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爭與不爭
不說其他,您各位對我的人品應該是了解的,大夥兒應該清楚,我就算是那種沒毛病也往自己身上攬點兒責任的人,更何況是事情因我而起,我這個偏聖母的心思也就上來了。
一個沒忍住的功夫,一口血直接噴在地上,那是臘梅朵朵。
妖族的人跑過來摻我,我找來的弟兄們也過來摻我,大夥兒摻住了就是一句話:“墨深(大人)您沒事兒吧。”
我機械性地搖了搖頭:“沒事兒……”
怎麽能沒事兒呢,這是活生生兩條命擱在裏麵了,這不是為了我刑墨深打天下,也不是說有什麽重大的使命,就是一次博弈而已。
我不是說接受不了自己這邊兒出現損失,但是這個損失應該怎麽算,總是要有說法的,哪能像是現在這樣,冒出一個李懷然來,就死了魯智深,黃天魁一丟,就連命都丟了。
就是我大受震撼的光景,項羽趕回來了,當他看到眼前的景象時,也就搖了搖頭,吐出幾個字兒來:“這次你輸了。”
我都茫然了:“啊?”
項羽不得不再次重複一遍:“你輸了。”
我懊喪地點點頭,不無鬱悶道:“關鍵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輸的。”
項羽便道:“你舊日妖皇的氣運已經在消散了,過一段兒時間就會徹底消失,至於東北這邊兒……五大仙家損失慘重,它們百年之內都沒有辦法恢複元氣了。”
賞善罰惡主驚了,看著項羽說道:“我們……我們豈不是成了無根浮萍?”
項羽道:“沒錯,我和李懷然大戰一場,不勝不敗,他心中喜悅,就隨便跟我說了幾句,畜生道這場比試,墨深輸給了他背後的那個人,現在人家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我不甘地看著項羽:“她是什麽目的?”
“掌握畜生道的權柄,順便將你天然的優勢給削平了。”
我腦中一萬個心思也過了一遍,有點兒不太懂。
“爭龍這件事情就是人家拋出來的誘餌,你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怎樣去爭龍,隱藏在這背後的事情自然就疏忽了,人家著眼輪回一道,棋高一著,現如今折損了黃天魁,五大仙家的頂梁柱全都困在了龍脈之地,你就算得到了一點兒龍氣……”
項羽把事情說的十分平淡,平淡到叫人提不起什麽質疑的心緒。
我隨即問道:“你是不是一直都盯著我呢?”
項羽不置可否:“地府之事以後,我的確是把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你的身上,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我大部分都是清楚的。”
我不由道:“那你為什麽不示警?”
項羽眯縫著眼睛:“示警?”
“你是什麽人,你又是怎樣的存在?”
“刑墨深,呢怕不是忘了自己肩上扛著怎樣的負擔,讓我給你示警,難不成沒了我項籍,你就活該像一個傻子一樣,被人牽著鼻子走嗎?”
我嗓子裏如同堵了一塊兒大石頭一樣,難受的說不出話來。
項羽這句話沒什麽毛病,橫不能少了項屠戶,我就得吃帶毛的豬肉吧?
在說完這句話之後,項羽給我補充了幾個和這件事情有關的知識點。
第一、李懷然背後的清氣之主用一道龍氣,吊住了我們這邊兒的注意力,讓大夥兒把一切關注點都放在了龍氣對於本源清濁之氣的臂助之上。
第二、我和清氣之主應該去爭六道輪回的話語權。
第三、現在的畜生道已經是清氣之主做主了。
“你的意思是……她生祭了黃天魁,利用它血脈的特殊性,強行將畜生道和人間五大仙家的氣運聚在了自己的身上?”
項羽點點頭:“沒錯,就像你在地府大殺四方一樣,那一局你贏的漂亮,不管與之相關的餓鬼道和地獄道是否有你的影子,隻要地府還對其有所動作,你都能夠分潤到其中的好處。”
我沉默半晌問道:“那我們爭下六道輪回的權柄,究竟有什麽用處?”
“這個問題你或許可以問問你身邊的這個小妖精。”
我飛速看向了賞善罰惡主,就見它一臉的苦笑:“定鼎輪回就是最大的好處了。”
我瞪大了眼珠子:“那你們是有病啊,既然最大的好處都攥在手裏,還要搞什麽亂七八糟的變革,最後弄得身死族滅?”
說個年代老劇吧,有一個叫奮鬥的劇您各位看過沒有?
賞善罰惡主就用裏麵男主人公的表情回答了我:“我們要的不是這個……”
奶奶的,你們不要有人要啊,這玩意兒折進去了多少條命!
項羽道:“別廢話了,先跟我走!”
……
項羽護著我們離開了畜生道,回歸人間之後,項羽伸手一指,就讓賞善罰惡主他們自己找地方待著去了。
我琢磨這事兒還是要囑咐幾句的,就讓賞善罰惡主他們還是回五仙堂口待著去了。
梁山的弟兄們衝項羽拱了拱手,自行退去,搞得我還挺疑惑的,怎麽項羽這麽大的派頭麽?
思前想後我說了一句話:“羽哥……要不咱回四九城再說?”
項羽道:“我不方便在你身邊久留,還沒臉見亞父一麵,就算了吧,這一次替你化解難題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看見你要動那玩意兒,不能不攔著點兒。”
“一件法寶而已,情況有那麽嚴重嗎?”
項羽道:“鎮壓一道的凶兵,豈能是你說拿在手裏就拿在手裏的,他們對付不了我,欺負你可是沒什麽問題。”
這我就得問問了:“羽哥,天上像你和李懷然這樣的人多嗎?”
“多如牛毛一樣,當年打到最後,天上大小神仙千千萬,個個都是好本事。”
嘶……
扯犢子呢吧?
“那……三清跟你孰強孰弱?”
項羽道:“這麽說吧,當年你一個人能和他們三個交手,我就隻能和你交手,勝負手也就九一開。”
我頓時懵住了,這話好像沒有辦法繼續聊下去了。
這玩意兒不成體係啊。
“人人如聖人一般?”
“非也,隻能說是各有專長,道不相同,拚到最後看得就是氣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