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溫!衝喜洞錯房後被寵上天

第93章 我勸你不要得寸進尺

隔日請安時,謝照臨陪著宋饒歡一起去了惠風院。

看到進門謝照臨,季姝恬心裏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衛氏還沒出來,季姝恬站起身先聲奪人地問:“你來做什麽?”

謝照臨陪著宋饒歡落座,挑了挑眉揚聲問:“我來做什麽,你難道不知道嗎?”

壞預感成真,季姝恬心跳頓時加快。

她嘴硬道:“我應該知道嗎?”

目光卻是求助般地看向宋饒歡。

姐姐啊姐姐,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宋饒歡避開季姝恬投來的目光,慌亂的扯了扯謝照臨的衣角。

“你別亂說話。”

謝照臨得了夫人的允諾,正是高興的時候,聞言立刻朝著宋饒歡乖乖點頭。

他是贏家,犯不著和輸家一般見識。

等著到了江南,姐姐就隻是他一個人的。

季姝恬?

哪裏涼快哪裏待著去吧!

“好好好,我不說了。”

謝照臨揚起唇朝著季姝恬示威似的笑了笑,然後泰然自若的低下頭,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

季姝恬被謝照臨的態度氣得不行,抬起手指著他看向宋饒歡。

“姐姐,你看看他。”

聲音裏明顯帶著撒嬌。

宋饒歡將謝照臨剛剛的小動作盡收眼中,嗔怪地看向謝照臨道:

“夫君,你和甜甜道個歉。”

“憑什麽啊?”謝照臨不服。

宋饒歡眉心剛蹙起,謝照臨立刻就服了。

“好,我給她道歉。”

轉頭看向季姝恬,謝照臨心不甘情不願地說:“抱歉。”

說完,他回頭問宋饒歡:“這樣可以了嗎?”

季姝恬插話道:“你說的一點都不誠心。”

謝照臨銳利的目光朝季姝恬射去。

“我勸你不要得寸進尺。”

他能道歉是給夫人麵子,可不是真的怕了她。

“姐姐,他威脅我。”

季姝恬皺起撅起嘴巴,可憐兮兮的控訴。

宋饒歡又在謝照臨腿上輕輕拍了一下,低聲道:“阿臨。”

謝照臨一聽這個稱呼,頓時就蔫兒了。

“好好好,我不威脅她了。”

“抱歉啊,我不應該跟你示威,畢竟姐姐答應和我一起回江南已經讓你很難受了,我不能火上澆油,讓你本就不愉快的心情更加雪上加霜。”

姐妹兩個心照不宣但又默契沒有提起的遮羞布就這麽被謝照臨大大咧咧的撕了下來。

宋饒歡呼吸有了刹那的停滯。

季姝恬瞳孔更是猛然瞪大,整個人差點從椅子上坐起來。

“你...你...”

她顫抖著伸出手,語不成調。

謝照臨真的是太氣人人。

她恨不得撲上去把他撕了!

這時候,衛氏帶著周嬤嬤從門外走了進來。

“這是怎麽了?遠遠就聽到你們兩個在那裏吵來吵去。”

衛氏走到首位落座,看向宋饒歡道:“老二媳婦,你來說。”

宋饒歡斟酌著道:“夫君在和甜甜討論回江南的事宜,一時間有些激烈了些,吵到母親了。”

衛氏聞言注意力瞬間被吸引。

“回江南的事宜?你們做好決定了?”

宋饒歡點點頭:“已經做好了。”

“你先等等。”衛氏抬手壓住宋饒歡要說出口的話,朝著一旁的周嬤嬤吩咐:“快去把老爺請出來。”

這種大事必須要等謝崇安在場才可以說。

周嬤嬤點頭應是,快步去房中請謝崇安。

不多時,丫鬟匆匆跑進門來。

衛氏震驚地皺起眉:“這慌慌張張的是怎麽了?”

小丫鬟低著頭道:“回夫人,門房剛才收了張帖子,是周府的。”

“周府?”衛氏尾音上揚。

小丫鬟頭也不抬地道:“就是大少夫人和二少夫人的外家周府。”

京都周姓人家眾多,為官的也是不少。

是以京都的周府不勝枚舉。

衛氏朝著小丫鬟伸出手:“帖子拿過來。”

小丫鬟連忙奉上帖子,又道:“周夫人現在就在門外等著呢!”

衛氏接帖子的手一頓,驚得直接站起了身。

“那你還等什麽,趕快將人迎進來啊!”

京都上門做客的規矩一般都是先遞帖子,等著主家回應以後再行上門。

周羨之的夫人韋氏是國子監祭酒之女,從小在京都長大,自然對京都的規矩了如指掌。

她這個時候帶著拜帖上門,肯定是有什麽著急的事。

宋饒歡和季姝恬也想到了這個關竅,一時間全部心神都被吸引了去。

謝崇安就是這個時候進門的。

感受著房中明顯沉滯的氣氛,謝崇安眼底滿是詫異。

“這是怎麽了?”

他走到衛氏身旁,不解地問。

衛氏滿心憂慮地轉過頭道:“方才周家夫人遞了拜帖來,人已經到門外了,我正派人去迎著。”

謝崇安聞言亦是詫異了一瞬。

不過他到底見識的風浪大,很快便回過神來,指揮著宋饒歡和季姝恬道:“你們兩個別在這兒坐著了,都出去迎接一下。”

要是有什麽不能公之於眾的悄悄話,她們也能趁著這個時候說說。

宋饒歡和季姝恬早就等不了了,聞言立刻雙雙起身。

“兒媳這就去。”

說完,兩人相攜匆匆離去。

謝照臨下意識跟著起身,往前走了兩步又往回看。

“父親,那我呢?”

謝崇安:“你老實地在這裏坐著,別去添亂。”

謝照臨:“......”

他怎麽就是添亂了?

謝照臨不服,可是看著謝崇安嚴肅又威嚴的臉,謝照臨當即認慫。

“奧——”

“好。”

委屈巴巴地坐會黃花梨木椅,謝照臨眼睛看向門口,端的是望眼欲穿。

謝崇安隻覺得兒子這樣沒法看,嫌棄地問他:“叫我過來不是有話要說嗎?所以你們夫妻兩個的答案是什麽?”

謝照臨頭也沒回地道:“父親你先別問我,這麽重要的答案當然是要我和夫人一起宣布了。”

謝崇安:“......”

向來嚴肅的臉上罕見出現了幾分無語,

衛氏同樣滿臉的無奈,卻還要轉過頭來去安慰謝崇安。

“我覺得照臨這話說得很多,他們夫妻兩個一起做的決定,當然要夫妻兩個一起宣布。”

謝崇安笑她:“慈母多敗兒。”

幾乎每次都是這樣,謝照臨惹出什麽事,說錯什麽話,他還沒等著問責,衛氏便上前打起了原場。

所以謝照臨才會被縱的這般無法無天,連他的話都敢頂。

衛氏嗔怪地看向謝崇安。

“老爺總是當嚴父,那我可不是得做慈母了?”

一個家裏要是有個嚴父再有個嚴母,那氣氛得有多壓抑啊。

“若是老爺覺得我這樣不行,那不如咱們兩個換一換,你去做那個慈父,我自然就變成所謂的嚴母了。”

謝崇安寵溺地看著衛氏笑:“你瞧瞧你,我隻說你一句,你便要回我十句。”

衛氏作勢伸手要打他,卻被謝崇安直接握住手腕。

“都一把年紀了,怎麽脾氣還像年輕時候一樣直?”

衛氏輕輕甩開謝崇安的手,輕哼一聲瞥過頭去。

謝崇安啞然失笑,滿眼寵溺。

謝照臨在下頭看的牙酸,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夫人。

都出去這麽久了,夫人怎麽還不回來呀?

而此刻被謝照臨念叨著的夫人,此刻已經驚呆在了原地。

有著小丫鬟在前麵引路,韋氏一路通暢地往惠風院去。

路上又遇到了迎過來的宋饒歡和季姝恬,韋氏更是笑逐顏開,直被姐妹兩個簇擁著往前走。

趁著這個機會,宋饒歡低聲問:“表嫂突然過來,是有什麽大事要說嗎?”

一旁的季姝恬也默默豎起了耳朵。

韋氏聞言臉上的笑容一僵,沉默著點了點頭。

“是有件事想跟你們說,我這一路上都在思來想去,就是不知道怎麽開口。”

宋饒歡握緊韋氏的手:“表嫂但說無妨。”

季姝恬也在一邊點頭道:“就憑借著咱們姑嫂之間的關係,嫂嫂有什麽好糾結的,隻管大大方方的說出來便是。”

韋氏聞言唇角輕輕抿了抿,眼中的遲疑之色漸消。

剛要啟春,就見對麵走過來一群丫鬟,韋氏當即又閉上了嘴。

宋饒歡敏銳察覺到了韋氏的小動作,偏頭朝著身後的映棠使了個眼色。

映棠當即會意,快走兩步上前,親自把那群丫鬟引到一旁。

韋氏眼底的緊張這才漸漸消了些。

目光看向坐手旁的宋饒歡,韋氏石破天驚地說:“今晨周府收到了來信,二表兄不日就會到京,準備暫且下榻在周家。”

宋饒歡是宋家唯一的,也是最小的女兒,上頭還有著兩個哥哥。

無論是長兄還是次兄,年紀都比周羨之大。

聽到韋氏說的話,宋饒歡往前走的腳步一頓,登時怔愣在了原地。

這樣還沒完,韋氏又繼續說道:“依照著你們兩個的意思,我們寫給江南的信裏麵沒有過多提及換親之事,所以.....”

韋氏遲疑片刻,又道:“所以二表兄目前應該還不知道你們在謝家換親之事,你們兩個要快些想好應對之法,”

言下之意,眼看著時間不多了,你們兩個趕快拿個主意,別把這個爛攤子扔給我。

韋氏對周家在江南的親戚都不熟悉,也不太知道宋家二哥的脾性,所以才會一收到江南信件就慌慌張張地來謝家。

主要是換嫁這麽大的鍋,她一個人真的背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