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天界的淨火
蕭寂蹲下，用劍尖挑起來。
那東西在陽光下慢慢融化，變成一縷黑煙。
蕭寂臉色一變：“這是煞的殘骸。”
顧離顏愣住：“煞的殘骸？你是說，煞也會死？”
蕭寂點頭：“煞不是不死的。隻是很少有人知道怎麽殺它們。”
顧離顏：“你知道？”
蕭寂看著她：“古籍上記載，煞怕一樣東西。”
顧離顏：“什麽？”
蕭寂：“天界的淨火。”
顧離顏愣住。
蕭寂繼續說：“淨火隻有天界太子能召喚。但需要付出代價。”
顧離顏心裏一緊：“什麽代價？”
蕭寂沉默了一會兒，說：“修為。召喚一次，要損耗百年修為。”
顧離顏抓住他的胳膊：“不行！”
蕭寂看著她。
顧離顏：“你不能為了救魔界損耗修為。那是你幾百年修來的！”
蕭寂沉默。
顧離顏急了：“聽到沒有？不許你用！”
蕭寂看著她著急的樣子，嘴角微微翹起：“好，聽你的。”
顧離顏愣住，然後臉紅了。
她鬆開他的胳膊，別過臉：“這還差不多。”
蕭寂看著她，眼神裏帶著笑意。
兩人查完最後一處，往回走。
路上，顧離顏突然問：“蕭寂，你說這些煞，會不會和天界有關？”
蕭寂腳步頓了一下。
顧離顏繼續說：“你想想，煞怕淨火，淨火隻有天界太子能召喚。如果煞是天界的人放的，那他們肯定知道怎麽對付。”
蕭寂沉默了很久，開口：“有可能。”
顧離顏看著他：“如果真是天界的人幹的，你怎麽辦？”
蕭寂看著她，眼神很堅定：“不管是誰，我都要查清楚。”
顧離顏點點頭，沒再說話。
晚上，兩人回到魔宮。
魔尊迎上來：“查到了什麽？”
蕭寂把發現說了。魔尊聽完，臉色凝重。
“你是說，有人故意放煞出來？”
蕭寂點頭。
魔尊沉默了很久，然後說：“會是誰？”
蕭寂搖頭：“還不知道。但我會查清楚。”
魔尊看著他，突然說：“蕭寂，如果真是天界的人幹的，你會怎麽做？”
蕭寂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不管是誰，都要付出代價。”
魔尊愣住，然後笑了。
他拍拍蕭寂的肩：“好孩子，離顏沒看錯人。”
顧離顏在旁邊臉一紅：“爹！”
魔尊哈哈大笑。
蕭寂站在那兒，耳朵尖也有點紅。
晚上，顧離顏又睡不著。
她坐在窗邊，看著外麵的月亮。
突然，窗戶又被人打開。
蕭寂翻了進來。
顧離顏看著他，笑了：“又來？”
蕭寂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睡不著。”
顧離顏：“我也是。”
兩人坐著，看著月亮。
過了很久，顧離顏突然開口：“蕭寂。”
蕭寂看向她。
顧離顏說：“謝謝你。”
蕭寂：“謝什麽？”
顧離顏：“謝謝你願意幫魔界，謝謝你願意查這件事。”
蕭寂沉默了一秒，說：“我不是幫魔界。”
顧離顏愣住。
蕭寂看著她：“我是幫你。”
顧離顏心跳漏了一拍。
蕭寂繼續說：“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顧離顏看著他，眼眶有點酸。
她靠在他肩上，小聲說：“蕭寂，你真好。”
蕭寂沒說話，隻是輕輕嗯了一聲。
月光下，兩人靠在一起，誰都沒說話。
遠處，魔尊站在屋頂上，看著這邊，笑得合不攏嘴。
他輕聲說：“夫人，你看，咱們閨女有出息了。”
第二天，兩人準備回天界。
魔尊送他們到邊界，拉著顧離顏的手，叮囑了半天。
顧離顏聽得不耐煩：“爹，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魔尊瞪她：“我話還沒說完呢！”
蕭寂在旁邊站著，等他們說完。
魔尊終於說完了，轉向蕭寂，鄭重地說：“蕭寂，我把離顏交給你了。你要好好對她。”
蕭寂點頭：“我會的。”
顧離顏臉又紅了。
兩人騎上天馬，往回飛。
路上，顧離顏突然問：“蕭寂，你剛才說的‘我會的’，是真的嗎？”
蕭寂看著她：“什麽？”
顧離顏：“就是好好對我，是真的嗎？”
蕭寂沉默了一秒，說：“我從不騙人。”
顧離顏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
蕭寂看著她笑，嘴角也微微翹起。
兩人飛在天上，陽光灑在身上，暖暖的。
回到天界，澹台清和和慕容瓊弦已經在等著了。
慕容瓊弦看著兩人，笑得意味深長：“回來了？事情查清楚了？”
蕭寂搖頭：“沒有。”
澹台清和看著他：“需要幫忙嗎？”
蕭寂想了想，點頭。
四人進了議事廳，關上門。
顧離顏把發現說了。澹台清和聽完，臉色也凝重起來。
“煞？這東西怎麽會重現？”
蕭寂：“我也想知道。”
慕容瓊弦突然開口：“會不會和安平王有關？”
所有人都看向她。
慕容瓊弦說：“我之前聽人說過，安平王一直在研究一些禁術。他最近很少露麵，不知道在搞什麽。”
顧離顏愣住：“安平王？我叔叔？”
慕容瓊弦點頭。
蕭寂皺眉：“你有證據嗎？”
慕容瓊弦搖頭：“隻是猜測。”
澹台清和想了想：“不管是不是，都要查一查。”
蕭寂點頭。
顧離顏站在旁邊，心裏突然有點亂。
安平王是她叔叔，從小看著她長大。他會是那種人嗎？
晚上，顧離顏躺在**，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想起小時候，安平王抱她，給她買糖吃，教她騎馬。
那樣的人，會放煞害人嗎？
窗外傳來輕輕的響動。
顧離顏抬頭，看到蕭寂又翻窗進來了。
她笑了：“你怎麽又來了？”
蕭寂走過來，在她床邊坐下：“怕你睡不著。”
顧離顏看著他，突然覺得心裏暖暖的。
她往裏挪了挪，拍拍床邊：“坐這兒吧。”
蕭寂看了她一眼，坐過去。
兩人靠著，誰都沒說話。
過了很久，顧離顏開口：“蕭寂，如果真是我叔叔幹的，怎麽辦？”
蕭寂沉默了一秒，說：“該怎麽辦就怎麽辦。”
顧離顏低下頭。
蕭寂伸手，握住她的手：“不管他是誰，做錯了事就要負責。但這和你無關，你不用替他難過。”
顧離顏看著他，眼眶有點酸。
她靠在他肩上，小聲說：“蕭寂，有你真好。”
蕭寂沒說話，隻是輕輕握緊她的手。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兩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