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洞房花燭【前世篇】
聶弦兒坐在洞房裏鋪滿百果的**,一切恍然如夢,自己就這麽嫁給悠銘了。
外麵賓客喧嚷,料想酒宴還沒有結束,那結束之後,悠銘就會過來,想到這裏聶弦兒緊張的直搓手。
女子出閣前,都會由母親或者嬤嬤告訴女子行房之類的隱秘之事,不過到聶弦兒這裏,沒有任何人告訴她,她隻知入洞房,行夫妻之禮,但到底如何行禮,她一概不知。
她是想在成親之前找人同自己講講,可找誰呢?自己又不能主動提出此事。她一心盼著小菊能和她講解一二,卻沒想到小菊自始至終都沒有提此事,她心裏埋怨小菊千遍萬遍。小菊也想同聶弦兒講,隻是害怕聶弦兒不恥聽這類事,所以就沒有自告奮勇同她講。
對於悠銘進入洞房後要做的事情,聶弦兒充滿了未知的緊張和絲絲惶恐。希望他能早點來,又不希望他來。
悠銘幾乎請了大半個江城的達官顯貴,又設三天流水宴,豪請市井之民,所以江寧府中宅院十分熱鬧。悠銘雖然表麵掛著溫和的笑意敬酒,其實心思早就飛到洞房裏。
終於脫身後的他,在茫茫夜色下匆匆趕往紅妝鋪遍的洞房。
悠銘的緊張並不比聶弦兒少,在此之前,他還特意去勾欄之處,請教行房秘事。
門緩緩被推開,蓋著紅蓋頭的聶弦兒微微抬頭,緊張的屏住呼吸,心裏撲通撲通的跳的猛烈。
悠銘走到床邊,微抖的手裏拿著蓋頭一角的長穗,緩緩的掀起蓋頭,“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悠銘食指輕輕觸碰在聶弦兒的臉頰,細膩的觸感傳回,證實自己並沒做夢。
悠銘同聶弦兒坐在床邊,心想下一步要怎麽做,直接抱住小姐脫衣服嗎?這樣會不會嚇到她。雖然悠銘十分想直接把聶弦兒推到在**,剝去她的衣服,行一番雲雨之事。
悠銘:“小姐,你累嗎?我們不如早點睡吧!”
從清晨折騰到現在的聶弦兒的確乏的厲害,不知不覺打了個哈欠,“好啊,真的好困!”聶弦兒說著就要起身往床裏爬。
緊張過頭的聶弦兒都已經把頭上的鳳冠和穿的層層疊疊的嫁衣忘記脫掉,就想趕緊躺下睡覺,也許這樣就是夫妻之禮的了吧,她自己是這麽想的。
“小姐!”悠銘叫住她,提醒道,“頭飾卸了再睡吧!”
“哦,哈哈哈,我居然把這個忘了!”聶弦兒尷尬的笑了笑,走向妝台前,悠銘也隨著過來道,“我幫你。”
悠銘幫聶弦兒卸頭飾的時候,聶弦兒困的前後點頭。悠銘說卸完了,她幾乎是閉著眼睛,迷迷糊糊往**爬。
一腿剛跪在床邊,就被悠銘從身後拉住胳膊,“小姐,這麽厚重的嫁衣穿著睡不舒服,都脫掉吧!”
聶弦兒聽到“都脫掉吧”瞬時清醒,“要……要都脫嗎?”
悠銘看聶弦兒為難的樣子道,“厚重的脫下來就好。”
聶弦兒舒了口氣,自己把外麵兩層脫掉,在**軲轆一圈,滾到床裏蓋上被子睡覺。
悠銘內心無數問號,小姐這是不想嗎?悠銘有那麽一瞬間的頹然,他以為聶弦兒隻是把自己當親人,並不想同自己行男女之事,但他還是有些不甘心。
悠銘倒了兩杯酒,坐到床前道,“小姐,我們還沒喝交杯酒呢!”
滾進被窩裏的聶弦兒並沒有如她表現的這麽困倦,她坐起來問,“要怎麽喝?”
悠銘把酒杯遞給她,湊到她身邊,唇湊到聶弦兒耳邊輕聲道,“就是我喝完一口,渡到你口中,你喝完,渡到我口中。”
悠銘呼出的熱氣流進聶弦兒耳蝸,聶弦兒全身一陣酥麻,無意識的躲開悠銘一點,“我還從沒聽人說過這麽喝交杯酒。”
悠銘笑道,“新婚之夜需要這麽喝。”他說完,飲了一杯酒,臉湊到聶弦兒麵前。
聶弦兒臉瞬時就紅了,欲往後躲,被悠銘一個手臂摟住纖腰,不能動彈。悠銘把唇湊到聶弦兒唇邊,聶弦兒側臉要躲,悠銘另一隻手微微捏住聶弦兒的下巴,讓他看向自己。
紅燭映襯下的悠銘眼中閃著溫柔的眸光,還帶著一絲警示的味道看著聶弦兒。
聶弦兒不躲了,在悠銘親上的那一刻閉上眼睛。
兩人腦中同時嗡的一聲,剛才所有千回百轉的小心思現在突然間一片空白。唇與唇的輕輕相處帶來的觸覺體驗強烈的衝擊兩人,帶動著身體也跟著微微的戰栗。
悠銘唇抵著聶弦兒的唇許久後,從這強烈的刺激和震顫中回神後,順勢將聶弦兒推倒在**,壓她在身下。
聶弦兒還在強烈的刺激和震顫中時,悠銘已經探出舌頭,挑起聶弦兒微閉的牙關,攻略進去,把自己口中的酒徐徐渡給聶弦兒。
“唔~”聶弦兒呻吟出聲,腦中最開始的一片空白,現在卻如開出絢爛的煙花。悠銘強硬的渡酒被她吞下,酒渡完之後,悠銘並沒有離開她的唇,而是舌頭更肆無忌憚的攻略到她口中,用力的吮吸自己的舌頭與之相交。
可他不能,就連另一隻手撫摸聶弦兒的後背,都隔著衣服,沒有敢探到衣裏,直觸柔滑的肌膚。
聶弦兒體內沉睡多年的火被悠銘緩緩勾起,借著剛才那杯酒的醉意,她想讓悠銘撫摸她後背的手能探到衣裏,觸碰她的每一寸肌膚,這種欲望越來越強烈,得不到滿足後就情不自禁的扭動身體。
悠銘的唇離開聶弦兒時,兩人都大口的呼吸。咕咚咕咚的心跳聲更是在夜裏格外明顯。
“小姐,該你了!”悠銘把放在床邊的那杯酒遞到聶弦兒麵前,聶弦兒醉紅著臉,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聶弦兒眨眨眼,咂咂嘴說,“悠銘,再給我來一杯,我不小心都喝了!”
悠銘笑了,揉了揉聶弦兒的頭,“沒事,沒有酒一樣的。”
“你在騙我?”聶弦兒水嫩的紅唇還泛著水光,微微嘟起。
悠銘緊緊摟住聶弦兒,在她耳邊輕聲道,“是騙你,我的大小姐。”他的手滑到聶弦兒腰部,靈巧的拉開聶弦兒的腰帶,聶弦兒緊忙拉住他的手臂,緊張問,“悠銘,你要做什麽?”
悠銘正經且嚴肅的說,“回大小姐,我在行夫妻之禮,這些衣服得脫,我們要坦誠相見。”
聶弦兒咬著下唇,有些猶豫,頭一直害羞的低垂著。
悠銘解開聶弦兒的腰帶,把她婚服如抽絲剝繭般一層層的退下。隻剩下最有一層小衣時,聶弦兒拉住悠銘脫的手道,害羞說,“最後一件,我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