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145章 最後一步

想到阿巫的死,葉昭陽恨不得對眼前人抽筋扒皮,可是她不能這樣做。

就算是死,她也要讓葉輕雲死在三皇子府。

若是死在了候府,皇上怪罪下來,就連蕪夫人都難保,她不會這麽不知輕重。

更甚至,會追查到她頭上,若是因此讓皇上對秦無淵有所偏見,更是不值。

秦無淵的太子之位,定然不能動搖。

葉昭陽暗暗地歎了口氣,眼眸低垂,映出秦無淵那張冰冷俊美的臉來,心裏一瞬間被失望填滿。

她以為秦無淵不遠千裏跑到汝南尋她,就堅定的選擇了她……

“你走吧,東西你也拿走,我不稀罕,指不定你又有什麽手段。”

葉輕雲確實是心虛,是她害了杜鵑。

她現在聽不得這種模棱兩可的話,真真的害怕杜鵑回來找她索命。

為了掩飾心虛,葉輕雲腳步虛浮的朝著床榻走去,掀起被褥躺下了,身子扭到一側。

“太...太子妃,您還是先回去吧,二小姐實在難受的很,對不住您了。”琉璃膽戰心驚的說道。

她知道葉昭陽不是個好惹的主,若是計較起來想必有葉輕雲好受的。

而葉輕雲一受委屈就往她們這些下人身上使勁,她實在苦不堪言。

眼下葉昭陽也不想跟一個丫鬟計較,走之前隻是再一次告訴葉輕雲香料是從宮裏帶來的,價值不菲,若是不想被三皇子聞到那尿騷味,就點上一些。

待兩人走後,葉輕雲起身要了琉璃手中的香料,細細嗅了嗅確實不是凡品。

但是她也不敢輕易使用,像是恩賜一樣,讓琉璃先試用一晚上,若無大礙便給自己點上。

畢竟她用了那麽多的玫瑰香料還是遮蓋不住屋子裏的味道,若是三皇子再次回來,豈不是貽笑大方。

倘若沒了三皇子庇護,她還怎麽同葉昭陽鬥上一鬥!

無憂閣內。

“太子妃,您為何要把那上等的香料贈與二小姐?她這樣的下場是她自己咎由自取,您為何還幫她除去臭味呢?”映雪睜著烏溜溜的眼睛不解的問。

葉昭陽倒是不緊不慢,坐下後拿起一盞花茶輕輕抿著,隨即輕蔑一笑道:“若是其他恐怕還入不了那賤人的眼,我也隻能忍痛割愛嘍。”

采素和映雪聽罷,連連點頭,在心裏佩服著太子妃。

於葉昭陽而言,阿巫的仇她一定會報,眼下要做的就是不讓葉輕雲如意。

不是用計把婚期提前了嗎?那她就讓這個婚結不了!

葉輕雲休想這麽容易就嫁入皇家,定要讓她一波三折。

夜半,葉輕雲突發疹子。

渾身起滿了紅疙瘩,臉上也全都是,看著甚是駭人。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一個疹子罷了,你們都治不了,侯府要你們有何用!”

葉輕雲大小姐脾氣上來,任誰都攔不住,地上都是打碎的瓷器,一旁跪著擔驚受怕的府醫們。

葉昭陽此時此刻在屋裏好不高興。翹著二郎腿,往嘴裏送著鬆茸糕。

采素把托盤上的飯菜一一擺放在桌子上,笑彎的眼睛像月牙一樣,“太子妃真是好計策。”

葉昭陽輕笑一聲,看著桌子上色香味俱全的油燜大蝦,醬肘子,梅花肉,瞬間覺得心情都好起來了。

“那是自然,她眼裏隻有那盒乳香膏,完全想不到前些天她喝的解藥裏,早已經被我摻了毒,雖然不致命,但是也不會讓她太好過。”葉昭陽夾起映雪為她剝好的蝦,笑眯眯的開口說著。

這毒雖然無礙,不易查出,可若是和沉香乳香連用,那必定會起一身的紅疹子。

到時候就算是把沉香膏翻爛了,都查不出來錯在哪裏,他們也不敢查出來沉香膏哪裏有問題。

因為沉香膏是麗妃娘娘賞賜的。

“太子妃,她這疹子,容易好嗎?”映雪一邊剝蝦,一邊問著。

上一次的癡傻,好的輕易了。

葉昭陽眼都不眨,“持續時間也不長,就算不用藥也能消失,毒素能停留十天半個月,一遇到水仙花,就又會長出來。”

采素眼睛一亮,異常欣喜的開口道:“三皇子酷愛水仙花,到時候二小姐嫁進府以後,就算是掉到了毒罐裏!”

做為大宮女的采素,不止一次的去過三皇子府上,深知三皇子的喜好。

屋內的燭火搖曳,采素一臉興奮的去剪燭芯去了。

葉昭陽狡黠一笑,慢悠悠的開口繼續說道:“等紅疹子下去之後,臉上還會留下紅斑,疹子好治但這斑就不好治了。”

皇子府是什麽地方?有太多女人擠破頭想進去了,更不乏有想上位的小宮女……

一臉的紅疹子,恐怕三皇子也會倒胃口吧?

眼下芙蓉院忙的不可開交,都被葉輕雲折騰的不好過。

葉昭陽這邊就清淨了。

可人一閑下來就容易胡思亂想,裹緊了披風,看著外麵的紅梅開的正旺,葉昭陽這心裏多了些落寞。

自己也曾像待放的花苞一樣,可是心中的熱情很快便被澆滅了。

此刻她頭痛的很,眼底帶著落寞,轉身進了屋,輕靠在圈椅上。

閉上眼睛,阿巫渾身是血的倒在雪地裏,殷紅的鮮血融化冰雪,是那樣刺眼,她忘不了。

可同樣是雪夜裏,秦無淵身影落寞,倔強在雪地裏等著她下樓……

“太子妃,歇下吧,更深露重,小心著了涼。”采素把床鋪拉好,把手探進被子裏摸著溫度。

葉昭陽點了點頭,沒有言語。

縱使躺在**,也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情路坎坷,財路通暢。”葉昭陽雙眼無神,看著黑洞洞的屋子,歎了口氣。

翌日。

芙蓉院裏打罵聲成片,但是沒人敢來找葉昭陽理論。

因為秦無淵親自來了。

“殿下,昭陽若是有哪裏做的不好,還請您多擔待,妾在這裏先謝過了。”蕪夫人眼睛帶著隱隱閃現的淚花,擠出一抹笑容。

葉昭陽輕歎一聲,上前一步,握緊了蕪夫人的手:“母親……”

“嶽母放心,太子妃秀慧外中,辦事沉穩,是孤之幸能娶昭陽為妃。”秦無淵清冷的臉上,沾染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