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開局簡化功法,呼吸就變強

第78章血夜驚魂

管易蟬身形閃動之下追上了另一批人,心中想道:“看來現在是個人都想殺我了,難道現在江湖中的人都是傻子不成?”而隨著這樣的想法,管易蟬的雙眼突然變的有些微紅,淡然的看了一眼前麵的幾人,又用氣機搜索了一番,當確定邱散人沒在附近的時候,身形突然加快。

“誰?”那五個人為首的一人出聲喝道。

“你們要殺誰?此刻他就在你們眼前,來殺吧!”管易蟬淡淡的說道,不過聲音中的殺機卻讓那五人有些感到心寒。

深吸了一口氣,為首的人說道:“看來傳言當真不假,乞王就是乞王,殺!”本來還是很客氣的話語,但是最後一個’殺‘字也是說的殺氣森然,管易蟬聽後眼睛微眯,心道:“果然也是個人物。”隨著那五人的身形移動,管易蟬的身形也自飄忽起來,短短的時間內,那五人就隻剩下為首的人還站在那裏,不過看他搖搖欲墜的樣子就知道他也撐不了多少時間了。

“當真厲害,本來我自問自己就算及不上你,差距也是不大,不想卻是這樣的結果。”那人說完歎息了一聲,寒聲笑道:“但是你也不要得意,我隻不過比你先走一步罷了,邱散人已經與墨家的人聯係過了,想必他們也快要過來了,而且還有一個你一定鬥不過的人,朱虹瘍的師兄!”說道這裏,那人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下氣了,隻在哪裏粗粗的喘息著。

“你怎麽知道朱虹瘍的師兄會來?”管易蟬皺眉問道。

那人古怪的笑了笑,說道:“我認識他,正好他在此地有些事情剛剛辦完,你說他會不會來?”說完話身子控製不住的顫抖了起來,好像很痛苦一般。

管易蟬看著突然說道:“你之前中過毒?”

那人慘笑一聲已然身死,管易蟬見他死的如此古怪,心裏也是一陣疑惑,伸出手指在他嘴角處蘸了一點血跡,放在鼻尖聞了聞,臉上也是有些古怪,“順天教的人!”之所以管易蟬對這種毒如此熟悉,皆因當年被順天教擒去之時吃了很多張遠汀的毒藥,而如果管易蟬沒有猜錯的話,這個毒藥也是他做的。

“沒想到還有熟人,嘿嘿。”管易蟬冷笑了兩聲,身形隨即閃動,飄向另一個方向,身形閃動的時候心中卻對那個朱虹瘍的師兄有些警惕,本來朱虹瘍就很難應付,他的師兄就算不如他厲害,也應該是相差不多。

“好小子,當真厲害!”邱散人站在那五人屍體的附近說道,而他旁邊此時也站了一個黑衣人,麵色嚴肅,好像根本就不知道笑是什麽東西一般,而且別人當他到他那張臉的時候也笑不出聲,那嚴肅的有些呆板的人卻是墨家高手之一,名字就叫做墨苦,當真是人如其名。

“嗯,他還用毒?”墨苦說罷也自聞了聞,說道:“好像是順天教的毒,我聽說過。”這一句話是經過片刻的沉思後才說出來的,看的出來他不是那種不經思索就下結論的人,當看到另外四人的死相的時候,麵色又是一變,說道:“那小子是什麽境界,邱老哥自己難道應付不了?看掌力應該是’忘塵‘境界左右,不過這在晚輩中也是不錯的了。”讓這個墨苦臉色微變的原因不是管易蟬的掌力,而是以邱散人的功力對上’忘塵‘境界的人當真可以手到擒來,但是此刻卻是把他叫了來。“難道他有什麽別的本事?”墨苦又問道。

邱散人老臉有些發熱,嘴中有些苦澀的說道:“這小子滑溜的緊,我與他交過幾次手都被他逃脫,而且自最後一次交手到現在也沒找到那小子的蹤跡,唉,還被他殺了幾個武林同道。”

“嗯,嘿嘿,技不如人就是該死。”墨苦說道,但是臉上的表形卻沒有一絲幸災樂禍的表形,他的表情很嚴肅,而且手上還做了個比較神秘的手勢。

邱散人卻知道他這是在為死人送行,剛想說話的時候,聽見不遠處傳來一聲微弱的叫聲,剛想交上墨苦一起過去,不想墨苦的身形早已躍出。邱散人微微一愣,身形也跟著躍了出去。

“這小子下手當真狠毒,這次更是一招致命,雖然這身死之人的武功可能不如他,但是要做到這種幹淨利落的殺死對手,也是不簡單的。”墨苦說道。

邱散人也看了看,過了片刻才說道:“你的眼光當真毒辣,我現在才看出這人是在正麵對敵的時候被殺死的。”

墨苦的表情變的有些怪異,嘴上說道:“我不是看出來的,是聽出來的,這人臨死前發出的叫聲,跟被偷襲時發出的叫聲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邱散人好奇的問道。

墨苦搖搖頭沒有說話,邱散人見此搖了搖頭,知道也聞不出什麽來,身形躍動之時氣機也在不斷的搜索中,但是管易蟬又好像消失了一般。

當管易蟬擊殺了這人之後,身形早已向另一處行去,心中隻是冷笑的想著:“你們要殺我,現在我殺你們,應該說的過去吧。”眼中寒光更盛,嘴角也自泛起冷笑。隨即趕到另外一處開始獵殺行動,就在他自己也不記得到底殺了多少人後,身子有些疲憊,於是找了個比較隱蔽的地方想要休息一下,不料就在這個時候,心中突生警兆。

“乞王?”一個聲音響起。

深吸了一口氣,管易蟬隨即定住身形,漠然轉身說道:“朱虹瘍的師兄?”其實早在之前,管易蟬就覺的有道氣機隱隱的鎖定了自己,但是每當自己想要探測的時候又消失不見,是以管易蟬也隻能躲著這個人了,因為他的功力肯定不在自己之下。而當那人說話的時候,管易蟬又感覺道了這個熟悉的氣機,若隱若現的出現在那人的身上。此刻他就已經確定了那人的身份,之前因為距離比較遠還察覺不怎麽清楚,但是當那人站到管易蟬的眼前的時候,管易蟬明顯感覺出了那種類似朱虹瘍的詭異氣機。

“對,看來朱虹瘍是你殺的了,記住我的名字;狼天愷。”狼天愷冷聲的說道。說話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管易蟬的身前,而且在這短短的時間裏就攻擊了管易蟬八次,這種快速而卻玄妙的進攻讓管易蟬有些束手束腳,而且那狼天愷的氣機比之朱虹瘍更為詭異,以至於管易蟬根本無法分辨,就這般應付了幾十招,管易蟬的身形落在遠處,氣息也有些紊亂。

“不錯,在連續殺了五十五個好手之後,還能想你這般有餘力的,我是第一次見過,你可以讓我出劍了!”狼天愷見管易蟬脫出了自己的攻擊,臉上閃現出比較凝重的樣子。

“原來我殺了五十五個人了,當真不少。”管易蟬想到這裏,咧嘴笑了笑,剛想用’凝雪掌‘應付狼天愷的劍招,不想內府與丹田卻突然劇痛起來,這時候管易蟬哪裏還敢應戰?身形疾退,專找些樹木茂盛的地方鑽去。

當管易蟬好不容易逃開狼天愷的氣機鎖定的時候,那種劇烈的疼痛卻是不見了,管易蟬心中有些不解,但是隨之而來的是更加劇烈的痛楚,讓管易蟬都有些忍不住,這種痛疼堪比在管易蟬用過’輪回傷‘後打通筋脈時候的樣子。

“你逃不掉的,現在你的身體裏是不是很不舒服?”狼天愷的聲音傳來,其中帶著淡淡的嘲笑。

管易蟬出聲說道:“難道是你做了什麽手腳?”

“嗬嗬,看來乞王也不像別人說的這麽厲害啊,如果不是我做的,我憑什麽能說這番話?這叫’殺機散‘,一種奇特的毒藥,如果不是連續殺夠四十個人,根本無法發揮作用,你很幸運,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麽能知道你殺了這麽多人了吧,我一隻都跟著你。”說完眼中的神色突然變的讓管易蟬覺的很是恐怖,因為那根本不是一個活人可以有的眼神。

管易蟬定定的看著狼天愷,同時壓製自己體內的痛疼,狼天愷惋惜了說道:“不行的,隻要中了’殺機散‘的人,十二個時辰之內是無法運用內力的,當然如果你能克服這種痛楚,你還是可以自我手中逃生的。”說完話,又自一笑,從容的拔出長劍,遙遙的鎖定管易蟬。

管易蟬嘴角淡然一笑,沒有說話,但是身形卻是突然攻向了狼天愷。狼天愷臉色一變,氣機分化成幾道,同時手中長劍也詭異的攻向管易蟬。

管易蟬強忍著身體裏的劇痛,心中想道:“隻要是痛,就能忍過去,我當真不相信一個小小的’殺機散‘就能讓小爺死在這裏。”隨手引開狼天愷的劍勢,’凝雪掌‘也自用出,與離開他鬥在了一起,但是隨著兩人相交的次數越來越多,管易蟬覺的這個狼天愷的招式越來越精妙,有時候根本躲不過去,但是每當他想用兩敗俱傷的打法的時候,狼天愷卻總能輕易的擺脫他的追擊,而且還能在他身上留下一道傷口。

“七劍了,再有兩劍你就死了,這是我的規矩。”狼天愷淡淡的說道。

管易蟬心中泛起一股涼意:“怪不得這個狼天愷的招式越來越精妙,原來他是不想在九劍之內殺死我,這個人當真可怕。”剛自想到這裏,管易蟬就覺的一股淩然的殺機鎖定了自己,再看狼天愷,如同一柄巨劍一樣劍身合一的衝了過來。

管易蟬身子退出幾步,交了交牙關,臉上的汗水如同雨下,強自擺脫那種非人可以忍耐的痛楚,’雪難渡‘也自出手,左掌猛然抓住狼天愷的劍身,右掌隨即擊出。隻見兩人同時晃了一晃,管易蟬心中苦笑:“看來這種痛楚當真影響我的功力。”原來當管易蟬見到狼天愷的這一招自己根本無法躲避的時候,他想到了自己的左手,那隻現在還沒複原的左手,反正早就傷了,那麽再傷一次吧。這就是管易蟬心中所想,當他的左手抓住狼天愷的劍身的時候,狼天愷隻是微微一愣,隨即快速的轉動了一下長劍,接著與管易蟬硬拚了一記。

“當真厲害,能夠想出這種笨法子破解這一招,你也算是個人物了。”狼天愷譏諷的說道。

管易蟬淡然了看了一下自己被劍攪的不成樣子的左手,微微吸了一口涼氣說道:“你應該慶幸小爺這隻手早已負傷。”說完話不等狼天愷攻擊,身形就躍向了狼天愷,因為管易蟬已經感覺到狼天愷正在調動真氣,打算做最後一擊了。

狼天愷見此冷然一笑,長劍隨即灑出,一道劍芒在黑夜中都刺了管易蟬的眼睛有些難受。“這是什麽劍法?在黑夜中還能有如此異象?”管易蟬心中當真是驚動了。隨即覺的一股涼意出現在自己的心口,茫然後退同時一掌劈出。接著覺的心口一痛,心道:“我命休矣。”而且就在這個時候又是兩道勁風出現。

“是邱散人。”管易蟬神誌不清之際想道:“當真要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