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人改造計劃

第460章 心理導師魯智深

很快這就吃完了飯,魯智深一招手就把劉瑞給叫出去了,我好奇魯智深會怎麽幹,也就跟著他們一塊兒到院子裏。

但見魯智深在空地之上,那是好一通拳腳,把這渾身的筋骨全都活動開了。

“灑家幫你化解心中鬱結,你愣著作甚?”

劉瑞懵了一下,反問道:“那……大師,我需要做些什麽?”

魯智深道:“活動活動,把筋骨打開了,省得一會兒你傷了身子。”

我就瞧著劉瑞咽了口唾沫,不過這小子還算是比較聽話的,魯智深說讓他熱熱身,他就是猜到了後麵會發生什麽,照樣是乖乖的做各種的熱身運動。

趕等劉瑞活動開了,魯智深一拍胸脯:“灑家問你,你心有煩惱,緣起何處?”

劉瑞一臉的無奈,張口便道:“大師,我要是知道,我就不煩了,這些日子我心煩意亂,一閉上眼睛就感覺自己眼前一道道的人影閃過,沒有片刻安寧。”

魯智深哈哈笑道:“好,那你可有怨言?”

劉瑞想了想:“有,怨我愚鈍,不知道該如何自處。”

魯智深更滿意了,不由說道:“原以為墨深兄弟給我找了個麻煩,沒想到你還有些慧根。”

我心說這台詞兒是你的嗎?

魯智深說人有慧根,那不是純牌扯犢子嗎?

“灑家勸人從來不講什麽大道理,天下煩惱都來源於胡思亂想,既然有精力胡思亂想,就說明你不累,你累了你就不瞎想了。既然心中有怨言,那正好借著拳腳,打碎了心中癡頑,你便當灑家是你的煩惱,出手打我便是!”

劉瑞一下就傻眼了,轉回頭看著我:“這……我……”

“聽大師的。”

那我還能說什麽呀,橫豎有沒有其他的轍,胡鬧一下也不是不可以的。

不過這個疏導心理壓力的方式,還真是的很魯智深。

劉瑞也沒什麽好拒絕的,叫了一嗓子,掄著拳頭就上去了。

咚!

一聲悶響,這一拳就砸在了魯智深的肩頭,他那個細胳膊細腿兒,怎麽可能傷到魯智深。

魯智深嗬嗬一笑,誇獎道:“軟手軟腳,給灑家撓癢癢正合適,用力!”

劉瑞這小子的成分多少沾點兒流氓,見過世麵,看這個狀態就明白了,哪怕是把他給累死,也未必能夠怎樣。

不過這還剛剛好,心裏麵憋悶的劉瑞,就缺這麽一個不需要顧忌的發泄途徑,當即甩開了手腳,瘋了一樣狂攻魯智深。

我抱著肩膀欣賞他們兩個人的遊戲,老實說不比親爹打兒子強到什麽地方去。

沒過十分鍾的功夫,劉瑞就已經是喘成狗了。

魯智深上去一薅他的脖頸子:“灑家叫你打了這麽多下,也該我玩玩了。”

大風車呀吱扭扭滴轉,這裏滴風景呀真好看……

好一個人肉大風車啊,我算是漲了見識了,單臂舉著一個大活人玩兒,魯智深之勇可見一斑。

“嘔……”

魯智深玩夠了,也就把人給放下來了,劉瑞雙腳踩在地上的一瞬間,直接就吐出來了。

吐得那叫一個昏天黑地,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

這剛剛吐完,魯智深打量他兩眼,問出一句話來:“還能繼續嗎?”

劉瑞也是撒了狠,我嚴重懷疑這小子有自虐的傾向,反正他的事情他沒有琢磨明白,但禍禍自己這個,他還挺上癮的。

叫我說這都是自殺式的襲擊啊……

折騰三五回,劉瑞最後一點兒體力都被榨了個一幹二淨,躺在地上半死不拉活的。

魯智深把他拎起來就扔到禪房裏麵,這小子沾床就睡,呼嚕打得震天響。

這會兒時間就已經不早了,天都黑下來了,尤其北方,天黑的稍微早一點兒。

該著是朦朧夜色,魯智深這一通運動過後,他可是犯了酒癮了。

“墨深兄弟,身上還有錢嗎?”

“智深師傅何意?”

“找個地方吃酒,灑家的饞蟲被勾上來了。”

那這個就算是小事情了,我們兩個人結伴,直接就奔了附近的小酒館。

兩個人坐下還沒說話,就要了兩箱酒,什麽都沒幹,先喝下去三瓶啤酒。

魯智深拿酒這麽一透,話匣子可就打開了,先是哈哈大笑,連聲叫著痛快,緊跟著就是一句……

“那小子執念太深。”

我睜大了雙眼,頂多理解了一半兒。

請魯智深幫忙開解一下劉瑞,他這個方法我能看懂,但他是怎麽瞧出來劉瑞身上還有執念這個玩意兒的?

“你從什麽地方找到的這樣一個愣種,灑家這教化人的辦法,平常人能夠堅持兩個回合就已經不錯了,吃點兒苦頭,沒什麽想不明白的。”

魯智深簡簡單單給我一描述自己的方法,我也就通透了,感情事情還能這麽幹。

有些時候,人之所以痛苦,是因為沒辦法將痛苦量化。

就以劉瑞舉例,這小子現如今陷入迷茫的痛苦之中,這玩意兒不像是斷胳膊斷腿兒,既沒有參照物能夠比較,也沒有辦法具象這個痛苦,所以他走不出來。

魯智深這辦法多少有點兒惡治的意思……

這不是覺著走不出來,很痛苦麽,狠狠暴揍一頓,這種痛苦可是非常清晰。

換句話說,挨揍好一點兒,還是自己給自己別扭好一點兒,這筆賬隻要是罪受得淺一點兒,立馬就能夠算過賬來了。

我幹笑兩聲:“他呀……可是不容易轉過這個彎兒來。”

這我就簡單說了一下劉瑞的情況,比如之前是一個混跡市井的小騙子,後來因為找我,摻和到畜生道的事情裏麵,這才發現他的身份還有很大的探究價值……

魯智深一邊喝酒,一邊聽我講故事,臉上滿是疑惑之色,我這兒什麽話都說完了,魯智深便道:“墨深兄弟,他是不是特殊我不知道,但你一心想幫他,這就讓灑家很好奇了,這是你欠他的?”

智深和尚這句話沒有說錯,為一個不相幹的人勞心勞力,我是欠他的嗎?

這讓誰來看,恐怕都會覺得我不務正業,一大堆事情不想著處理,還在這裏糾結。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