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王莽,卒
王莽跪的很安詳……
知道他的弱點在什麽地方,事情就好辦了,硬橋硬馬咱們能打,那也就是其中一個說法而已。
比起這個費力還麻煩的方式,那當然是有人指點我一句會比較好了。
這玩意兒……好有一比,我把他比做已經和人上過炕的老娘們兒了,這就是接二連三的事情,頭一回很難,第二次就不折騰了……
正是王莽使一個撞金鍾,一腦袋撞過來的時候。
“吼、哈!”
沒誰送我去到他身邊,就是抬手一掌擊出,橫推山嶽一樣,我得記憶多少有些馬虎,不管是不是第一次使用濁氣對敵,這感覺還就是不一樣。
以前打架人家跟我不死不休,現在用濁氣開幹,人家說跑就跑。
我這手就好像是沾了屎的墩布一樣,王莽都撞過來了,自己把自己腳底下一絆,生生摔倒在了一旁。
我再看王莽身邊的小夥伴兒們,這些位大爺全都是一副你這個貨是不是玩不起,鬧鬧就開始揚沙子是吧?
這要擱在平常,我說不定還能理解他們的想法,但現在就是直來直去的,光惦記怎麽解決問題了。
看到濁氣初現神效,我臉上便掛上了一抹笑容:“怕我呀?剛才不是很得意麽,口口聲聲叫我廢物,你倒是不要躲開呀?”
王莽臉色悻悻,張嘴要說話還沒有說話,我就已經拉開了架勢,準備讓他瞧一個大的了。
咻!
一團濁氣直接飛了出去,照著王莽的臉就呼。
王莽就地一個驢打滾兒,然後再來一個蟒翻身,格外警惕我的一舉一動。
架打到了這個程度,說白了就是任我施為的事情,那就怨不得我了,所謂當堂不讓父,舉手不留情,剛才強行五五開的我憋屈,現在我要把場子找回來。
“秘技·阿威十八式連續中出!”
咻咻咻……
此法乃是傳承自一個機智的一批的姑娘,場麵遠勝七龍珠王子戰法,一入眼就是鋪天蓋地的濁氣團,好像蝗災過境一樣。
王莽嘴巴大張著:“沃尼瑪……”
我想王莽內心最後的潛台詞一定是這特麽孫子不講武德。
這裏就要提一嘴了,清氣之主對我的了解還是比較深入的,對我來說這件事情就很難接受,她知道我的長短,我卻不了解她的深淺,這就好像是睡著之後讓人家當成玩物幹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就針對本源濁氣的應用,我敢打百分之一百的保票,他們的判斷結果是我隻能夠簡單的運用,甚至於我能用成什麽樣子,他們都有預判。
這也就是為什麽剛才我會說他們變顏變色的主要原因。
王莽被濁氣糊了一臉,他都開始吐舌頭翻白眼兒了。
我心說:這什麽情況?
‘再次被濁氣浸染之後的結果。’
喵喵喵?
這玩意兒有這麽嚴重嗎?
‘答案很明顯了,他等於再一次接受了濁氣的改造,這可是要命的事情,不過你小子要小心了,那個妹子顯然比你更懂怎麽利用我們的本源氣,我沒看出王莽的問題,就是因為他身上保留了濁氣仙人的特質。’
一個披著狼皮的羊,我想大哥應該就是這個意思了,在龍脈之地的時候,同樣的情況不是沒有過,那個仙人可以使用濁氣,同時他又並非我這個陣營之中的人。
應該說王莽是個有大毅力的人,濁氣改造的痛苦被他生生給扛下來了,都已經沒什麽人樣兒了,他卻還是站的筆挺,瞪著眼睛看我說道:“我……我不會回去的。”
既如此想,我也沒有什麽異議,人各有誌的事情。
想要尊重他,那就隻有一個選擇,送他上西天……
就是我準備動手的時候,王莽熬一嗓子就叫出來了,剛才濁氣改造的時候他也沒有這痛苦,現在活生生是疼得忍不住放聲大叫起來。
他是滿地打滾兒,翻來覆去,要死要活。
我一下就懵住了,驚呆了老鐵,這是什麽表演?
“謔,咬死了咬死了,快點看吧,再不看一會兒來不及了。”
也不知道是哪個沒溜兒的黃皮子,一點兒也不穩重,驚叫連連。
不過這畫麵我也是頭一回欣賞,小金龍叼住了大黑蟒的七寸,明眼看著就就是一塊兒顏色和別的地方完全不一樣的鱗片。
一口叼住了還不算完,小金龍還會死亡翻滾呢,從地上滾到天上,從天上在滾到地上,幾個來回的功夫,大黑蟒就氣絕身亡了,小金龍嘴一張就把它直接吞進了體內。
我說什麽來著,向來都是龍吞蟒,何曾有那蟒吞龍?
這大黑蟒可是王莽的氣運所化,一身性命皆與此有著重大聯係,小金龍弄大黑蟒弄得厲害的時候,就是王莽哦啊喊叫的時候。
王莽丟了大黑蟒,就已經是傷了九成九,宛如一個被人玩壞了的破布娃娃一樣,雙目無神地躺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
我們兩個人有矛盾,我都開始心疼他,您琢磨這玩意兒有多慘吧。
再說另外那幾個神仙,一看王莽倒下了,一個比一個溜得快,有借土遁的,有借木遁的,還有借水遁的……
就借水遁這個尷尬,附近也沒有水,就是王莽疼得大小便失禁……尿遁!
頃刻之間,黃家的危難就化解幹淨了。
黃皮子們一個個高舉自己的雙手:“向邪君學習,感謝邪君大人……”
我也抬高了手:“你們太客氣了,咱們一家親麽……”
這就是胡說八道,稍微緩解一下剛才的緊張氣氛,打五大仙家的事情,誰都說不上來緣由,都劫後餘生了,還不能叫人家好好痛快一下嗎?
這就該收拾收拾,把屍體都收斂起來,拆了的房想辦法給蓋上,黃家人忙活開了,我有給黃儒簡單治療了一下傷勢,這時候兒我才要問我那小黃皮子去哪兒了。
咱們說話要算話,講定了幫人家度過今年的大劫,可不能答應人家卻做不到了。
黃儒惗呆呆愣了半天:“天魁……之前還在呢,怎麽現在一下沒影兒了呢?”
我擦擦嘴角,不免有些個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