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開局錯婚王熙鳳

第353章 畢其功於一役

數日之後,東宮。

啪嗒。

賈琮落下一子,對麵的趙睿立刻皺起了眉頭,他思索了好一會之後,忽然輕咳一聲:“那個,適才朕沒瞧清,重新走過,不算。”

賈琮失笑,他竟然耍賴。

一旁正在逗弄孫女兒的董夫人聞言白了他一眼:

“虧你還是皇帝呢,也不怕慧姐兒笑話你。”

趙睿向趙慧做鬼臉:“乖孫女兒才不會笑話爺爺呢?是不是?”

趙慧被他逗得咯咯直笑。

董夫人見狀嗔道:“怎麽我逗她不笑,你一逗便笑了?”

“誰讓我們親呢。”趙睿得意的笑道。

董夫人白了他一眼:“瞧把你嘚瑟的。”

趙睿和賈琮對視了一眼,都笑了。

正說話間,師青玄走了進來。

賈琮連忙扶住她:“你又出宮去了?”

“殿下,我也是閑不住,有梅蘭竹菊陪著我,無妨呢。”師青玄連忙解釋。她的閑不住倒不是出去玩,而是依然在幫賈琮處理情報方麵的事。

“胡鬧,你也是身懷六甲的人了,萬一出了什麽岔子可如何是好?”一旁的楚恒斥道。

“義父教訓的事,往後不出去了。”師青玄吐了吐舌頭。

賈琮向她擠了擠眼,笑道:“這回出宮可有什麽收獲?”

“有呢,那些人的小動作極多。這些日子正忙著拉幫結派,還在散布謠言。”

“哦?他們說什麽?”賈琮問道。

師青玄遲疑地看了趙睿一眼。

趙睿挑眉:“怎麽還跟朕有關?他們說什麽?”

“都是些惡毒下作之語,想要離間陛下與殿下。”師青玄連忙道。

趙睿冷笑:“他們可是說琮兒想要取代朕,意圖不軌?”

事實上,他對於這些可能出現的謠言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師青玄點了點頭。

“這幫狗東西,除了造謠中傷,就沒有別的手段了!”趙睿冷哼,目光中滿是惱火。他現在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家庭,這幫家夥竟膽敢破壞他的家庭,他豈能不怒。

楚恒當即道:“陛下,不若下令立刻將這等目無君王的東西全部拿下!”

趙睿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賈琮。

賈琮微微一笑:“父皇,恒叔,我也同你們一般惱火,不過這幫人雖可惡,卻還不到拿下他們的時候。”

“你是想等他們將那些心懷不軌的家夥都釣出來?然後將他們一網打盡?”趙睿心頭一動,連忙問道。

賈琮點頭:“不錯,兒臣想要的,可隻是這幾個家夥的腦袋而已。”

是的,他在等待一個將這些家夥一網打盡的機會,因為他的目標可不隻是錢謙與袁鍾兩人,還有他們身後的家族以及與他們沆瀣一氣的世家大族。

這些人掌控著國家大量的資源,卻從來不想著報效國家,反而從國家身上吸血,他絕不會容忍這些寄生蟲的存在。

“也好。琮兒你放手去做,為父定然為你撐腰!”趙睿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中滿是鼓勵。他對賈琮的支持一如既往的毫無保留。

“多謝父皇。”賈琮當即道謝。

“不必道謝,隻需讓朕悔一步就成。”趙睿笑道。

眾人皆笑。

“隻是,這謠言之事,我等要如何處置?”師青玄問道,“可要將傳謠之人抓了?”

賈琮搖頭:“不必,我等有對付謠言的良方。”

“哦?是什麽?”趙睿連忙問道。

賈琮微微一笑,從書桌上拿了一本冊子遞給了他。

趙睿向那冊子看去,隻見冊子的封麵寫著四個大字,明玉旬刊。

“這是《明玉新語》?”趙睿心頭一動。

賈琮點頭:“不錯,這是《明玉新語》的簡化版,每十日刊印一版。”

這是一眾姑娘們的心血,她們將《明玉新語》簡化成了周刊。這對她們來說是一個挑戰,如果能適應這樣的節奏,她們再慢慢向日報靠攏。

因為此前這個領域基本是一片空白,她們做起來有些困難,不過正在緩緩推進。

趙睿翻了翻其中的內容,頓時眼睛一亮,除了此前《明玉新語》的內容之外,其中還有一些關於皇家事的披露,將賈琮和他的生活狀態真實呈現在了讀者麵前,字裏行間透露著父子關係的親密與良好。

“好!有了這個,看誰還會傳謠言?琮兒果然深謀遠慮!”趙睿哈哈大笑。有了這個官方發布的信息,謠言頓時沒了滋生和傳播的土壤。

這也讓他再次體會到賈琮創辦《明玉新語》的高瞻遠矚,這是將話語權牢牢地掌握在手裏,一切謠言都翻不起風浪來。

“父皇謬讚了。”賈琮笑道,“還請父皇為它題序。”

趙睿沒有猶豫,立刻答應下來。寫完之後,他滿意地看著這本《明玉新語》忽然想到一事:

“琮兒要刊印多少本?作價幾何?”

賈琮豎起一根手指:“十萬本,依然不收錢。”

他想要將《明玉新語》擴散開來,由京城輻射周邊地區,所以刊印的數量會逐步增加。同時,為了便於推廣,依然還是免費領取。

趙睿略一沉吟:“琮兒的想法是好,可每月刊印三次,怕也是不菲吧?”

十萬本書冊並不是小數目,兩三千兩銀子總是要的,一個月刊印三次,就是一萬兩銀子,一年要十多萬銀子,這成本很高,哪怕是皇家,這樣的純支出也不算小。

賈琮微微一笑:“父皇不必擔憂,到時隻需打些廣告,帶帶貨就成。”

“何謂‘廣告’‘帶貨’?”眾人都是不解的看著他。

賈琮簡單地解釋了一遍。

眾人聞言都是瞪大了眼睛,驚喜的看著他,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還能這麽賺錢的。

趙睿大笑:“好!琮兒果然厲害,屆時這《明玉新語》別說賠錢,怕不是成了下金蛋的老母雞,一本萬利。”

董夫人也笑道:“我兒就是聰明,哪怕隻是去經商,怕也能富可敵國呢。”

師青玄看著他的目光中滿是崇拜:“殿下好厲害哦,什麽事兒都難不住他。”

楚恒點頭:“殿下才思敏捷,目光超卓,實在不可多得。”

賈琮搖頭笑道:“諸位謬讚。”

就在幾人說話的時候,忽然有侍衛來報:

“宮外來了幾名弗朗機人,他們自稱是傳教士,想要求見陛下。”

聽到這個消息,趙睿頓時皺起了眉頭,傳教士這類人雖然不是第一次出現,但對於他們,他並沒有什麽具體的認知。

賈琮則是心頭一動,他倒是不知道這個世界的西方發展到哪一步了。或許,可以從他們口中獲得一些信息。

“父皇,他們若是求見,不妨見上一見,兒臣有些話想要問他們。”他向趙睿說道。

“好,那便依琮兒所言。五日後早朝,朕接見他們。”趙睿當即答應下來。

……

數日之後,悅客茶樓。

“諸位,你們聽說了麽?”一名書生忽然神秘兮兮的向身邊的同伴道,“咱們這皇宮裏,可是要出事兒了。”

“哦?出什麽事兒了?”當即有人問道。

“你們可知太子監國之事?”那人問道。

“這可是大事,誰人不知?太子殿下不費一兵一卒收複了江南,剿滅了倭寇,陛下甚為歡喜,便許他監國之權。”

那人嘿嘿一笑:“說得不錯,可你們怕是不知,這太子得了監國之權後,第一件做的事兒是什麽。”

“哦?是什麽?”眾人連忙追問。

“是將皇宮裏的侍衛統統換了一遍。”

“啊?這是為何?”

那人頓時冷笑:“這是為何?那還用說麽?自然是將這皇宮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裏。”

“莫非,連陛下的養心殿也是如此麽?”

“這還用問?第一個撤換的,便是養心殿的羽林衛。聽聞陛下此時身邊除了侍從之外,就隻剩下一個楚恒統領了。”

嘶!

聽到這話,眾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誰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殿下此舉,莫非是想……”

那人冷哼:“若非如此,他又豈會行此等事?”

他的話讓周圍眾人都是有些義憤填膺:

“這,這簡直是大逆不道!陛下對他委以重任,他卻要行這等悖逆人倫之事!”

“他是陛下獨子,將來這皇位非他莫屬,他又何必如此行事!”

“虧我還以為他忠孝雙全,沒想到竟是此等狼子野心之輩。”

“不若我等上書,讓陛下收回他的監國之權。”

……

看著他們那義憤填膺的模樣,那人的臉上頓時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名為朱通,是袁鍾貼身小廝的兒子,得了袁鍾的恩典,讓他脫離了奴籍,從而得以讀書。從父親那聽說了袁鍾的想法後,便自告奮勇地為他散播謠言。

就在他暗自得意的時候,一個聲音響起:

“簡直是一派胡言,這等愚蠢的謠言竟也有人信!”

他循聲望去,隻見兩人正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他。

他冷哼一聲:“哦?這不是劉兄與邱兄嗎?怎麽,我可是說了你們不愛聽的了。”

這兩人正是“劉兄”與“邱兄”,他們走到廳中,劉兄朝他冷聲道:“朱通!你少在這裏妖言惑眾!殿下豈是這等人!”

朱通冷笑:“我怎麽就妖言惑眾了?我說的你若不信,自己去打探便是。”

要求證這種事就隻能去皇宮調查,他吃準他們拿不出證據,便如此大放厥詞。這是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的最好寫照。

“你且看看這是什麽!”邱兄掏出一本書砸在他的臉上。

他接過一看,頓時有些驚訝:“《明玉新語》?不是剛刊印過一期麽?”

“這是旬刊,往後每一旬就刊印一次。”劉兄冷哼,又拿出基本分給了其餘幾人,“你們且看看裏麵說了什麽?”

眾人連忙翻看,隻見其中除了固定的內容之外,還多了一個皇宮軼事的版塊,其中記述了不少賈琮與趙睿相處的日常趣事。

眾人看了之後,都是滿臉驚訝:

“啊?陛下與殿下每餐都是一起用的?”

“他們還時常下棋?陛下竟然屢敗屢戰?還時常耍賴?”

“陛下與皇後娘娘每日都來探望郡主?還親自喂食?”

“陛下在殿下麵前極少擺架子,總是自稱‘為父’?”

……

這一係列的軼事都表明賈琮與趙睿的感情極好,完全不像朱通所說的父子反目的情況。

“朱通!若殿下當真有什麽壞心思,又豈能與陛下如此親密!”邱兄向朱通喝道。

眾人紛紛看向朱通,的確是這個道理,如果賈琮當真有不軌之心,趙睿又怎麽會和他如此親密?

朱通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這書是他自己刊印的,不足為信。”

眾人再次點頭,的確有這種可能。

邱兄冷笑道:“早就知道你會這般說!你且看看這書的序!”

眾人連忙翻到序言,隻見那竟是趙睿題的,字裏行間中滿是對於賈琮的推崇與喜愛,在落款處還有他的個人簽章。

“怎麽?莫非你要說連這個都是假的?”劉兄看向朱通。

朱通的臉色頓時一僵,他自然知道這不太可能是假的,但依然辯道:“知人知麵不知心,誰知是不是他作假的呢?”

眾人紛紛皺眉,事實都已經在眼前了,他竟然還在嘴硬。當即紛紛斥道:

“事實就在眼前,你還有什麽可說的?”

“若他當真行了那等事,陛下又豈會對他如此推崇?”

“不錯,你說這等大逆不道之言,到底是何居心!”

“要不我等將他送去官府吧?看他還亂不亂說了。”

……

“你們且等著,我一定要讓你們瞧清真相!”

朱通連忙甩下一句場麵話離去,再留下說不定真要被扭送官府了。

他走出茶樓,隻見許多人都拿著《明玉新語》翻看,津津有味地討論著皇宮軼事,言語間滿是對賈琮和趙睿關係的肯定。

“該死!有這明玉新語在,我的話哪裏還有人信!”他滿臉陰沉,明玉新語的影響力和信譽度根本不是他所能比擬的。

他越想越惱火,一拳捶在了牆上。他想要用這件事來討袁鍾歡心,袁鍾可是戶部侍郎,如果辦好了,說不定能在戶部混個差事,戶部那可是相當有油水的衙門,在其中當差足夠他一輩子衣食無憂,這不比死讀書強多了?

嘶!

他沒注意牆上有一塊突起,他一拳砸在了上麵,頓時讓他痛苦莫名,捂著拳頭嗷嗷直叫。

他滿臉鬱悶地向袁家而去,但在路上,他瞧見路邊聚集了不少人,似乎在圍觀著什麽。

他擠過去一瞧,隻見人群中是幾名金發碧眼的西洋人,而當他見到了給洋人做通事(翻譯)的人時,頓時眼睛一亮,因為那是他兒時的夥伴。

他連忙上前與他攀談起來,再得知他們幾天之後要上朝之後,他的心思頓時活泛起來。記下了他們的落腳點,他去往了袁府。

當他將散布謠言受挫的事情告訴袁鍾之後,袁鍾陰冷地看著他:

“你說什麽?”

他心頭一跳,連忙解釋:“老爺,此事小人當真有心無力啊。那明玉新語不是小人一張嘴能說得過的。”

袁鍾冷哼一聲,他自然也知道在《明玉新語》麵前,他根本翻不起任何風浪,他是沒想到賈琮竟然會用這樣的方式來破局。

“老爺,此事我等當從長計議。”朱通連忙試探著道,“不過,另有一事小人瞧著倒似機會難得。”

“什麽機會難得?”袁鍾問道。

朱通連忙將這幾名弗朗機人的事情告訴了他。

袁鍾皺起眉頭:“此事與我何幹?”

“老爺,小的打聽過。這幾名洋人可都是弗朗機小地方來的,尋常人可聽不懂他們的話呢,唯有我那好友懂。”

袁鍾頓時心頭一動:“哦?你的意思是?”

“老爺,既然他們都聽不懂各自的話,那他們說什麽,還不是我們說了算?”朱通奸詐地笑著。

袁鍾聞言當即起身,在原地踱起了步子,片刻後,他向朱通道:

“去將那通事尋來見我。”

朱通眼睛一亮,連忙去將通事找了過來。

袁鍾向通事問道:“這幾名弗朗機人來京城所為何事?”

“回大人的話,他們是傳教士,來中原是想要傳教的。”

“傳教?”袁鍾微微眯了眯眼睛。

“是,他們信奉的是西洋教派,見我中原幅員遼闊,人口眾多,便想將他們信奉的教派設立在中原。”

袁鍾思索片刻,這才問道:“他們可懂我們的官話?”

“一點也聽不懂,也不會說。若非小人恰好在海邊遇到他們,他們險些被當作妖怪打死。”

“那中原可有人聽得懂他們的話?”

“小人不敢誇海口說無人能懂,但也鳳毛麟角。小人還是早年落入海中,飄到了海外的島上,與他們相處了幾年才學會的。”

聽他這麽說,袁鍾心頭一喜,既然雙方都不懂對方的話,那的確給了他可乘之機。

接下來,他又詳細詢問了這些傳教士的情況和他們國度弗朗機的情況,在聽到了弗朗機國力強盛,航海業極為出色之時,一個念頭出現在他腦海中。

他打發了通事,立刻去往錢府,將這件事告訴了錢謙。

錢謙聽說了之後,也是眼睛一亮:“你道的確是個不錯的機會,若做好了,說不定能給我們不少驚喜。”

“錢老說的是,我也是這般想的。”袁鍾立刻點頭。

“說說你的想法。”

袁鍾當即道:“我等可借西洋傳教士的口,在朝堂上詆毀那趙琮,要他名譽掃地,甚至還能營造他與西洋人勾結的之象。讓他落下個數典忘宗,吃裏扒外之名。”

這就是他的想法,他打算利用信息差,打擊賈琮的威望,毀壞他的名聲。

“小了。”錢謙淡淡道。

“啊?”袁鍾一愣。

“我是說,你的格局小了。”錢謙掃了他一眼。

袁鍾眨了眨眼,滿頭霧水:“還請錢老指點。”

錢謙撚著茶盞,嘴角噙著一絲冷嘲:

“詆毀?那不過一時口舌之快。我們要做的,是讓這群西洋夷人,為我們鑄起一座金山銀山。”

袁鍾目光一閃:“還請錢老明示。”

金山銀山,那是何等的財富,他又豈能不動心?

錢謙看了他一眼:“你可知海貿有幾分利?”

“這自然知道,錢老的意思是?”袁鍾身為戶部的官員,哪裏能不知道海貿賺錢?

事實上,在賈琮考上會員的卷子裏就談過這方麵的事。戶部也一直在推進,如今雖然剛剛開了個頭,但已經嚐到了不少甜頭。

“我等隻要能利用此次機會,令朝廷開放一座港口用作通商,我等再從中施展些手段,那源源不絕的銀子,可就是我們的了。”錢謙的目光中閃爍著貪婪之色。

相比起袁鍾來,他出身江南士紳大族,眼界和胃口都要大許多,而且他考慮的不光是自己,還有他身後的整個家族。

在這次賈琮的江南之行中,錢家遭受了不少損失,如果能掌控一個通商口岸,那失去的不光能拿回來,還能讓整個家族更進一步。

袁鍾聞言心頭一跳,他沒想到錢謙想得竟然如此深遠,他這是想要當吸血蟲趴在朝廷的身上,吸食朝廷的血液!

這是有風險的,但一想到那數百萬甚至是數千萬的利潤,他便覺得心跳加速,些許風險也不足為慮了。

“好!全憑錢老做主!錢老要我做些什麽,我必定配合。”他當即向錢謙道。

“你且附耳過來。”錢謙向他招了招手。

他立刻湊到了他的耳邊,向他說了一段話。袁鍾越聽眼睛越亮,最後更是起身向他深深一揖:

“錢老大才,我佩服!”

錢謙擺了擺手:“恭維之語無須再提,你且速速去辦,莫要在朝會上出了紕漏。記得,積蓄所有力量,在朝堂上發力!一定要將此事敲定!”

在巨大的利益麵前,他打算押上所有。

“是,我這就去。”袁鍾立刻轉身離去。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錢謙端起茶杯品了一口,眼神中滿是期待,這次謀劃應該能成,隻要成了,他與他身後的家族將永世不衰。

至於國家,誰在乎?誰當皇帝和他有關係嗎?大不了換個人跪著喊萬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