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吃絕戶?我攜崽改嫁攝政王

第55章 難道宇文拓知道五年前的事了?

薑硯之望著走近的男人,恭敬地對他行禮,“淩王殿下。”

宇文拓在裴雲箏身邊站定腳步,漂亮的桃花眼徐徐眯起,眼神隱了幾分占有欲,“薑公子,本王早就跟裴小姐約好了,你還是找旁人吧。”

薑硯之沒有接男人的話,而是側目看向裴雲箏。

裴雲箏一臉歉意,“抱歉薑公子,我跟淩王殿下確實有約在先。”

薑硯之微笑,“既然如此,在下也不會強人所難。不過如果裴小姐改變主意的話,在下隨時都在。”

說著,他又少了一眼她身側的宇文拓。

明明還是那張溫潤如玉的臉,明明還是坦**清澈的眼神,卻又好像多了幾分銳氣。

“你沒有機會。”

宇文拓眉梢都不曾動一下,隻是桃花眼裏多了幾分炫耀和挑釁。

裴雲箏並未留意他們二人眼神的互動,“承蒙薑公子看得起我,不過你若想贏還是找個身手好的姑娘才不會拖你的後腿。”

“我找你不是為了……”

薑硯之回話的聲音很小,裴雲箏完全沒聽清楚,“薑公子,你說什麽?”

薑硯之對她笑了下,還沒來得及再開口,就聽見遠處太監高聲唱喏。

“皇上駕到——”

“皇後駕到——”

除了靖元靖跟殷皇後,後宮裏好幾位受寵的嬪妃也跟著來了,寧貴妃和德妃就站在靖元帝身後。

眾人紛齊齊行禮,“參見皇上!參見皇後娘娘!”

靖元帝視線掃過眾人,緩聲道,“平身。”

他說著,率先走到主座前坐下,眾人也紛紛落座。

他們三人也回到席間,坐在各自的位置上。

這時,靖元帝再次開口,“朕發現此次來春獵的姑娘不少,規矩照舊,可以自行組隊,兩人一組。眾卿騎射技藝都很高超,山路崎嶇,你們可要照顧好隨行的姑娘們。”

“臣等遵旨。”

於是,不少年輕人紛紛離席,開始自由組隊。

他們當中很多人原本就相識,沒一會兒就組好隊伍,各自去牽自己帶來的馬。

“今日誰能奪得頭籌,朕重重有賞!”

殷皇後掃過席間,發現有兩個位置還空著。

太子病重,沒有出席春獵也正常,隻是宇文翊的座位怎麽還空著?

殷皇後心中疑惑,目光微微一頓,轉而落在旁邊的宇文拓身上。

席間不少人都去選隊友去了,她見宇文拓沒有動,忍不住開口,“老五,薑家三姑娘薑南姝射得一手好箭,你要不要跟她一起……”

殷皇後口中的薑南姝是薑南惜的妹妹,同樣也是薑硯之同父異母的妹妹。

薑南姝雖是妾室所生,但出生起就記在薑家主母名下。

薑南惜去世後,薑家越發用心地培養她,因此她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在京城頗有名氣。

她的長相跟已故太子妃有五六分相似,又愛慕宇文拓,殷太後讓她跟宇文拓一組,也是希望宇文拓不要再懷念故人。

薑南姝聽太後提到她的名字,正想起身表態,誰知宇文拓都沒等殷皇後把話說完,便當場拒絕,“母後,兒臣已經有搭檔了。”

淩王竟然連皇後的麵子也不給,直接拒絕跟她一組?

薑南姝臉上的笑容凝固,攏在袖子裏的手用力收緊,指甲深深掐進手心。

哼!

宇文拓有什麽了不起,她還看不上他呢!

殷皇後不知薑南姝的心思,好奇地問宇文拓,“哦?不知你找的是誰家姑娘?”

宇文拓回道,“安國公府千金裴雲箏。”

他說話聲音不大,但是在場眾人都聽見了。

所有人也顧不上閑談,一個兩個都伸長了脖子,在人群中尋找裴雲箏的身影。

都想一睹能被淩王看中的姑娘是何芳容!。

陸庭洲跟裴若雪跟裴青柏一家相鄰而坐,聽到宇文拓點了裴雲箏的名,當場露出震驚的表情。

裴若雪看著宇文拓跟裴雲箏的眼神互動,更是覺得心驚肉跳。

什麽情況?

難道宇文拓已經知道五年前的事了?

她暗自咬緊後槽牙,低低問了一句,“裴雲箏這個賤人怎麽會認識淩王?”

陸庭洲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不是說好要替我納裴雲箏為妾的嗎?怎麽還讓她攀上淩王了?”

萬一淩王也對裴雲箏有意思,會不會半道截胡了他?

不!不會的!

就算淩王有那個心思,殷皇後也不可能讓一個不貞不潔的女人嫁入淩王府!

裴若雪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說出口的話卻酸溜溜的,“誰知道呢!她向來會使些狐媚手段,沒準淩王也被她的美色迷惑住了!”

“那她是怎麽想……”

陸庭洲心下有所顧忌,忍了又忍,終於將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而裴雲箏被點名,隻能硬著皮頭出列,向殷皇後欠身行禮,“臣女見過皇後娘娘,娘娘萬福!”

殷皇後雖然身處後宮,但是對宮外的傳言也有所耳聞。

不過,她對裴雲箏的第一印象不錯。

隻是無風不起浪,裴雲箏能否擔得起淩王妃的位置還得再看看。

畢竟,要想真正了解一個人,不能隻偏信謠言,還得慢慢相處觀察,細節之處才能顯出人品。

“起來吧,本宮瞧你這身裝扮應該也是個精於騎射的,今日好好表現。”

裴雲箏連忙應聲,“臣女一定盡全力。”

“姑姑,要論騎**湛,誰能比得過您呀!您當年可是連戰場都上過呢!”

開口說話的殷華錦是殷皇後弟弟殷淮序的女兒,她出生那年,殷淮序在邊關打了勝仗,靖元帝龍顏大悅,直接封了殷華錦為月華郡主。

因此,她從出生起身份就貴不可言,在殷皇後麵前極受寵愛。

此時,殷皇後聽完她的話,不由笑起來,“本宮老了,今年便當個看客,你們年輕人去玩兒吧,本宮在此靜候你們的佳音。”

她們正聊著,便看見有兩道身影朝這邊走過來,“兒臣來遲了,向母後請安賠罪。”

“孫兒也來晚了,向皇祖母賠罪。”

來人是宣王宇文擇和太子的兒子宇文翊。

“起來吧。”

殷皇後見宇文翊身上白色的錦袍沾了些灰土,疑惑道,“翊兒,你身上怎麽回事?怎麽弄得灰頭土臉的?”

“回皇祖母,孫兒的馬車在路上壞掉了。多虧六皇叔經過,否則孫兒此刻還沒爬到半山腰呢!”

宇文翊回得輕巧,殷皇後卻緊張地把他從頭到腳打量一遍,“那你可有受傷?”

“回皇祖母,孫兒沒有受傷。”

“那就好,你今日可要進山跟他們一起狩獵?”

“要的!”

宇文翊應了一聲,隨即抬頭看向殷皇後,眼神清澈又明亮,“孫兒每日都有練習騎馬射箭,就想在今日母獵一隻大老虎給皇祖母做披風呢!”

殷皇後向來疼愛這位皇長孫,直接被他的話逗笑了,“你有這份孝心,本宮已經很開心了。山風寒涼,你仔細些,別焐汗著涼。”

宇文翊認真點頭,“多謝皇祖母關心,孫兒記下了。”

裴雲箏目光落在宇文翊身上,小聲詢問走到自己跟前的宇文拓,“這位就是太子府上的小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