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開局錯婚王熙鳳

第358章 臣服或是死

嘉寧關上。

嘶!

看著徹底崩潰的吐蕃大軍,林宇和林慶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怎麽都沒有想到,這新式火炮竟然有這等威力,這在他們觀念中已經完全超脫了火器的範疇,變成了神器。如此威力,與神罰無異,這火炮豈不是神器麽?

就在剛才,賈琮忽然出現,他帶著羽林衛來到關上,先是用新式的連發火銃擊殺登上關牆的吐蕃士卒,隨後又用新式火炮對吐蕃大營展開了攻擊,徹底扭轉了局勢。

“羽林衛出擊,降者不殺!”賈琮喝道。

羽林衛指揮使應了一聲,帶著羽林衛衝了出去。

“笑寒,去將吐蕃王儲赤鬆讚抓來。”賈琮又向身邊的謝笑寒道。

“遵命!”謝笑寒領命而去。

“殿下,羽林衛隻有五千,可吐蕃還有近十萬,如此追擊可否有些危險?”林宇連忙道。

賈琮向他笑了笑:“不必擔憂,新式火器的威力,距離越近越強。”

話音剛落,羽林衛便打開關門衝了出去,不多時,他們手中的槍口重新噴吐著火焰,還時不時向外丟著震天雷,如此凶猛的火力,讓吐蕃士卒死傷慘重,唯有跪地求饒才能免死。

“殿下,這火器威力竟是如此之大,不知是從何而來?”林慶好奇地問道。

“是孤根據古籍改良而來。”賈琮答道。

林宇和林慶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撼。一個念頭在他們心頭升起:他果然是神仙下凡。

若不是神仙下凡,又豈能帶著人憑空出現在關上?若不是神仙下凡,又豈能掌握這等威力的火器?

數個時辰之後統計出的戰果,也讓他們更加堅信了自己的判斷。這一戰,他們殲敵近十萬,俘虜三萬,其餘擊潰逃跑的更是不計其數。但這不是結束,因為羽林衛還在追擊,戰果還在不斷地擴大。

三日之後,羽林衛終於回來了,倒不是他們不想追或是吃了敗仗,而是因為他們隻帶了三日的幹糧,子彈也差不多耗盡了。

而這也讓戰鬥結果定格在了:殲敵十五萬,俘虜八萬,吐蕃副帥隻帶了三萬多殘兵,一路逃回了吐蕃。

為什麽是副帥?因為赤鬆讚被謝笑寒俘虜了。

嘉寧關營房。

謝笑寒一腳將赤鬆讚踹進了房裏,隨後向賈琮稟報道:

“主人,幸不辱命,赤鬆讚帶到。”

賈琮此時正在和林宇討論接下來動向,他轉頭看去,隻見一個穿著普通士卒衣服的青年正滿臉憤恨地瞪著他。

“這家夥還打算假扮普通士卒蒙混過關,不過被我識破了。”謝笑寒解釋道。

賈琮打量了赤鬆讚一眼,隻見他身上滿是黑氣,但在黑氣中還帶著些許淡淡的紫色,想來是本尊沒錯。

見他打量自己,赤鬆讚冷哼一聲:“看什麽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赤鬆讚!”

“跪下!”謝笑寒向他喝道。

“我乃吐蕃王儲,將來是要接任吐蕃皇帝的,豈能向這等阿貓阿狗……”赤鬆讚滿臉鄙夷,但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謝笑寒一腳踹在腿上。

撲通。

他腳下一軟,不由自主地向賈琮跪了下來。他想要起身,卻發現無論如何都站不起來。

賈琮擺了擺手:“不必掙紮,你跪與不跪都不重要。”

“你此言何意?”赤鬆讚一愣。

賈琮淡淡開口:“沒什麽意思。來了,將他拖出去,斬首示眾。”

“喏!”立刻有士卒衝了進來,架著赤鬆讚往外而去。

赤鬆讚會飛天外,他以為賈琮隻是想要羞辱他,隻是想要與他談條件,可誰知,他竟然直接要殺他。

“殿下,有話好商量!”他連忙向賈琮喊道,可賈琮根本沒有任何理會他的意思。

眼看著自己即將被拖出帳篷,他頓時慌了:

“殿下,剛才是我無禮,請你大人大量放我一回。我願意侍奉你為主,任憑你差遣!”

聽到這裏,賈琮忽然抬起了手,製止了士卒的動作。

“赤鬆讚,對孤而言。你的最大價值就是回吐蕃,勸降你們的王。當然,你自己取而代之,然後向孤投降也行。孤會瞧在你聽話的份上讓你這輩子榮華富貴,衣食無憂。”

賈琮淡淡地掃了他一眼:“可你若是冥頑不靈,就別怪孤心狠手辣。你應當知道,哪怕你再有三十萬大軍,孤依然可以屠戮幹淨。”

赤鬆讚連忙點頭,目光中滿是驚慌,整個吐蕃的可戰之兵隻有四十萬出頭。這一戰可謂已經傷筋動骨,動搖了吐蕃的國本。

而且吐蕃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這次遭受了如此巨大的挫折,恐怕內部就要分崩離析了。

最重要的是,這次他遭遇了如此巨大的失敗,他的下場一定很淒慘。至少,這王儲之位肯定是保不住了。

“怎麽樣,想好了要怎麽做嗎?”賈琮問道。

“我,我要登上王位!”他咬了咬牙。

“好,果然是睿智之士!”賈琮微微一笑,他從懷中拿出了一份文書遞給了他,“隻要你簽了它,孤非但會放了你,還會助你一臂之力,讓你奪得王位。”

赤鬆讚拿過文書看了看,臉色頓時大變,因為這赫然是一份稱臣文書,其中非但規定了“稱臣納貢,永為藩屬”,還將領土的管轄權財政權,軍權一起交給了朝廷。

這就是一份將吐蕃並入中原的“賣國”文書,簽下它,代表著他將會是整個吐蕃的罪人!

他臉色陰晴不定,全身都在顫抖。

一旁的林慶見狀,立刻向賈琮道:“殿下,何必要他答應,我們直接殺過去不就是了麽?憑借新式火器之利,誰敢反抗直接殺了便是。”

林宇立刻當起了紅臉:“這是殿下有好生之德,不願多造殺孽。不過,有人要是不知好歹,將吐蕃子民推去送死,那就怪不得殿下了。”

聽兩人這一唱一和,赤鬆讚臉色再變。的確,自己簽不簽並不影響最後的結局,賈琮想要征服整個吐蕃並不難。

何況,他如果不簽的話就完蛋了,現在他隻有一條路可以走,先奪得王位,保全自己才能想其他。

“我簽!”他咬了咬牙,在文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並在上麵按上了自己的手印。

“好!果然爽快!”賈琮笑道。

“不知殿下會如何助我?”赤鬆讚試探著問道。

“孤的人會偽裝成吐蕃士卒,陪你回邏些(吐蕃王都),助你拿下王位。”賈琮說道。

赤鬆讚大喜:“多謝殿下,多謝殿下!”

賈琮答應幫他奪取王位,那是正中他的下懷,他求之不得。

“你且去休息片刻,待準備妥當了,孤自會叫你。”賈琮擺了擺手。

赤鬆讚連忙歡天喜地地走了出去。

待他離去,林宇連忙道:“殿下,你當真信他麽?若是他在奪得王位之後翻臉可如何是好?”

賈琮微微一笑:“翻臉就翻臉,孤倒是還想著他能翻臉呢,正好一勺燴了。”

“殿下,你打算怎麽做?”林慶連忙道。

“倒也直接,率羽林衛入吐蕃王都,掌控他們的上層。”賈琮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林宇皺起了眉頭,他略一沉吟:“可他們若不聽話又如何是好?一旦被他們圍住,後果不堪設想。”

邏些在吐蕃的中心,一旦周圍的城市響應,賈琮就會被包圍在其中,他們想要救都來不及。

賈琮微笑搖頭:“放心吧,孤哪怕一個人在吐蕃都無事,何況還有羽林衛陪著孤。”

他現在的底牌有許多,哪怕一人麵對數百萬人,都可以順利離去,何況他身邊還有這麽多羽林衛。

“這……”林宇還是有些猶豫。

林慶連忙勸道:“父親,你可別懷疑殿下的能耐,不過是個區區的吐蕃而已,還能拿殿下如何麽?”

聽他這麽說,林宇也釋然了:“如此,那末將便預祝殿下一路順利。”

賈琮向他笑了笑:“好!等孤的訊息便是。”

……

數日之後。

“殿下,再有十裏地就是邏些了。”赤鬆讚向賈琮道。

經過幾天的行軍,他們順利地來到了吐蕃王都。

“嗯,你打算怎麽做?”賈琮問道,“他們一定會要求你交出兵權的,你不可能帶人入城。”

“那就請殿下助我一臂之力,殺進去。”赤鬆讚的目光中透露著一絲殺機。

賈琮淡淡一笑:“不錯,這才是能成事的梟雄。”

“殿下謬讚了。”赤鬆讚的連忙低頭,掩飾著自己目光中的異色。他的第一步是掌控邏些,登上王位。隨後要做的,就是除掉羽林衛,擺脫賈琮的控製。

是的,經過這幾天的深思熟慮,他考慮得很清楚,哪怕不是火器的對手,也不可能將整個吐蕃拱手相讓。無論如何他都要嚐試一下,哪隻能管轄一座城池,也不願意被剝奪一切權利。

正在說話之時,一騎從城中出來,來到他們麵前:

“殿下,陛下有命,令殿下獨身入城。”

赤鬆讚冷哼一聲:“這些可都是我的親衛,為何不能入城?”

那人的態度異常的強硬:“這是陛下之命,我等豈能多問?”

赤鬆讚聞言大怒,他自然知道是他打了敗仗,他的王儲之位已經不保,他父親對他的態度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讓開,我親自入城去見陛下。”他冷然道。

“殿下入城自然可以,不過需得先交出兵符。”那人向他道。

赤鬆讚冷冷地看著他:“如果我說不呢。”

“那殿下就別想入……”那人也針鋒相對,但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嘴邊便停住了。他震驚地看向了自己的胸口,一柄短刃刺穿了它。

“你……”他低聲說了一句,墜馬身亡。

賈琮見狀揮了揮手:“攻進去。”

他身後的羽林衛如同出籠的猛虎一般,向著城中攻去。

當當當。

城牆上的守衛立刻敲響了警鍾,其他士卒則是想要關上城門。

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響起,城牆上的守衛應聲而倒,有機靈的連忙蹲下了身,可密集的彈幕卻將他們壓製得頭都抬不起來。

城門極為沉重,不是一時半會能關上的,在它合攏之前,羽林衛趕到,朝其中投擲了一些震天雷。

響亮的爆炸聲響起,負責關門的士卒死傷慘重,關閉城門的絞盤也被炸毀,城門根本無法關閉,羽林衛立刻攻入其中。

守軍本想組織力量將他們趕出去,但羽林衛用的可是槍!他們上前不過是送死罷了。

在付出了大量的人命之後,這些守衛終於崩潰,驚恐萬分地四散而逃。他們可以與精銳的敵人戰鬥,但不會去送死,這是人類的天性。

他們的潰敗,讓羽林衛很快便占領了城牆。

“貴軍實在是精銳,貴軍的火器,堪稱神威無敵。”赤鬆讚的目光中滿是羨慕,羽林衛的素質極佳,手中的火器更是逆天,讓他既羨慕又害怕。

“進城吧!”賈琮向他道。

他用力點了點頭,向著城內狂奔而去。

在他的帶領下,賈琮很快便來到了皇宮,相比起漢人的皇宮,吐蕃的皇宮就要顯得寒酸多了,而且也沒有防禦的手段,根本沒有辦法阻擋羽林衛的進攻。

不過他們是拱衛皇宮的最後一道防線,是精銳中的精銳,戰鬥意誌極為頑強,即便死傷極大,也不願意後退。他們無法近身,就隻能用弓弩回擊,怎奈羽林衛穿著防護力極強的鎧甲,他們能造成殺傷力極為有限。

在冷兵器時代的戰爭中,現代槍械完全就是降維打擊,更別說還有震天雷這樣能對身體和精神造成雙重打擊的大殺器,戰鬥頓時就變成了一麵倒的屠戮。

一個時辰之後,皇宮被徹底肅清,吐蕃皇室被帶到了廣場上。

“孽子!孽子!吃裏扒外的孽子!虧我還如此信任你!”吐蕃王見到赤鬆讚,氣得全身都在顫抖。

赤鬆讚冷哼:“你信任我?信任我為什麽不讓我帶兵入城?為什麽隻讓我一人獨身入城?你敢發誓你沒有廢儲的念頭?”

“你!”吐蕃王瞪了他一眼,卻什麽都說不出口。

他的確有了廢儲的打算,或者說,他不得不廢儲。赤鬆讚慘敗的消息已經傳了回來,臣民都是義憤填膺,群情激奮地要他廢儲。他如果敢違背的話,自己都會遭到反噬。

“沒話說了?”赤鬆讚冷然道,“既然你們都要我死,我又怎麽會坐以待斃!”

“逆子!你待如何?”吐蕃王向他厲喝道。

“將王位傳給我。”

“放肆!你膽敢造反不成?”一名王子向他喝道。

砰!

話音落下,一聲清脆的槍響出現,那名王子的腦門上頓時多了一個彈孔,他一聲不吭地倒地身亡。

看到這一幕,他們齊齊大驚,用驚怒的目光看向了開槍的賈琮。

“大膽,你竟敢殺死二王子!”一名年輕人向賈琮喝道。

回應他的,是另一聲槍響。在槍聲響起的瞬間,他步入了那人的後塵,一聲不吭地倒地身亡。

開槍的自然還是賈琮,他吹了吹槍口的煙,神情淡然。

見到他連殺兩人還是如此的淡然,眾人都是滿臉驚駭,吐蕃王驚恐地向赤鬆讚道:“逆子,你這是在殘害兄弟!”

赤鬆讚滿臉的猙獰之色:“我可不認為他們是我的兄弟!何況,他們認我是他們的兄弟嗎?這次喊著要廢黜我的,就屬他們的聲音最大吧?”

吐蕃王默然,的確,要廢黜他,他們是最積極的。

“少說廢話!快點將王位傳給我!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赤鬆讚厲聲道,他已經等不及要登上王位了。

吐蕃王心頭自然不甘心,他看了看賈琮,卻見他正低著頭擺弄著手中的槍。他心頭一凜,知道自己如何不同意的話,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

“好!我傳位,但你要保證,地位之後不要再殘害你的親人!”他向赤鬆讚說道。

“廢話,我都是王了,為何還要和你們過不去?”赤鬆讚立刻道。

吐蕃王深深地歎息一聲:“好,那我這就將王位傳給你。”

他鬆口之後,接下來就是一係列的儀式,忙到夜晚,赤鬆讚終於登上了王位。賈琮在一旁冷眼旁觀了一切。

“殿下,有勞你等了這麽久。一會是宮廷宴,容我向你敬酒幾杯!”換了裝束的赤鬆讚滿臉堆笑地向賈琮道。

賈琮掃了他一眼:“你隻是打算敬孤幾杯嗎?”

“當然了,殿下如此聰慧,如此英勇,我早已經對殿下佩服得五體投地,不敢有二心。”赤鬆讚連忙道,滿臉的恭順。

當然,這恭順隻是表麵上裝出來的而已,他心裏已經有了對付賈琮的手段:下毒。

他打算在宴會上向賈琮下毒,羽林衛戰鬥力驚人不假,但賈琮是他們的核心,隻要解決了他,羽林衛一定會潰散的。

賈琮掃了他一眼:“這宴會隻有孤麽?”

“這……”

赤鬆讚猶豫了一下,他原本打算隻請賈琮一人,畢竟這件事不能聲張。但賈琮這麽問,他也隻能硬著頭皮道:

“自然不是,整個邏些的權貴都會出席。”

賈琮聞言淡淡一笑:“也好。”

“那請殿下稍待。”赤鬆讚連忙道。

賈琮點了點頭,來到一個房間等待,在等待的過程中,不時的有侍從前來,要麽添置茶水,要麽送上瓜果。

賈琮沒有猶豫,來者不拒,喝茶,吃瓜果,完全沒有任何防備。

“殿下,這等來曆不明之物,不能碰。”謝笑寒和夏荷連忙阻攔。

賈琮向她們淡淡一笑:“放心,孤心裏有數,他的小九九瞞不過孤的。”

“殿下,你可是有什麽打算?”夏荷好奇地問道。

賈琮笑了笑:“這是自然。如若不吃,他又怎麽會將權貴都叫來?”

夏荷神色一動:“殿下的意思是,想要對那些人動手?”

“不錯,這些權貴隻有兩條路走。”賈琮點頭。

“哪兩條?”

賈琮沒有說話,隻是淡淡地笑著。

時間很快來到宴會時間,赤鬆讚親自來將賈琮請到了宴會廳。

此時,廳中已經來了不少人,赤鬆讚領著賈琮一一介紹,這些人不是高官,就是貴族亦或者是富商。

這些人此時也都知道了賈琮的身份,每個人的眼中都閃爍著仇恨與凶狠的光芒,恨不得化身為狼,從他身上咬下一口肉來。

對於他們的目光,賈琮完全沒有任何在意,當然也沒有給他們任何好臉色。

介紹完畢之後,赤鬆讚將他領到了座位上。他給他安排的位置就在他的旁邊,算是整個宴會廳的次席,僅次於他。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賈琮竟然大剌剌地坐到了他的位置上。

見到這一幕,整個宴會廳的人都露出了憤怒的之色,哪怕赤鬆讚也不例外。他想要說些什麽,但看到宴會廳周圍拿著槍的羽林衛時,頓時清醒了過來。

“哈哈哈哈!殿下真是好氣魄。”他大笑了幾聲,掩飾著自己的尷尬,就要坐到賈琮的身旁。

“慢著。”賈琮忽然開口,製止了他。

“殿下有什麽吩咐?”他一愣。

“這是我侍衛的坐席,你做到一旁去。”賈琮淡淡說著,向身後的謝笑寒和夏荷擺了擺手。

這話讓場中之人勃然大怒,也讓赤鬆讚怒不可遏,但他還是連忙讓開了位置:“殿下說的是,兩位請。”

他灰溜溜地去往了一旁,但在轉身的那一瞬,眼中卻是閃爍著凶狠暴戾之色:一會等你們中毒了,我倒要看看你們還要怎麽裝!你那兩個侍衛,我要扒光她們的衣服,當著你的麵侮辱她們!

但這一絲暴戾之色很快被他掩蓋了下去,他來到左側的位置上,拍了拍手。宴會正式開始,美貌的侍女呈上一道道珍饈佳肴。

赤鬆讚看向賈琮,向他諂媚地笑著:

“殿下,你作為天下第一才子,此情此景,可要作詩一首?”

吐蕃眾人聞言都向賈琮投來了厭惡的目光,無論他作出什麽詩來,都得不到他們的肯定。冷場,一定會讓他很尷尬!

在他們的目光中,賈琮淡淡一笑,張口吟道:

“天罰焚兵氣,雪嶺葬鼓聲。前路唯雙軌:臣服或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