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各行其道
我不知道有沒有人體會過被好幾杆槍頂在腦門兒上，一扣扳機就能把命交代了的感覺。
這不是說生理上的危機感，這玩意兒應該是心理上的不對勁。
這位蔡領導變臉是真能讓人瞧出殺氣來。
也是造孽，我都沒辦法解釋我在麵對各路妖魔鬼怪和人間種種的時候，是怎麽自然切換兩套待人接物的思想模式。
反正他話說出來了，我就感覺身上稍微有點兒涼意，不至於說當著他的麵兒慫了，但心虛還是有的。
可能這玩意兒就是所謂的一身正氣，不怕鬼神吧。
我稍稍適應了一下，同時也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態：“那您想聽什麽真話？”
蔡領導翻出來一個平板電腦，在上麵操作了一下，就直接將其遞到了我的麵前。
“我是希望你能夠解釋一下視頻上麵的東西。”
在蔡領導給我的視頻裏麵，我看到了曾經我在四九城斬妖除魔的影像資料，您各位可沒聽錯……原本應該被上麵處理幹淨的東西，現在居然落到了有關部門的手裏麵。
我偷偷瞄了一眼胖胖，發現他已經知道這個情況了，並且還一臉的別扭，曾經的朋友忽然間不像個人了，擱誰誰都沒法一下就接受這個現實。
我沉吟一聲：“你還是先說說這東西是怎麽來的吧，別說我太狂了，這東西不是你們能接觸到的，與此同時……我也強調一個概念，有些事情的蓋子不能隨便揭開，否則麻煩就是一個接著一個。”
胖胖立馬就變了臉色，急得都快跳起來了。
蔡領導頗有深意看了我一眼：“作為目前唯一能夠接觸到這方麵情況的公民，我想您應該知道自己的處境。”
“這是善意的提醒嗎？”
“看你自己的理解了。”
我歎了口氣，表現就已經是相當自在了，甚至有閑情直接大咧咧坐在人家麵前的椅子上。
“我覺得這是善意，你們又不懂，隻有憑借經驗去判斷這件事情。事實上有些東西不接觸，反而要比接觸到了更好，畢竟發生的一切都距現在了一個很小的範圍之內，我不相信你們會在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就貿然和知道這些情況的我接觸。”
“東西是匿名郵寄到我手裏的，看到這些的時候我也很驚訝，我們也是經過了一些調查，發現這些情況並不存在，不過看你的樣子，視頻並沒有什麽問題。”
“就別糾結這個了，我很不願意看見因為這個情況發生什麽衝突……”
蔡領導旋即道：“那你認為你維護的事情傷害到了普通人就是合理的？”
“我一點兒都不這麽覺得，隻是回頭會收尾而已，坦白說我是願意接受你們一切正常的懷疑和監管的，畢竟文化屬性決定了我的態度，隻不過很難有限製這種事情繼續發生的辦法。”
“但你解決了五二三失蹤事件，雖然那些人回家之後的表示讓所有人都感覺到恐懼。”
我皺著眉頭問道：“這些並不重要，隻是現在我感覺你們或許是打算收編我。”
“別那麽排斥，不是隻有你覺得這個問題很嚴重，比起控製……我們更希望從你這裏得到一些詳細的信息，方便我們去做最為正確的選擇。”
就如我所說的，我的文化屬性決定了我在這個環境裏麵會是怎樣的一個態度。
“慶幸吧，在這種事情上我能有那麽大的發言權。損失會有專門的力量去處理，一切痕跡都會被抹消，而所帶來的的不便……隻能是盡量規避，沒辦法做出真正的保證，我更傾向各行其道，如果出現問題，我會盡全力去處理。”
“我們能相信你？”
“最好相信我，伯亭知道我是否可信。”
在胖胖和蔡領導進行過一係列的眼神交流之後，蔡領導先離開了現場，估計是去溝通協調了。
胖胖走到我麵前，有些些許惆悵：“你……還算是人類嗎？”
我心說你大爺……
“別想那些用不著的東西，比起你們的態度，我現在更想知道之前消失的那幾個人出現在什麽位置，比起我來……它們才是最不穩定的因素。”
胖胖道：“你就不能等先把這件事情解決了，我們再聊那幾個人的事？”
“別鬧了，再耽擱就趕不上二路汽車了，你們看到的一切都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
“不是吧，多年的弟兄，你就拿這句話來糊弄我。”
“為你好而已，就我知道的這些東西，全都講出來，要麽你們給我送到精神病院去，要麽你們的三觀全都被顛覆，你敢信所有神話傳說都是真的嗎？”
胖胖連翻幾個白眼兒，嘟囔著我信你個鬼……
但是他其實已經信了，他那個尿性我太清楚了。
這就耽誤了有五六個小時的功夫，在這五六個小時裏麵，我猛然間參透了一個問題……
我被叫過來問這些事情，恐怕是清氣之主的謀劃，這位有點兒太了解我了，算準了我會在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情上浪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所以才走了這麽一步。
易地而處，我相信如果是其他人有這樣的能力，早就已經上天了，哪裏還會像我一樣。
不過也不算是白白耽誤了一些時間，至少我得到了一個不錯的結果，就像是我說的一樣，最終決議下來，還是按照各行其道那麽定的，能不摻和這個事情，就不摻和進來，胖胖作為直接和我對接的人，有什麽奇奇怪怪的事情胖胖要是需要的話，我就得提供一些幫助。
對於這個結果，我當然是能夠接受的。
況且人家也沒有說什麽我有打破規則的力量，就必須保證不能危及規則……就那些沒意思的屁話，人家是多一句都沒有，簡單了解一下，知道破壞力有限也沒辦法搞定的時候，決定就已經做好了。
轉回頭咱們再說賞善罰惡主這幾個，胖胖把資料直接發給了我。
我大概看了一下，從我再次進入畜生道之後，這幾位的行為動線就有點兒過於呆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