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143章 我要回候府

“無憂閣不歡迎你,趕緊走。”葉昭陽臉憋的通紅,帶著怒氣。

半個月過去了,她的氣一點都沒消。

因為秦無淵的每一次解釋,都解釋不到點上。

倆人就這麽尷尬的處著。

秦無淵有時候還想鬧個性子……

“東宮歡迎你,跟我走!”秦無淵那略微有些沙啞的聲音,在葉昭陽的耳邊響起。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畔,那聲音都像極了魅惑人心的海妖一樣。

葉昭陽還沒反應過來,人就已經被秦無淵打橫抱起了。

“放我下來!”

突然雙腳離地,失去了重心,可把葉昭陽嚇了一跳,等她反應過來,秦無淵就已經瀟灑的抱著她出了門。

葉昭陽嘴上氣呼呼的吆喝著,可是也不自覺的控製了聲音。

她人被點了穴道,動彈不得,隻有一張嘴還能說話,靠言語來表達她的不滿。

“不放。”

葉昭陽咬牙切齒的抗議著道:“放!”

“不放!”秦無淵加快了腳步,朝著後門走去。

葉昭陽掙紮不得,眼睛急的泛紅,怒氣衝衝的開口威脅著:“秦無淵,你要是敢把我帶回去,我就死給你看!”

“你舍不得。”秦無淵輕笑一聲,眼都不眨一下,脫口而出。

他很清楚葉昭陽的軟肋。

葉昭陽一時間語塞了:“你……”

她確實舍不得,蕪夫人在,她就不會死,更何況自己門下產業眾多,死了,自己十幾年的心血都白費了。

終於,葉昭陽妥協了。

她試圖衝破穴道,但是發現根本沒用。

認命了。

片刻過後,葉昭陽一雙美目又充斥怒意,但是依舊動彈不得:“映雪還在這呢!”

“不打緊,明日讓遠山來接。”秦無淵心裏鬆了口氣,一副和我沒關係的樣子。

人都到懷裏了,應該是跑不掉的。

外頭的馬車,已經準備好了。

準確的說,秦無淵出門,遠山駕著馬車也出門,他已經在這等了好久了。

“殿下,當心碰頭。”遠山一看來人是“滿載而歸”,立馬跳下馬車,搬了下腳凳。

“太子妃。”遠山嘿嘿一笑,朝著秦無淵懷裏的葉昭陽打著招呼。

但是葉昭陽不想開口。

太丟人了,太丟人了。

仔細算算,她這算是戰俘吧。

馬車搖搖晃晃的行駛著,葉昭陽閉上眼進來,一言不發,她準備當個啞巴。

“正月十八,老三大婚,如今已經不足五日了,先回府修整修整。”秦無淵目不轉睛的盯著葉昭陽。

葉昭陽早已經知道了。

“咱們兩人都要出席,一同出席。”秦無淵繼續開口安排著。

但是葉昭陽索性閉上眼睛,準備睡覺了。

大半夜的,還要睡不睡覺?除了他們三個,恐怕沒人了吧?

搖搖晃晃,最是容易讓人發困,葉昭陽本就閉著眼睛,等到馬車到東宮的時候,她已經睡死了。

秦無淵小心翼翼的把葉昭陽的腦袋從肩膀上挪開,抱著她下了馬車。

錦元殿內收拾的幹幹淨淨,依舊是葉昭陽在的時候的樣子。

桌椅板凳,就連圓桌上的茶壺壺嘴,都是朝東的。

此次前去,秦無淵信心滿滿,火炕都已經燒的熱乎乎了。

“退下吧。”秦無淵揮了揮手示意采素離開。

采素嘴角帶笑,痛快的點頭離開,關上房門,朝著偏房走去,長舒一口氣:“太子妃回來了,真好,終於不用天天擔驚受怕了。”

遠山坐在房簷上,嘴裏輕輕的哼著小曲,肉眼可見的歡喜,聽到采素的話縱身一躍,穩穩當當的落在了地上。

看著麵前突然多出來的人影,采素臉色一沉,隨即拍了拍心口,不悅道:“嚇死人了。”

“哎,對了,映雪呢,怎麽沒見她回來?”

遠山搖了搖頭,歎了口氣,但是嘴角卻微微上揚道:“候府呆著呢,太子妃是被殿下硬扛回來的,映雪自然被落下了。”

秦無淵已經安排他了,明日回去接映雪。

翌日一早。

葉昭陽迷迷糊糊的醒來了。

覺得渾身酸疼,想要翻個身才發現自己依舊動彈不得,但是腳趾頭處傳來過電一般的感覺,讓她又想笑,又想哭。

她麻了,身子麻了。

一整夜都這麽個姿勢,身子僵硬著,不麻才怪。

“秦無淵!你給我死過來!”葉昭陽翻了個白眼,吐了口氣,中氣十足的吆喝著,一點麵子都不給他留。

就在錦元殿裏坐著翻書的秦無淵,覺得自己耳朵都要被震聾了。

鳴金收兵的銅鑼聲都沒那麽大。

秦無淵合上書,慢悠悠的站了起來,一臉淡定的開口道:“在這。”

葉昭陽動彈不得,自然發現不了。

秦無淵這副模樣,和葉昭陽不在東宮時,差別大了去了。

葉昭陽不在的時候,幹什麽都心不在焉,還發脾氣,現在好了,沉穩起來了。

“解穴,趕緊的!”葉昭陽呲牙咧嘴的嘟囔些。

身子麻了不可怕,要命的是她現在想要去廁所啊。

總不能在**解決吧!

秦無淵一看葉昭陽陰沉的臉色,二話不說,立馬解穴。

葉昭陽顧不得腿上傳來針刺一般的感覺,翻身下床,跌跌撞撞的往院子裏跑。

“莫要耍性子了!”秦無淵以為她又要跑,不過看到葉昭陽在院子裏拐了個彎以後,又把心放回肚子裏了。

終於,葉昭陽一臉輕鬆的出來了。

還是昨天的那件襦裙,多了一些折痕,頭發也鬆鬆垮垮的,珠釵似掉非掉非耷拉著。

葉昭陽伸手去拔,還不忘給秦無淵一個“友好”的眼神,忿忿的開口道:“一頭的珠釵,你都不知道給我拔了,是想紮死我?”

“一時疏忽,下次一定。”秦無淵眼神一沉,一本正經的開口說著。

“放屁,下什麽次?你再敢給我動手,我下毒毒死你!”葉昭陽坐在銅鏡前,氣呼呼的威脅著。

她一像言出必行,所以今兒的秦無淵,就遭受到了葉昭陽的魔爪,在給他的茶水裏,下了癢癢粉。

秦無淵自打這以後,確確實實沒有這樣動手了。

“我要回候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