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那璽沒丟……
我在這兒三琢磨兩琢磨,別的先不提了,問問如今散仙能出多少人吧,我覺得這個問題比較關鍵一些。
“現在是個用人的關口,身邊兒沒有放心的弟兄,咱就是想從中取利也不是很方便,而且憑我的經驗來說,咱的對手很擅長把一個事情搞成七八個事情一塊兒扔過來,得防著點兒她玩這手。”
姚廣孝和王陽明對了對眼神,不約而同的笑了:“搞了半天,你的雄心壯誌,就這麽簡單呀?”
我一聳肩,表示自己就這麽點兒追求了。
王陽明道:“既然這樣,那就沒我什麽事情了,那邊兒的人手都是道衍師傅調派的,你找他就行了。”
王陽明打了聲招呼就直接下線了。
現在輪到我和姚廣孝念叨,他也是真給麵子,當時就給我列了個單子。
梁山上天罡星列出來六個,地煞星有十八個,領銜的自然是魯智深了。
“人我可交給你了,事情怎麽辦,就看你自己的主意了。”
那還有什麽好說的,見好就收唄,本來就憋著搖人,現在都到位了,也就好說了。
結束了這次會晤之後,按照聊的步驟,我立馬找到了沈父。
這一次兒子消失,沈父的反應就很淡然了,畢竟有了第一回的經驗,現在他這心髒很強大了。
“刑大師,這是有想起什麽事兒了,我兒子的問題是不是解決了?”
我擺擺手:“令公子的事情還有一段時間才能了解,這次找您主要是問問,聽說您祖上給溥儀當過護衛,還接過人家的印璽,我想知道具體的情況。”
沈父看看我:“刑大師,好端端的……您怎麽想起問這個了,是不是霖芳跟您胡說八道來著?”
我笑笑:“哎呀,沈先生,這不就是聊天兒麽,您何至於如此敏感呢,也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打聽一下那方印璽的去向,令公子說那方印璽丟了,我不瞞著您,這璽幹係重大,於您而言這可能就算是個傳家的物件兒,可它還有另外的使命。”
沈父端著水的手一哆嗦,茶碗子嘩啦一響,他是瞪大了眼睛瞅著我。
“刑大師……你……滿清貴胄啊?”
我心說可沒有這麽糟踐人的,曆朝曆代丟人成滿清這樣兒的難找,我能跟他們似的?
“不是……”
“那……遺老遺少?”
我看沈父這個意思,明顯是把我當成要利用印璽搞事情的主兒了。
這玩意兒可不敢細想,我但凡多想一點兒,回頭就給我逮起來了,判我個三千年五千年也不嫌多啊。
“什麽亂七八糟的!”
我氣急敗壞喊了一嗓子,腦袋都跟著抖愣。
沈父還挺無辜的,直接就把話說明白了:“那方印璽另外的使命不就是串聯遺老遺少……”
“你還說……”
我擦擦額頭這汗:“怎麽還跟你解釋不明白了,那玩意兒和你兒子出馬那方麵的事情有關。”
沈父這才反應過來,感情不是要開倒車,是神神鬼鬼的事情。
鬧明白了這個,沈父也就放開了,這爺倆兒都有點兒好信兒,我以為就沈霖芳這樣呢,感情是有這個遺傳。
沈父直接就問了:“但不知……這印璽能有什麽作用?”
我一想既然要問人家印璽的下落,就別遮遮掩掩的,畢竟這也是人家家傳下來的東西,說一聲沒什麽關係。
“有人要利用這玩意兒引發一場亂子,那時節就不好收拾了,最好是扼殺在搖籃裏,包括霖芳身上出現的異常,其實都是和這個亂子有關係,誰叫你們家是末帝的護衛呢,這個意義就大不一樣了。”
久居東三省,家裏又是這麽一個情況,沈父也多少也知道一點兒東西。
於是他點了點頭,自顧自說道:“那就是說這場亂子最後指向了前朝遺留的東西。”
我連連點頭:“對對對,就是這樣。”
天子這玩意兒可不就是前朝遺留,咱現在都已經人民當家做主,封建社會一去不複返了。
事關兒子,沈父不再多想,卻說出了一個讓我汗毛直豎的情況。
“額……我要說那方印璽沒丟,您信嗎?”
這個有什麽不信的,他們家保管這玩意兒,說什麽是什麽呀。
“既然沒丟,那就煩您把東西請出來叫我看看,說不定我還能從中參透什麽玄機。”
沈父一攤手:“可惜這方印璽我沒辦法那給您看。”
“誒?這是為什麽呀?”
沈父道:“東西的確是在我們家存著,可就是拿不出來。”
看我一臉的不解,沈父繼續解釋道:“那年是霖芳十歲還是十一來著,他發高燒,連著十好幾天高燒不退,一家人都愁壞了……”
咱們簡短截說吧,這爺倆兒講故事都喜歡跑偏,沈父比沈霖芳說的還碎……
有半個小時的時間,我這才弄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那年沈霖芳高燒,家裏人就一直守著,請了個高人給看了看,說是沈霖芳沾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需要找煞氣重的人給壓一壓,要是一時半會兒請不來,有個官印壓一下也可以破這個。
煞氣重的人不好找,可是官印沈家不是沒有啊,皇帝的印恐怕是當官兒的裏麵最崇高的了吧?
所以就拿著這方末帝印璽,沈家人就想著能給孩子把病治了。
還真別說,這東西信不信是一回事兒,照做了之後,沈霖芳的燒真就退了。
但是……
這印璽在他床頭擱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起來,燒退了,璽沒了!
全家人找了個遍,怎麽也沒有找到那一方印璽,這事兒就不了了之了。
可是後來有這麽一天,沒那麽巧的事情了,沈霖芳中午睡覺的時候,沈父就看見這孩子的腦門兒上,有這麽一方印璽的影子,怎麽看怎麽像當初丟的那個……
這事兒沈父就沒有聲張,反正心裏琢磨可能是印璽和沈霖芳合二為一了。
按說這個說法立不住腳,但您各位琢磨呀,沈霖芳是個什麽性子?
那是個狂熱的神秘學愛好者,這要是沒有合適的環境,能培養出這樣的小子?
沈父也是個迷信的人呐,無非就是沈父這個症狀輕一點兒,沈霖芳嚴重一些而已。
換句話說……現在連沈霖芳帶印璽可全都攥在月月手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