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人改造計劃

第487章 生祭大清十二帝

沈霖芳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翻下長桌,對著月月鞠躬道謝。

我一下就懵住了,謝謝……這是在謝什麽,他們兩個人之間有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嗎,怎麽我聽來聽去,這腦門兒上的官司越來越多了。

月月不改顏色,臉上依舊冷峻:“不用謝,你我各取所需,你且退到一旁。”

就這麽一句話,逼得我咽了口唾沫。

好家夥,我怎麽感覺現在我身邊形形色色的人,智商平均水平線都在一百二左右,就我一個人晃**在九十分兒的及格線上。

什麽叫各取所需,這兩人什麽時候達成的交易,這其中是個什麽隱情?

我還沒琢磨過味兒來,第二個打臉就直接來了。

這第一個打臉是沈霖芳這事兒,我之前以為是月月有壞心,直接對他下手了,現在看來並不是。

第二個打臉……剛才我以為月月就是單純知道了沈霖芳身上有印璽,今天弄這個場麵就為了取出印璽,現在看來也不是!

咱可別忽略了,她這兒還擺了一個大陣呢,這玩意兒是個什麽作用,或許不是我眼睛看到的這樣,僅僅隻是為了取走沈霖芳身上的印璽,況且取印璽的時候,這陣法也沒怎麽發揮作用。

於是乎……

這兒沈霖芳退到一旁,月月又祭起一道靈符,直接一個劍指向天。

“陣起!”

嘿……合著這會兒才要用上這個陣法。

不過說起來,這會兒月月的氣質就有不一樣了,這個善變的丫頭,這會兒有模有樣起陣的時候,居然還有幾分仙氣飄飄。

勁風抵擋,月月的耳垂叮叮當當響個沒完,十二杆大蠹旗上撲啦啦迎風擺動,陣圖隨即出現,緊跟著天上的星星在我眼裏都明顯了一些,好像這陣法能夠直接將天穹拉到地上一樣。

呼……

靈符自燃,月月手腕一抖,伸手一點香案上擱著的印璽,這股火苗子就給印璽包住了。

剛包上的時候是紅黃色的火焰,幾個眨眼的功夫,火焰立馬就變成了黑青色。

月月掐了幾個印訣,桌上的印璽就被火焰托著直直來到陣眼的位置。

“清太祖努爾哈赤……歸位!”

一聲號令,就瞧見打天上有一顆星星是爍爍放光,唰一下就從天幕之中劃出一道弧線,直勾勾奔著這兒就來了。

大星一落,一杆大蠹旗拔地而起,直直就迎了上去,碰在一起之後,大蠹旗懸在半空中,旗杆兒頂上就是一個英武不凡的男人虛影。

我仔細看了看,從麵相說這位真有武人之像,不像是皇帝的樣子,明白是個拎刀把子的勇將!

不過也對,努爾哈赤憑十三副鎧甲起兵,到最後身死,他也沒有當過皇帝,頂多就是八旗汗王,雖然在級別上和皇帝差不了多少,但我覺得這裏麵差的東西很多。

就比如說……花錢!

努爾哈赤有錢他絕不會花在享受上,他得抓緊給明朝的將領送過去,讓他們腐化,另外糧草軍械這些……那都是努爾哈赤花錢的地方。

但您說明朝的皇帝花錢,能像他這樣兒嗎?

吃穿用度、亭台樓閣、後宮三千、文武百官……

皇帝花錢都是這個自己用不上,還一天到晚花了沒個數兒的錢!

該說不說,從我的心裏講……努爾哈赤不能算一個皇帝,他更像一員大將。

“清太宗皇太極……歸位!”

這就又是一顆星辰落下,又顯出一個人影來。

“清聖宗福臨……歸位!”

月月跟這兒可就挨個報名了,說一個落一顆星辰,說一個落一顆星辰……

一連十二顆大星降下,一連十二個人影出現,到這兒我還沒有琢磨過來,這丫頭是打算做些什麽。

等這趟手續忙活完了,月月對著那方末帝印璽又是連著打了幾個訣,那印璽上立馬就傳來了一陣陣的吸引力。

我還納悶兒呢,招魂陣既然把清朝十二帝的魂靈都給弄過來了,這十二個皇帝怎麽一句話都沒有。

這就看溥儀第一個就紮進了印璽之中,然後按照順序,印璽一個個的吸取皇帝的魂靈。

趕等到了皇太極的時候,這位突然間開口了:“什麽人!”

話音一落,也是白給,直接就進去了。

緊跟著努爾哈赤,努爾哈赤就比較厲害一些了,我說他是大將絕對不白說。

努爾哈赤的魂靈在皇太極喊完之後就顫了一下,頓時驚聲道:“好大的膽子,安敢如此!”

月月把事情做到了這一步,又怎麽會顧及其它,隻說道:“你居然有意識?”

這話什麽意思?

我怎麽感覺聽不懂呢?

但是無關緊要,因為努爾哈赤呼喝完了之後,就在跟印璽散發出來的吸引力互相對抗了。

“大膽的畜生!你怎敢生祭我大清留在人間的生魂!”

我一聽,好家夥……月月這個膽子有夠大的,生祭帝王魂。

月月自然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根本不在乎人家說什麽,反倒是翻了個白眼兒,而且她接下來這句話讓我淚牛滿麵……

“我跟你說得著麽,你進去吧!”

這話可太像我了,愣頭愣腦,三青子一樣。

努爾哈赤很不甘啊,但是眼前的這個生魂沒辦法承載他的力量,天大的能耐也是徒呼奈何。

“我還會回來的……”

好好一個清太祖,弄得跟灰太狼似的。

這一下印璽之中可就有了清朝十二位帝王遺留在人間的生魂之力了,連模樣都直接變了,變成了一方雕刻著十二個帝王頭像的印璽。

“成了。”

月月悄聲嘀咕一句,然後直接轉臉看向了我的位置:“刑墨深,知道你來了,出來相見吧。”

我覺得我藏得挺好啊,她是怎麽發現的呢?

不過既然知道了,那就出去唄,也不用考慮是不是詐我了,就這個情況下,她詐不詐的意義不大,而且我也想跟她聊聊這些個情況。

我一抬腳就出去了,馬麟想拽我都沒拽住。

月月奇道:“呀,你真的在啊?”

我笑了笑:“有勁嗎,你演戲的時候能不能看看你身邊的人是個什麽反應?”

月月回頭看向沈霖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