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贈佛珠(修)
“姑奶奶,你為什麽非要當眾和鄒坤比試呀?”
吃飯的時候,徐炎忍不住問道。
他以為,他們這種玄門大師打架,都是避開人群的,沒想到居然還要公開PK。
不是有什麽東西不能讓普通老百姓看到嗎?
薑糖隨口道:“我要是不這麽做的話,他會出現?”
他們來的第一天,在機場的時候,她就已經向鄒坤挑釁了。
隻可惜,他一直都沒出現,隻是派他徒弟來,也能看出來他有多謹慎了。
繼續等著,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也太過被動,薑糖不想這樣。
她對他也沒有多大的耐心,索性就逼他出來。
他來也得來,不來也得來!
丘九言笑眯眯看著她,“不錯,對付那種陰溝裏的老鼠,就該這樣。”
不過,他話音一轉,繼續道:“但還是要小心點兒,他一向喜歡用陰謀詭計,不一定當著眾人的麵就不敢用。”
薑糖點頭,表示她知道了。
吃飯的時候,賀忱全程都沒說什麽話,直到吃晚飯了,他才看向薑糖,忽然把他手上的佛珠拿了下來,戴在了她的手上。
她手腕細,佛珠繞了兩圈才正好戴上。
期間難免有碰觸到皮膚。
薑糖的眼睛都亮了。
賀忱說:“這是小時候爺爺為我請的佛珠,是大師開過光的,保佑了我很多年,現在就送給你了,希望它同樣能保你平安。”
聽到這話,薑糖愣了下,抬手就要取下來,“不行,這太貴重了。”
她知道的,他身上的煞氣全靠這佛珠壓著。
他的死劫還沒過呢,要是出事了怎麽辦啊。
賀忱卻按住她的手,認真道:“這是我唯一能送你的東西了。”
其他的,她也不需要。
“再說了,我還有這塊玉,不用擔心。”他指了指他的龍石種玉墜,這還是薑糖親手做的,元寶形狀,裏麵她還加了護身符。
這效果,比佛珠好很多。
確定他身上的煞氣沒有因為佛珠的離開反噬回來,薑糖就鬆了口氣,有些歡喜地摸著腕上的佛珠,越摸越喜歡。
忽然,手腕一熱,她低頭一看,就見手上的功德從十萬漲到了十五萬。
這還是除了斷掉親緣線那次,第二次漲幅這麽大。
薑糖一下就驚呆了,又有些疑惑。
怎麽會漲這麽多?難道,是因為這佛珠是忱哥常年佩戴,上麵沾染他的氣息多?
想到這裏,薑糖忽然眼睛一亮,心生一計。
興奮道:“忱哥,以後你不要的枕頭,被子這些東西,全都給我吧!”
這得是多少功德啊。
丘九言在一旁聽著,被小徒弟的厚臉皮一下子給驚到了,一口水就嗆了出來。
“糖糖,矜持!”
這都要成變態了!
聞言,薑糖有些無辜地眨了眨眼。
她也隻是想多要點功德嘛。
看她這沒出息的樣子,丘九言罵都罵不出來了,無力扶額,這小傻子,重點能不能放對!
就她這樣,被人賣了都還要幫人數錢呢!
丘九言老大不樂意,眼神又凶又怨,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薑糖。
薑糖也總算是注意到了,眨了眨眼,看了他一眼,又完全不懂她老師父的苦心,還朝他得意地晃了晃手腕。
看,她又漲功德啦。
見狀,丘九言臉都麻了,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薑糖不明所以,像是占了大便宜一樣,繼續和他炫耀著。
這下子,徐濤和徐炎對視一眼,爺孫倆都不敢去看丘九言的臉色了。
不用看也知道肯定很難看就是了。
丘九言再氣,也架不住自家徒弟主動,他就是想罵都沒法罵。
他隻能冷著臉把話題轉移開,“行了,吃飽了就去睡覺吧,早點休息。”
說完,他一把把小徒弟拉了起來,薑糖的指尖還不舍地勾了下,隻可惜最後還是分開了。
賀忱也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現一般,低頭喝著水,隻眼底漾開了笑意,越來越大,最後**到了心裏。
他倆開心了,丘九言不開心。
見他臉色臭得很,薑糖奇怪道:“師父,你怎麽了?不開心嗎?是不是太擔心了?別怕,我怎麽說也是你帶出來的徒弟呀,才不會輸的。”
所以,他帶出來的徒弟,怎麽能缺心眼成這樣!
明明是被人占便宜了,她卻像是自己占到了便宜一樣。
這傻蛋!
丘九言一肚子的抱怨,但在對上薑糖清澈的眼眸時,一下子泄了氣。
隻能順著她的話說道:“是,我是擔心你,你明天一定要小心點兒。”
看吧,她就說,他是賽前焦慮了吧。
她懂。
她最了解五師父了。
薑糖認真點了點頭,“嗯,五師父您就等著收錢吧。”
聽到這話,丘九言的鼻腔裏噴出一口不爽的熱氣。
這錢可以收,他就怕哪天就要收她的份子錢了。
那錢他可不要!
薑糖見他提到錢都笑不起來,不免有些疑惑,眨了眨眼,又安慰了幾句。
她越是安慰,丘九言就越是惱火,最後無奈地歎了口氣,“好了,沒事了,你去睡覺吧。”
再說下去,他怕被她氣死。
薑糖還不知道她讓自家師父多頭大,笑眯眯和他打過招呼後就回了房間。
看著手腕上又漲了十個功德,不由眉眼彎彎。
就是吧,不知道為什麽,現在的功德漲得沒有以前那麽快了。
剛才她可是偷偷蹭了快一分鍾呢,以前怎麽說都有幾十了,這次居然隻有十。
難道說,這裏麵還有什麽別的要求?
薑糖歪了歪頭,想半天也沒想出結果來。
最後的念頭隻是,既然速度慢了,那就多蹭會兒吧,把時間砸上去,同樣也會漲。
就這麽辦!
就是得想想辦法,看怎麽能多拉會兒忱哥的手了。
她在**翻來覆去地想著,腦海中已經想出不少“不經意”了,這才心滿意足地睡去。
翌日,天一亮,薑糖就睜開了眼睛。
打開門的一瞬間,她恍然覺得自己好像看錯了,立刻把門關上。
深吸一口氣,過了幾秒,她才重新又把門打開。
看到外麵還是一排馬褂的時候,她嘴角一抽,恍然覺得自己又回到了高考那天。
她硬著頭皮走出去,問道:“你們這是幹嘛呀。”
徐炎嘿嘿笑道:“姑奶奶,今天可是你上戰場的日子,我們來給你助威。”
“你看,馬褂,馬到成功,今天你肯定能打敗那個鄒老狗的!”
他學著丘九言常用的稱呼。
看了看周圍,又湊近薑糖,小聲說道:“姑奶奶,告訴你個小秘密哦,我今天穿的是紫色**,你知道這叫什麽嗎?”
薑糖:“……”她不想知道。
徐炎卻有些得意道:“這叫紫腚能行!怎麽樣,吉利吧?”
他想了好久呢。
薑糖:“……”
她額角跳了下,捏了捏眉心,看向同樣一身馬褂的賀忱。
忍不住問道:“忱哥,你怎麽也來湊熱鬧?”
“吉利。”賀忱認真道。
她怎麽不知道他什麽時候還信這些事了?
薑糖無奈地看著他們。
突然就有點走不出去這個門了。
確定不會丟人嘛!
徐炎卻沒明白她的意思,拉著她就喜滋滋往外走。
“姑奶奶,我們還給你準備了戰前餐,快去吃吧。”
薑糖被拉著到了餐廳,看著桌上的湯麵,上麵還灑著滿滿的蔥花。
她疑惑道:“這又是什麽講究?”
徐炎“嗖嗖”比畫幾下,指了指碗裏的湯,又指了指上麵的蔥花,說:“這叫,把他打得落花流水!”
“怎麽樣,有創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