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大戰年輕劍客
魯智深走的……
沒走!
差點兒就把魯智深給順嘴抬走了,他要是安詳了,那我可就罪過大了。
關鍵時刻,就是我挺身而出,直接一個‘蓄意轟拳’就把傷害全都給吃下來了,緊跟著反手打出剛才這年輕人所有力量。
我隱隱有一個感覺,‘蓄意轟拳’目前的上限被這個小年輕兒給試出來了,一點兒扯淡的餘地都沒有,他就是一劍的力量,比剛才那一萬多劍看著可恐怖多了。
想想聽梁山兄弟口中的說法,這年輕人的實力恐怕是要到了天上頂尖的存在了。
天上用劍的天花板……通天教主?
這位下來跟我幹?
搖搖腦袋把這個心思給扔到腦袋後麵去了,這要是通天教主過來跟我幹,那我們這些人也不需要浪費這點兒時間了,直接束手就擒好了, 省得一會兒弄出來什麽誅仙劍陣,連個骨頭渣子都剩不下。
再說了,三清雖然沒跟我接觸過,但是咱在青城山的時候,對這三清像說過什麽,大夥兒應該還記得,要有什麽合適不合適的,當時恐怕也能看出來。
隻是萬萬想不到……清氣之主身邊還有這樣犀利的存在。
“這特麽到底是誰呀?”
這話我一來是跟魯智深打問打問,而來也是要跟我大哥打聽打聽,他當年會不會接觸過這個小年輕呢?
魯智深麵如金紙,破了法相的他受了不小的傷,連咳了兩口血,那是義正言辭:“不知道!”
“那這個……這是敵是友啊?”
“哼……也不知道!”
這特麽……感情光是嘴比較硬是吧,打半天功夫,連人家是個什麽情況都不知道?
“不用問了,他不會說什麽的,上來就動手……”
我一下就感覺自己滿腹惆悵,我都不知道應該怎麽跟您各位念叨這個事情去。
我所講述的一切,全都是以我的視角作為依據,我看見什麽說什麽呀,有些時候我要猜到點兒什麽東西,還能跟您各位再講講,其他的我可就不知道了。
可氣的就是我這些個對手,他們有一個算一個,我嚴重懷疑這都是經曆過什麽特殊訓練的,嘴兒怎麽緊呢,哪怕多說兩句話,我還能多絮叨絮叨。
他們不裝筆,我偶爾有這個裝一裝的毛病,到後來怎麽看都是我不對勁兒,而且我還不知道具體情況,稀裏糊塗就打,暈頭轉向就殺,折騰完了就是要命的事情,咱也就瞧個熱鬧。
這都不如拿點兒鋼鏰兒直接扔到水裏麵叫人痛快呢,至少那個我還聽見個響兒。
呼一下子,劍光劃過,這要不是魯智深瞧見了扥我一把,我們兩個人都跑不開。
這是他們第二個特點,嘴緊手還快……
狼狽地閃到一旁,趕緊吧魯智深交給梁山兄弟照看,我拎著劍就跟這位對上了。
兩個人麵麵相對,人家總算是出了點兒人的動靜:“嗤……”
就這一聲嗤笑,差點兒把我的眼睛都給弄紅了,我心說你瞧不起誰呢?
“你用劍?”
“啊。”
“你不配。”
人家問完我是不是用劍,聽到我的回答,立馬就是一通搖頭,緊忙做出了一個批示。
“別髒了那把好劍,你還是自裁吧。”
這……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兒要忍了,嬸子大娘也不忍!
就這一句話,濃濃的黃老邪既視感,當然也有我大哥些許風采,難道說這世上最厲害的本事應該是讓自己的對手選擇自裁這一條道路?
那要這麽說,呂秀才的關中大俠還真是一點兒不誇張。
祭起無雙劍,挺劍就刺,我讓丫瞧不起我,現在要讓他知道知道,豆包兒也是幹糧!
有詩讚曰:㸌如羿射九日落,矯如群帝驂龍翔。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
跟您各位扒瞎那是我鬧著玩兒,打什麽仗說什麽話,我拿妖精的時候喜歡跟它們逗,把自己也搞得像是歡樂小逗比一樣。
今天棋逢對手,將遇良才,咱們就淺用一下說書的口風兒,說說我和這丫的小年輕是怎麽交手的。
這時節,大英雄魯智深倒臥一旁,賊子凶猛叫他吃了不小的虧,為救魯智深,一旁的邪君刑墨深便挺身而出……
一劍高,一劍低,一劍左,一劍右,劍如雨幕一樣,這刑墨深的劍法師承前世的濁氣之主,劍鋒所向,無憂不包,或可偏鋒擊奇,或可光明正大,難尋痕跡。
那年輕人也不是吃素的,三尺青峰拿在了手,就跟身上先天就多長了這麽一個玩意兒似的,如臂使指一般,任刑墨深劍術再妙,他也未見半分慌亂,隻依照見招拆招四個字兒,就已經化解了太多太多的問題。
關鍵是這年輕人先前打魯智深的時候,已經亮了一手舉輕若重的功夫,現在與刑墨深卻改了風格,手中長劍又變得輕飄飄的,仿佛用劍之人手中拿著一張紙片一樣,縹緲無痕。
刑墨深暗想,若僅僅是拚劍術,此人一手輕重劍術轉換,就已經勝我許多,我和他在劍道上糾纏,可不是什麽明智選擇,當用法術。
但見刑墨深抬手一張,爍爍金光閃亮,又是一陣陣的渺渺梵音,自他身後便映出一連十二重的功德輪,顯然這還不是刑墨深抬手的主要目的,功德輪那是助長威勢,主要瞧得是抬手這一下。
這叫五雷正法,按說刑墨深用的應該是最為剛猛的陽五雷法。
他未走泄元陽,還是個處子,陽五雷法便是童子身才能夠修煉,也是他諸般手段之中,效果最佳的。
十二重功德輪、童子之身、真龍氣運……
這三樣兒可都能幫助他將陽五雷法的威力提升到最高。
轟隆隆雷霆聲響,卻聽刑墨深喝罵道:“坑爹呐!”
感情出手了才知道,這雷法已經不是陽五雷,不見至陽至純,但見九陽一陰。
年輕人一劍挑開了雷霆,也覺得有些疑惑,難不成刑墨深這一手還有什麽講法嗎?
這時候就聽刑墨深嘀咕道:“幻境之中破了身子也算啊,出來的時候我褲襠都沒濕,憑什麽不拿我當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