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溫!衝喜洞錯房後被寵上天

第67章 謝照臨真是好壞的心思

衛氏的心思毫不掩飾,就連一向大大咧咧的季姝恬都看出來了,宋饒歡又怎麽會不懂。

迎著衛氏期待的目光,宋饒歡淡然點頭:“好。”

衛氏又看向季姝恬:“你呢?”

季姝恬也點頭說“好”。

當初她可是答應過謝鶴亭要好好學,現在又怎麽會說不好。

隻不過她能學到什麽程度,那就要盡人事,聽天命了。

看著對麵的宋饒歡,季姝恬又是一陣心安。

不怕,不怕。

她有姐姐開小灶,到時候學的肯定不會差。

姐妹兩個和衛氏閑話片刻,衛氏便借口身子乏了讓她們兩個先回去。

往日裏大概也是這樣。

衛氏不是什麽搓磨人的惡婆婆,心裏還惦記著躺在病**的謝崇安,所以每日晨昏定省的時間都很快。

互聊幾句閑話,聊聊今日近況,婆媳幾個便散了去各做各事。

出了惠風院的門,季姝恬立刻像藤蔓一般纏繞上了宋饒歡。

“姐姐~”

嬌嬌軟軟又帶著控訴的嗓音響起。

“你抄佛經怎麽不帶我?難道我不是你的心肝小寶貝了嗎?”

宋饒歡好笑的低頭看纏在自己身上的人,無奈道:“昨夜是事發突然,我也沒有想到。而且你當然是我的小寶寶了。”

她從小就把季姝恬當做自己的責任,又怎麽會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將季姝恬丟下。

即使……她們兩個的身份與最初已經大不相同。

季姝恬繼續控訴:“但是你們兩個昨晚竟然一起抄了一夜佛經!”

當初姐姐可是隻和她一起熬夜補課業,這是姐姐對她獨一份的寵愛和例外。

現在這個例外和寵愛裏竟然又多了一個謝照臨。

謝照臨真是好壞的心思。

她感覺自己在姐姐心裏的地位岌岌可危。

季姝恬提及昨夜,宋饒歡表情更是難辨。

那種暗戳戳比較的小心思不足為外人道,所以宋饒歡避重就輕道:“你既已知道我抄了一夜的經書,便應該能想到我現在有多麽困倦。”

所以……你確定現在還要鬧我嗎?

後麵的話宋饒歡沒有說,季姝恬卻是一下子就理解了。

這是她們姐妹兩個相處多年來的默契。

纏繞在宋饒歡身上的手臂微微鬆了鬆,季姝恬撇了撇小嘴,但還是乖乖又心疼的說:“那姐姐先回去休息吧。”

熬的黑眼圈都出來了,姐姐是應該好好的休息。

至於她的撒嬌吃醋,什麽時候來都不急。

“真乖。”

親昵地捏了捏季姝恬肉乎乎的小臉,宋饒歡眼中都是溫柔的笑意。

她就知道甜甜最是心疼她。

目送著宋饒歡的身影在拐角處漸漸消失,季姝恬轉頭回東院便叫來了梨秋。

“梨秋啊。”歪歪斜斜地靠在美人榻上,季姝恬一邊解著九連環一邊問:“我記得出嫁前,娘親也往我的嫁妝裏塞了不少本佛經吧?”

衛氏喜禮佛的事情不是秘密,宋饒歡能提早做那麽多準備,季家又怎會不替季姝恬籌謀。

隻不過是季姝恬對這些都不甚上心,所以此刻才會一無所知。

梨秋掌管著季姝恬的嫁妝,聞言隻略一思索便脫口而出:“有,我記得咱們小庫房的箱籠裏,裝了不少本佛經。”

前段時間就是她登記入的庫。

季姝恬抬起頭問:“都有什麽類型?”

梨秋隨口說了幾個:“《金剛經》,《法華經》,還有《觀音經》。”

沒有方才姐姐說的那本。

季姝恬圓圓的眼睛輕輕眨了眨,又問:“還有其他的嗎?”

梨秋蹙了蹙眉,繼續回憶:“還有《地藏經》,《藥師經》,《金光明經》和《華嚴經》。”

《藥師經》,就是它了!

聽到熟悉的名字,季姝恬立即道:“你先去小庫房裏把《藥師經》找出來,我晚些時候要用。”

姐姐和謝照臨都抄經祈福了。

她和謝鶴亭若是不做,難免顯得不孝順。

所以季姝恬打算等謝鶴亭下值後,拉著他也一起抄上一本。

早在出嫁前娘親就同她說過,她不愛動腦子不要緊,隻要緊跟著姐姐這個聰明人的步伐,她日後肯定錯不了。

季姝恬將娘親的話奉為圭臬。

所以看到宋饒歡抄經了,她也得跟著抄起來,緊緊跟上姐姐的步伐。

梨秋不疑有他,轉身去小庫房取書。

宋饒歡則是低著頭又擺弄起了手裏的九連環。

——

同一時間,謝府西院。

宋饒歡回房後立刻癱倒在床榻上。

方才能在惠風院裏談笑自若,已經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現在回到寢房,困意鋪天蓋地的向她襲來,宋饒歡來不及細想,頭往旁邊一歪就昏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太陽已經西斜。

睜眼看著周圍的環境,宋饒歡有一瞬間發懵,不知今夕是何夕。

床幔不知何時被落了下來,顯得周遭寂靜又昏暗。

“映棠?”宋饒歡試探性地叫。

除了映棠能進來幫她落下帷幔,宋饒歡想不到這件事還有其他人會做。

映棠應聲而入。

“姑娘醒了?”

宋饒歡掀開床幔問:“什麽時辰了?”

映棠:“快要酉時了。”

宋饒歡聞言目光有了一瞬間的呆滯。

她竟然睡了足足有四個時辰。

“床幔是你落下的嗎?”

雖然心裏麵已經有了答案,可宋饒歡還是想和映棠求證一番。

映棠點點頭道:“安嬤嬤管得緊,姑娘的寢房除了奴婢,沒有其他人敢進來。”

為了讓宋饒歡能夠管好謝照臨,安嬤嬤可謂將放權做到了極致。

不僅將西院的一應賬本都交給了宋饒歡,就連西院的丫鬟和小廝也都被她挨個的敲打了一遍。

有著映棠的雷厲風行,安嬤嬤的敲邊鼓,還有著宋饒歡的恩威並施。

現在西院的下人隻認宋饒歡,提起宋饒歡就豎大拇指,就連謝照臨都要往後排。

心裏的猜測被證實,宋饒歡滿意的點了點頭,吩咐道:“幫我打點熱水,我要去淨室沐浴。”

昨晚被謝照臨強硬的塞回錦被裏,她連洗漱都沒來得及,就那麽髒髒的睡了過去。

一向愛幹淨的宋饒歡有點接受不了這個。

不過有的時候破罐子也會破摔。

比如上午困極了的時候,宋饒歡也沒洗漱,頭往軟枕上一靠,人便沒了意識。

映棠應了一聲,轉身出門。

宋饒歡又在後麵提醒:“記得找人把床重新鋪上。”

等她洗幹淨了,可不能睡髒床。

映棠又清脆的應了一聲。

不多時,淨室的熱水放好。

宋饒歡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穿著月白色的寢衣絞著頭發往內室走。

看到站在窗前的人,宋饒歡腳步猛地一頓。

“夫君今日怎麽回來的這麽早?”

謝照臨轉過身,臉上帶著和宋饒歡白日裏如出一轍的黑眼圈。

“天黑了,我就回來了。”

其實是他太過困倦,覺得有點熬不住了。

宋饒歡眉頭稍稍挑了挑,輕笑道:“淨室裏還有不少熱水,夫君不妨先去盥洗一番?”

畢竟謝照臨身上也髒髒的,她才讓人新鋪的床,可不能讓謝照臨就這麽躺上去。

謝照臨不疑有他,從善如流地點頭。

“好。”

等著盥洗完,他要好好的睡上一覺。

謝照臨出來時,房中已經擺好了晚膳。

宋饒歡神采奕奕的坐在紅木圓桌前朝謝照臨招手。

“夫君快來,今天大廚房的菜色果真不錯,看著就讓人極有食欲。”

狠狠睡了一個白日,宋饒歡現在腹中空空,看什麽都好吃想吃愛吃。

夫人盛情相邀,謝照臨又怎會不從。

雖然還是有點困,可喜悅戰勝理智,謝照臨回房的腳步一頓,轉頭走到圓桌前落座。

有說有笑的陪著宋饒歡用完了晚膳。謝照臨看起來狀態不錯,實際上人已經困懵了。

“我覺得你說的非常有道理,雞和鴨確實不能放在同一個籠子裏,因為蟋蟀和蛐蛐會從籠子桶子裏跳出去,所以還是養兔子為好。”

看著謝照臨半闔著眼皮胡言亂語的模樣,宋饒歡一整個啼笑皆非,用盡了全部的自製力才沒有笑出聲。

身後伺候的丫鬟和小廝皆是不敢抬頭,唯有肩膀在不停的抖動。

“蛇不太行,它會冬眠不好玩,等著開了春我帶你去踏青捉蚯蚓。”

謝照臨絲毫沒覺得自己狀態有問題,自顧自說了半天見宋饒歡沒什麽反應,不滿地抬起頭問她:“所以你到底想養什麽?”

宋饒歡憋著笑回他:“養老虎。”

身後的那群肩膀抖動的更厲害了。

謝照臨混沌的腦子聞言更加混沌,目光直直的投向遠處,仿佛在深刻思考養老虎的可能性一般。

宋饒歡耐心的等了半天。

身後的丫鬟和小廝也都紛紛屏氣凝神。

大家都很好奇謝照臨的答案。

時間在等待中一分一秒的過去,謝照臨卻遲遲沒有給出自己的答案。

宋饒歡好奇地繞過去走到他身邊看。

靠近謝照臨時,才聽到他極細小的鼾聲。

宋饒歡:“……”

他就這麽坐著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