”

柳如龍嘿嘿一冷笑:“邪君,對事兒不對人,您要是摻和我就衝您,您要不攔著我就衝他,這小子擅自過了山海關,壞了我們仙家的誓言,另外還招來了災禍,五大仙家危若累卵,您紅口白牙一張嘴,想把什麽都給抹了,那您隻有弄死我了,反正現在跟坐牢是一樣一樣的。”

娘了個蛋的,這年頭兒妖精也跟流氓似的,說話就是這麽的不老實,我也奇了怪了,怎麽在我這個風格裏麵,就沒一個宛若人間冰器的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