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VIP2 補習功課的代價
雲正遠不懷好意的笑了笑,起身去桌子上把剩下的束縛帶拿出來。
隱弦見他拿束縛帶不解問,“你拿他幹嘛?”
“給你把腳也綁起來。”雲正遠邪魅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隱弦沒想到他斯斯文文的外表下口味還挺重,不安的說,“你別打我!”
雲正遠回眸,眼裏全是柔光,“放心,舍不得打你。”他心想,我是怕你聽到我下麵說的話把我踢飛。
雲正遠把她腳也束縛在床邊的柱子上後,俯身壓向隱弦,眼裏盡是柔蜜濃情。
“羅霎,你剛才的問題,我現在正麵回答你。我是不會對成績在一百名以後的女生有興趣的,但是不代表我不會收取學費。”
雲正遠略有沙啞的話語在隱弦耳邊徘徊,隱弦怒問,“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說我們今天發什麽了,我不是你女朋友?我隻是在付你學費?”
“怪不得這些課程你語文學的最好,理解力果然不錯,就是這個意思。”
“雲正遠!”隱弦被他的話氣的破口大罵,“你就是個混蛋,斯文敗類,你放開我,要不然我打電話報警!”
“那可不行。”雲正遠把他們身邊的筆記本拿起來,在隱弦眼前晃悠,“這麽多學費,你必須還清,你放心,我很有原則,輔導兩小時一次,你一共欠我231次,我不會多朝你索要一次的。”
隱弦四肢拚命掙紮,憤憤的罵著,“你這個變態!看起來陽光幹淨,斯斯文文,實際心機深沉,就是禽……嗚……嗚嗚……”
隱弦剩下的話都被雲正遠堵在口中,趁她破口大罵時,雲正遠順勢吻上她的右臂的傷口,順道左手扣住隱弦的右臂,不讓她猛然掙紮掙破傷口。
隨著他按住傷口時的酥麻電感流經全身,隱弦的掙紮越來越無力,越來越微弱,到最後完全沉浸在雲正遠深情中。她感覺都已經被他吸食的麻酥無感,他才離開她,兩鬢滲出絲絲汗水。
“好啦,今天已經還完一次了。”雲正遠說著解開隱弦的腳上和手上的綁帶。
隱弦疑惑不解問,“這就完了?”
“對啊。”
“這……什麽也不算吧!”
雲正遠寵溺的笑了,他兩指在隱弦額頭輕輕彈了下道,“你這個小腦袋,整天都裝著什麽邪惡的東西,我說輔導兩小時親一次,你以為什麽?你該不會真想和我發生點什麽吧!”
隱弦羞紅了臉,剛才雲正遠這頓騷操作,他以為真要對自己做點什麽呢。
隱弦手腳已經被解開,她氣鼓鼓的坐起來,背對著雲正遠,“誰想和你發生點什麽!你自己一個人住吧,就算是我睡大街,我也不在這裏了!”她說著站起身欲走。
“羅霎!”雲正遠連忙跳下床拉著她的手臂,溫聲細語道,“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捉弄你。要不然你懲罰我吧,好不好?”
隱弦詭異笑道,“這可是你說的?讓我懲罰你。”
雲正遠暗叫不好,這個姑奶奶若是變態起來,那可是真變態,但自己把她惹生氣,又不能不哄,隻能含淚道,“是,懲罰我吧!”
隱弦走到梳妝台前,拿起紅色的鞭子握在手中,笑吟吟的看向雲正遠。
雲正遠明知故問,“羅霎,你這是要……做什麽?”
隱弦手中捋著鞭子,神色陰暗的走向他笑道,“叫女王陛下。”
雲正遠很快入戲,表情驚恐又有些期待道,“女王陛下,您要做什麽?”
隱弦高傲的微微抬起頭,“跪下,我要懲罰你。”
雲正遠跪在隱弦腳下,如在表演話劇一樣,雙臂上舉,聲情並茂道,“啊,女王陛下,用您那神聖的皮鞭鞭打我這邪惡的靈魂吧!讓您純真的靈魂洗滌我肮髒的心靈!”
隱弦被雲正遠逗笑,但是她還強忍著笑意板著臉,“別說話了,乖乖受刑吧!”
雲正遠按照她的話做了,隱弦沒有手下留情,每一道鞭打都疼得雲正遠冷嘶一聲。隱弦打了幾鞭,便覺得乏了,她把鞭子一扔,沒有去洗漱,更別提洗澡,便撲到**睡著了。
事實證明,雲正遠的柳下惠全是裝出來的。雖然他沒有讓兩人發生真正的關係,但是他這一晚上上下其手。隱弦睡得深沉,但也能感覺出來一絲,心裏罵道:嗬,男人,真的都一樣……
隱弦第二天醒來時發現自己不著一縷,而雲正遠一臂摟著自己的腰肢,火氣上湧,推醒雲正遠,把他的手都打下來。
雲正遠長且濃密的睫毛微動,乖乖收回自己的手,撐起身子慵懶的說,“醒了?睡的怎麽樣?餓了吧,我下去買點吃的。”
隱弦把身子全藏在被子中,氣的鼓起兩腮,“我不吃,我要回家!我衣服呢!”
“羅霎,我們在這裏多住幾天,把你欠的那麽多學費收收再回家,要不然回去不方便收學費。”雲正遠一本正經的說。
“雲正遠你這個滾蛋,敗類,畜牲!我告訴你,從現在開始,你碰我一下,摸我一下也算一次!”隱弦怒罵他,她就不明白,羅霎怎麽會喜歡這樣的男生!但是兩個人都到這地步,再不追到手,她肯定會被投訴,這個任務又白忙活了。
“好好好,我是~你說我是什麽就是什麽!”雲正遠摸摸她的頭,起身下地穿衣服,“我去買些吃的,你等我回來。”
雲正遠回來時,隱弦正趴在**認真算著他記錄的輔導時間,他忍不住笑出聲,坐到床邊,把早餐放下柔聲說,“羅霎,怎麽樣,我算的231次沒問題吧,我沒有欺騙你吧!”
隱弦抬頭斜他一眼,憤憤罵道,“雲正遠,你就是個心機婊!你是不是蓄謀已久,包括這次來H市?”
“嗯,是啊,我是心機婊嘛。霎姐,心機婊給你買的早飯,有你最愛吃的生煎哦!去下地洗手吃飯。”
隱弦兩臂抱在胸前哼了一聲,“衣服都被你不知道扔哪裏去了!”
“那我去洗手,回來喂你。”雲正遠說著下地起身去洗手,再回來時看到隱弦抓著一個生煎要往口中放。
“羅霎!”雲正遠拉住她的手腕,“不洗手不能吃東西。”隱弦瞪他一眼,放下生煎。雲正遠抽出筷子,夾起生煎,還特意沾些辣油,下麵托著飯盒蓋送到隱弦嘴邊,故意娘生娘氣挑尖嗓子說,“女王陛下,請容小正子伺候您用膳。”
隱弦剛才還氣鼓鼓的,現在噗嗤一聲被他逗笑,張開口讓雲正遠喂自己。她發現雲正遠特別了解自己的喜好,做事情準備周全,如果拋去用這麽卑劣手段交學費,人真的很溫柔。但這些都是他斯文的偽裝,隱弦算是看透他了,實際上他就是個妥妥的腹黑心機婊。
“雲正遠,我們要在這裏住幾天?我奶奶還一個人在家呢!”隱弦不安地問。
“放心吧,我讓我媽媽每天三次給奶奶送飯,幫著照顧奶奶。”雲正遠繼續喂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