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106章 中毒

三皇子隱隱的有些緊張,能為五十兩銀子賣了自己,那保不齊日後會做出什麽。

“事成之後,給她個痛快。”三皇子了眼神陰冷下來,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好。”

“對了,今日不用去找杜鵑了,葉昭陽離宮了,等她回來了再請她看這出好戲。”三皇子上前一步,貼近葉輕雲,隔著衣裳,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引得葉輕雲嬌笑連連。

官道上,葉昭陽為了趕時間,並沒有停在驛站休息,隻是換了兩匹馬,就繼續出發了。

……

五更天,隻有雞鳴聲,未見太陽。

阿巫被凍醒了。

胳膊上傳來的酸疼,也讓他難受,半眯著眼睛想要伸伸胳膊,可是眼前的“雪白”,讓他慌了神。

猛然清醒了。

使勁睜開眼睛,才發現**還躺了個披散頭發的姑娘。

正當阿巫懵圈的時候,杜鵑也感受到了異樣,“啊!”

倆人都想拽緊被子,護住自己,可奈何隻有一床被子。

“你怎麽會在我**?”阿巫哆哆嗦嗦的開口質問,他像丟了魂一樣,不知所措。

杜鵑這會掩麵而泣,悲痛欲絕。

“這話該我問你吧,昨日我要走,你卻對我上下其手,我一個勁的掙脫,可……”杜鵑越說越委屈,直到最後號啕大哭。

好像她真的是“受害者”一樣。

“杜鵑,你別哭了,你一哭,我心裏也不是滋味,我會給你個交代的。”阿巫眉眼間染上了心疼,握緊了拳頭安慰著。

**的那一抹暗紅色,格外的紮眼。

無時無刻不在告訴阿巫,他昨夜犯了不可原諒的錯。

阿巫和杜鵑兩人走在路上,默不作聲,整整一天,阿巫做工的時候,都心不在焉。

一連兩天,杜鵑都沒有出現,更讓阿巫那顆心七上八下。

於此同時,葉昭陽也到了花間穀。

二百來號人,動作整齊劃一的在空地上練拳,一旁是擺放整齊的利刃,弓箭。

葉昭陽換了一身墨綠色的長袍,玉帶纏腰,錦緞係發,負手而立,眉眼間的英氣愈發明顯了。

一如當初買下映雪和輕舟時的意氣風發。

“找到輕舟了嗎?”葉昭陽壓低了聲音,目光注視著那些“勇士”。

映雪一臉欣喜,踮著腳尖,望著烏央的人群,直到目光落到最後一排,映雪才驚喜的開口道:“瞧見了,瞧見了,幾個月不見,他壯實了不少,還長高了。”

“等到明年,你會更認不得他。”葉昭陽麵上帶著微笑,輕聲開口。

映雪難掩喜悅,激動的熱淚盈眶,“小姐,奴婢上輩子一定是好人,這一世才能得您照拂,多謝您選了奴婢。”

“哭什麽,大好的日子,不是我選了你,是我們選擇彼此。”葉昭陽目光變的溫柔,看著快要同自己差不多高的小丫鬟。

今日葉昭陽特意讓映雪換了件緞麵的夾襖,藍盈盈的,雙丫髻上也了纏著流蘇。

頂著寒風,葉昭陽站了一盞茶的功夫,等到他們訓練停下來,才衝著青鳥揮手。

青鳥一身玄色衣袍,沒有任何修飾,卻顯得整個人更加精瘦了。

“門主,您怎麽親臨了?”

葉昭陽神色凝重,語氣平穩,開門見山的開口說道:“聽說你們最近總是沒由來的發困,我特地來看看。”

“是,將近有半個月了,而且有時候總會夢魘,可是老郎中說,他看不出端倪。”青鳥雙手抱拳,沉了沉聲。

此話一出,葉昭陽緊鎖的眉頭,愈發伸展不開了。

夢魘,發困……

“你找幾個夢魘,發困比較厲害的,讓他們去主帳,我親自給他們診治。”葉昭陽語氣格外堅定。

映雪此時自覺的站到了另一邊,正是因為葉昭陽的從不避諱,讓映雪那顆忠心,更加深沉。

葉昭陽忙著她的事物,映雪也跟在後頭伺候,生怕有用的到自己的地方。

“你好不容易來一趟,去找輕舟吧。”葉昭陽停下腳步,看著一臉慌張的映雪吩咐著。

事出突然,一定有貓膩,她需帶仔細的查一查。

映雪猶豫片刻,又使勁點了點頭,自己不添麻煩,就算是幫忙了。

主帳是臨時為葉昭陽搭建的,平時他們都住在旁邊的木屋裏。

“門主,您看看。”青鳥神色凝重的開口說著。

主帳內已經站了六七個人。

所有人的脈象看不出任何問題,眼底卻微微發黃,指尖血也並非殷紅色,而是帶了一絲淡淡的暗紫色。

所有的症狀都表明,他們中毒了。

隻是這裏的私兵,都沒了依靠,沒了家,根本沒有機會接觸到外界……

唯一能夠自由出入的隻有青鳥,飛鸞,還有兩個領隊。

飛鸞和青鳥都是自己人,唯獨有可能的,就是那兩個領隊了,為了不打草驚蛇,葉昭陽收起脈枕,言語輕快道:“無事,最近天氣多變,容易讓人體內的磁場顛倒,再加上每日訓練,其實就是累的了。”

這話一出,屋子裏的人,臉色瞬間好看了。

他們一度覺得自己不能活了。

夜夜的夢魘,折磨的他們痛不欲生,那些畫麵,都是他們這一輩都要逃離的,內心最深處的恐懼,每日都在瘋狂叫囂。

“有什麽法子治好夢魘嗎?”一個長著絡腮胡子的大漢開口問道。

葉昭陽指尖有節奏的敲打著桌前,緩緩點了點頭,“從今天開始,一連三天,我會給所有人施針,並且熬一些安神湯,臨近年關,你們也要開開心心的迎新年。”

一番話暖了他們的心。

可是隻有葉昭陽明白事情沒有那麽簡單,她現在能做的,就是先穩住軍心。

主帳裏隻剩下青鳥和葉昭陽兩人了。

“門主,是不是有什麽蹊蹺。”

跟了葉昭陽許久,青鳥能夠感覺出來這件事情沒那麽簡單,所有的症狀,都同飛鸞說了,若是真沒什麽,葉昭陽絕對不會不顧天寒地凍,也要親自跑一趟。

“最近做飯的有沒有換?”葉昭陽沉沉的點了點頭,目光淩厲的看向青鳥。

青鳥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沒有,依舊是老張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