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學好的壞人更好
老實說,之前我跟呂不韋拿過一回錢,但是後續我也聽說呂不韋為了擴張,特地又找陳守壹追加了一點兒投資,那時候我就覺得這項目可能還在燒錢的階段,也就沒有意識到現在我看見的熱鬧景象是能抹平收支的。
“這麽說你是沒想著牟利?”
“胡扯,我就是沒想到這麽快……”
呂不韋點了點頭:“這就是我找你的關鍵所在。”
“你呂哥我以前也用過人,但是像你送來的人這樣,不是我家的死士,還真是沒有這麽趁手,老實說我都沒想到事情會進展的這麽快,這些孩子算是幫了大忙。”
“我觀察過一段時間,我發現他們每個人幹活的時候,都不會偷懶兒,那麽苦那麽累,一個偷奸耍滑的都沒有,咱們的公司能快速發展起來,很大程度就是因為他們這些孩子把自己一個人當兩個人用。”
“我和應侯分析了,就是因為這些孩子出身不好,環境太差,所以他們看到希望之後,才會表現出這樣異於常人的堅韌和上進心。”
呂不韋雖然隻是想表達一下經過改造的混混們用起來比較順手,但是還是無可避免的多說了兩句。
我能夠感覺得出來,他是真的認為這些人不錯,而且像他們這種朝夕相處的狀態,呂不韋能說出這樣的話來也不算稀奇。
道理我是早就清楚地,可是……
“老呂,我跟你這麽說吧,這事兒可遇不可求,你不能讓我現在衝別的區下手吧,西城我還罩得住,可你讓我再去別的地方給你找這種人……我怕拿不下來呀。”
呂不韋一口把茶水喝幹。
“這就不是我的事兒了,你自己看著辦,反正那二百人就這一周之內,我會和韓信聯係,讓他把人派過來,最多一個月,我這裏的人力缺口就大了。”
難難難……這可難住了我!
呂不韋的話說的很清楚了,他不想要招聘來的員工,他要的是經過訓練改造之後的‘死士’。
這東西我能理解,光明對於站在光裏的人不稀罕,可是對於身在黑暗中的人,那是最為珍貴的東西。
說到底就是一句話,讓沒有希望的人獲得希望,他會迸發出難以想象的能量。
我這個生意能夠做起來,多方麵的因素都有,而呂不韋最看重的就是這種絕處逢生的能量。
我挺理解他,畢竟開公司都希望在人力資源方麵要麽就摳到極致,要麽就是物超所值。
但這事兒……就這麽窩囊。
我不是沒有辦法,真說現在就辦,我回去叫上韓信,等太陽一落山,西城周邊這幾個片區,我挨個打過去都沒有一點問題。
老米的彪悍雖然不好複製,可是今天操場上混混們收拾扶蘇那個場麵我也看見了。
別把扶蘇當成一個浪**公子,他可受到了儒家的教導,而且還有曆史上最牛掰的帝王當爹,無論儒家,無論秦始皇,對他的武力肯定是有這一定要求的。
別一想儒家就是之乎者也,戰國時儒家可還有六藝呢,就光是這個射箭,沒點兒功夫的底子,哪能輕易達標。
反正以我的見識,扶蘇打一般的混混基本上等閑人三五個不得近身。
根據曹衝稱象的原理來說,一個扶蘇可以幹翻三五個一般的混混,但是三五個經過韓信訓練懂得合擊術的混混眨眼就拿下了一個扶蘇……
這樣的混混我有二百個……
於是乎這就得出一個結論,隻要我想,以西城為中心,輻射周邊幾個區,我能比掃黑掃黃的力度還狠。
等我挨個打過去之後,奪取領導權,控製住大小混子幾百人不存在任何問題。
可我特麽哪敢啊!
您各位又不是不知道,一個西城就差點兒折騰的我睡不著覺,現在再弄幾個區……我還是自己找張叔吃花生米兒吧。
誒……等等。
張叔!
混沌之間,我忽然間想到了應該怎麽解決問題。
“張叔,哪兒呢,想你了唄,瞧您說的,我這不是看學明兒出去上學,您身邊也沒個人孝順,學明的爹就是我爹……”
我拎著電話膩歪了半天,差點自己都吐了,這才弄清楚了張叔在什麽地方。
我二話不說,直接出去買了兩瓶山西汾酒,就直接找家去了。
梆梆一敲門,張叔那張慈祥而又威嚴的臉出現在我的麵前。
我笑道:“張叔,飯好了嗎?”
張叔把我讓進去,嘟嘟囔囔道:“狗日的說孝敬我,我弄一桌子硬菜,你就給我拎兩瓶黃蓋兒玻汾呐,這都不夠肘子錢……”
列位,黃蓋兒玻汾零售價也就五十上下。
我一聽肘子也樂了,直接就奔飯桌去了,饞得我哈喇子都下來了。
我們爺兩兒坐好了,我探頭望望:“叔,我大媽呢?”
張叔沒好氣兒道:“上班兒去了,我就今天休息,好容易舒坦一會兒,你小子就跑來給我添堵。”
我二話不說趕緊給張叔把酒倒上:“這不是想您了嗎,我發現最近我一天不接受您的教誨,我渾身難受。”
張叔哼哼一笑,也沒說什麽,招呼我吃菜。
我們爺兩吃吃喝喝不必細表,當然我溜須拍馬的事情你們也別想知道,我還要臉。
酒至半酣,張叔把衣服也都脫了,就剩一件看不出本色兒的跨欄背心。
我一瞧這個,趕緊就說:“誒喲,叔啊,這背心可糟了,回頭我給您送兩件來,您就當學明兒給你買的……”
張叔一抬手:“打住,我晾著你半天了,你小子淨給我臉上上色兒了,我還不了解你,你這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有什麽事兒趕緊撂,省的回頭我發現了,給你送所裏去,趁著沒事兒,你現在撂了我算你自首。”
我苦著臉:“感情我在您這兒一點兒好都沒有啊……”
“少廢話……”
“叔……我想半點兒實事兒。”
“嗬,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我們小刑也知道辦實事兒了,怎麽幾杯酒喝得你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
事到如今,伸頭一頭,退頭一刀,我也沒什麽好顧忌的,幹脆就把話挑開了。
“張叔,我準備打東城、海澱、朝陽、豐台!”
“你這是要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