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吃絕戶?我攜崽改嫁攝政王

第110章 屯養私兵?

紫蘇平常要替她打理鋪子,很多消息都是派人送來淩王府。

此時,紫蘇不僅親自跑過來了,而且裴雲箏一眼就瞅到她裙擺上沾了血跡。

裴雲箏心底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連忙追問,“鄧勇怎麽了?”

紫蘇想到鄧勇如今的情況,眼眶一下子紅了,“他、他快不行了!”

“什麽?”

裴雲箏驚得直接從桌前站了起來,“他在哪裏,立刻帶我去見他!”

說著,她提起藥箱,快步跟紫蘇離開王府。

鄧勇被紫蘇安置在醉仙樓後院的一處屋子裏。

這間屋子平常都是她在用,如果酒樓裏事情太多,她處理完太累了便直接在這邊休息。

“奴婢昨夜在醉仙樓看賬本,看得太晚,就在這邊住下了。今早天還沒亮就起床了,準備去幾個莊子上看看。誰知剛拉開門,就看到鄧勇倒在院子裏!”

紫蘇長話短說,把鄧勇的情況都跟裴雲箏說了一遍。

鄧勇傷得很重,紫蘇在把他弄進房間後,還把院子四周的血跡全部清理幹淨了。

她深知鄧勇的情況不能隨便找外頭的大夫,這才第一時間趕來淩王府向裴雲箏求助。

裴雲箏推開屋門,一股血腥味便撲鼻而來。

“他傷口一直流血,奴婢給他用了您留下的止血藥,好不容易才將血止住。您看看他的情況!”

木板**,鄧勇已經陷入深度昏迷。

裴雲箏看著鄧勇身上已經被鮮血浸透的衣服,從藥箱裏取出剪刀,把他的衣服剪開。

隻見鄧勇身上有五六道劍傷,最深的那一道離心髒隻有兩三寸的距離。

流血最多的也是這處傷口。

裴雲箏檢查完他身上的傷,立刻開始替他處理傷口。

“他胸口這道胸太深了,紫蘇,你從藥箱裏把針線拿來,我得替他把這處傷口縫上。”

“是!”

一個多時辰後,主仆二人終於把鄧勇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全部處理完了。

紫蘇看著鄧勇那張比紙還慘白的臉,憂心忡忡地開口,“王妃,鄧勇還能醒過來嗎?”

裴雲箏輕輕搖頭,“他傷得太重,我回去還得再想想別的辦法。他若能在三天內清醒過來,才算脫離危險,希望他扛過去。”

紫蘇立刻道,“那今日奴婢便守在這裏,他若醒來,奴婢立刻叫人知會您。”

裴雲箏沉吟片刻,“我今日也沒什麽事,待會兒命人回王府傳個話,晚點再回去。萬一他等會兒醒來,我也能第一時間查看他的情況。”

然而,裴雲箏從上午一直守到天黑,鄧勇都沒有醒過來。

她留下傷藥,並且告訴紫蘇照顧鄧勇的注意事項,以防鄧勇在半夜醒來,紫蘇可以及時應對。

不過,紫蘇從夜裏一直守到第二天,鄧勇依然昏昏沉沉,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

與此同時,太子府那邊氣氛緊繃。

府裏上下知道小世子這兩天心情不好,連喘氣都不敢太大聲,生怕惱了主子,少不得受一頓皮肉之苦。

“隱風,人找到了嗎?”

宇文翊這一天一夜吃也沒吃好,喝也沒喝好,心裏一直惦記著那個從暗衛劍下逃脫的黑衣人。

對方知曉了他們的秘密,萬一傳揚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回小世子,那人對京中各條路都很熟悉,在巷子裏四處亂竄,我們的人跟丟了。”

“真是廢物!連一個重傷的人都抓不住!”宇文翊說著,抓起手邊的茶盞用力朝隱風扔過去。

“屬下無能,請小世子恕罪!”隱風站在原地沒有動,任由茶盞砸在身上,被潑了一身茶漬。

宇文翊眯起眼睛,稚氣未脫的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最有可能調查我的人就是淩王府,你多派幾個人盯著淩王府,有任何可疑之處立刻稟報!”

“是!”

醉仙樓,裴雲箏回府前,買了一大堆小玩意兒,回府的時候也很高調,剛下馬車就命人趕緊幫忙把她今日逛街買的東西全部搬進王府。

她進府前,明顯感覺到街對麵的拐角處,有一道目光在注視著自己。

一想到對方有可能是太子府那邊派來的眼線,裴雲箏眼珠轉了轉,進府後拉了個丫鬟問道,“王爺可在府裏?”

“回王妃,王爺在書房。”

裴雲箏對丫鬟點了下頭,便抬步朝書房而去。

此時此刻,書房裏。

許久不曾露麵的玄夜正在向宇文拓匯報他這段時間調查到的重磅秘密。

“王爺,經過屬下這麽長時間的潛伏,屬下確定就是太子府的人在江南秘密訓練私兵。”

宇文拓桃花眼一眯,“消息屬實嗎?”

玄夜回道,“屬下在江南逗留至今,就是為了查證那些私兵是否與太子府有聯係。”

宇文拓不由陷入沉思。

靖元帝是最痛恨有人暗自屯兵,宇文振重病多年,竟然還悄悄在江南養了一大批兵馬?

他這是想替宇文翊鋪路,還是早就有了謀逆之心?

那麽,自己當初在江南遇刺,其中一波殺手必然是來自太子府。

宇文振擔心自己屯兵一事,所以才對他痛下殺手。

更重要的是,就算他死在江南,所有人都會覺得是那些貪墨救災銀兩的官員所為,根本不會懷疑到重病的太子頭上。

這招實在高明!

宇文拓想到這裏,唇角不由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先前他不是沒有懷疑過太子。

隻是他們這麽多年的兄弟情,讓他不願用惡意去揣度他敬重的兄長。

可惜身在皇家,兄弟情竟如此廉價!

那個位置當真就這般好嗎?

宇文拓搭在輪椅上的手一點點攥緊。

“此事先不要聲張,以免打草驚蛇。”

“屬下明白。”

玄夜應了一聲,還沒來得及再開口,就被門外的敲門聲打斷。

叩叩叩!

接著,裴雲箏的聲音就傳入兩人耳中,“王爺,我可以進來嗎?”

“進。”

得到宇文拓的回答,裴雲箏推門進來。

屋內已經沒了玄夜的身影,隻剩宇文拓一人。

宇文拓抬眼朝她看過去,“你找本王何事?”

“王爺每日在府中可覺得悶得慌?明日要不要隨我出府逛逛?”

裴雲箏見識過宇文翊的心機,他小小年紀就有兩副麵孔,把一群大人都耍得團團轉。

宇文翊本來就對淩王府有諸多防備,這次鄧勇受那麽重的傷,可見他肯定是查到了什麽大秘密,太子府那邊才會下死手,想滅他的口。

也許太子府那邊已經懷疑上淩王府了。

她擔心明日再出府,會被太子府的人盯上。

拉上宇文拓,其一是為了迷惑太子府的人,其二是裴雲箏知道,以宇文拓手下人的機警,定能幫她甩掉太子府的眼線。

宇文拓眼底浮起一抹深意,卻沒有拒絕,“好。”

頓了下,又問,“可要帶上小辭?”

“小辭明日課業很重,就不帶他了,回來的時候給他帶幾樣他愛吃的點心就行。”

跟宇文拓說定之後,裴雲箏第二天一大早便高調地讓下人套了馬車,和宇文拓一起出府。

她跟宇文拓先去逛了成衣鋪子,然後又以買了不少筆墨紙硯,最後去醉仙樓吃飯。

等菜的時候,裴雲箏故意捂著肚子,“王爺,我可能早上吃壞東西了,想去如廁。”

“嗯。”

宇文拓淡淡應了一聲,等她出去後,便對寒山使了個眼色,“她若真去如廁,你便回來,她若沒有如廁,你便跟著她,看她去見了什麽人,做了什麽。”

昨天紫蘇來淩王府找裴雲箏,裴雲箏大早上出門,直到天黑才回來,當時宇文拓心裏便生出幾分疑惑。

今日裴雲箏主動陪他出府閑逛,出了王府,當察覺到淩王府外盯梢的人比平常多了近一倍,宇文拓越發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裴雲箏有事瞞著他。

“是!”寒山應了一聲,悄無聲息地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