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156章 夜探

李仁那臉瞬間變了色,“殿下,以往罪臣是去過不假,可是……可是也隻是到寨門前啊。”

“既然李大人不願意說實話,那舌頭就割了吧,沒必要留著了。”秦無淵一臉陰鷙,給了遠山一個眼神。

隨後便轉過身來,負手而立,鳳眸微閉,不知道在盤算些什麽。

李仁一聽,身子抖如篩糠,一來就卸了自己一條胳膊,刺傷了自己,現在連舌頭都保不住了?

“說,說!”李仁跪在地上,瘋狂磕頭,看著遠山的眼神,滿是恐懼。

他腦袋裏隻有兩個字:惡魔!

秦無淵單刀直入,清楚的讓李仁認清了現實。

“下官去過寨子裏,不過沒有去過黑風住所……”

“寨子裏的機關,都知道在哪嗎?”秦無淵轉過身來,居高臨下的盯著李仁。

他覺得李仁狡猾極了,雖然一臉怕死的模樣,可是說起話來,還是吞吞吐吐,不說重點。

“下官……知,知道。”李仁拳頭一握,牙一咬,開口回應著。

“記住,孤不留無用之人。”秦無淵從台階上,一步步踏下,朝著李仁走了過來,棲身而下的壓迫感,讓李仁惶恐不安,隨即趕緊俯首趴在地上。

突然,脖頸間猛然一涼,隨即而來的就是細微的痛感,秦無淵的聲音也隨之傳來:“今夜你帶著遠山去寨子裏一趟,告訴他機關都在哪。”

李仁一雙綠豆大的眼睛,瞪的快要掉出來,脖子上抵著的劍刃,映照出他那張貪生怕死的臉。

深更半夜,一切都靜悄悄的,沉睡了。

山寨裏除了篝火燃燒的聲音,也是沉寂一片。

李仁摟著受傷的胳膊,小心翼翼的帶著遠山悄悄來到寨子旁。

頭頂上漆黑一片,連個星星都沒有。

“大人您能行嗎?我可不會武功,這機關我隻知道在哪,但不會拆啊!”李仁現如今嚇破了膽,生怕丟了性命,畢竟遠山也是卸胳膊眼都不眨一下。

“廢話真多,你隻管告訴我就行了,其他的用不上你。”遠山眉頭緊皺,一臉的嫌棄,握緊了手裏的短刃。

興許是有機關的緣故,寨子門前隻有兩個人把守,那倆人其中的胖子,已經握著長矛,不停的點頭,瘦子也是哈欠連天。

遠山示意李仁老實一點,隨即猶如黑夜鬼魅一樣,悄悄走到兩人身後,還沒等人反應過來,就一把扭了那兩人的脖子。

屍體被拖到了草叢裏,倆人站在寨門前,放眼望去看似很平靜,可是平靜之下都埋藏著殺機。

“帶路。”遠山衝著李仁的屁股跺了一腳,壓低了聲音開口道。

此時的李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愣在原地。

隨後趁著遠山不注意,偷偷的向後退了一步,眼睛左右張揚下後,袖子裏的白色粉末,被一點點抖落了。

遠山很快就把所有的機關都給破了,破了以後又原封不動還原了,隻不過這機關也沒有什麽用處了。

但是他完全沒有注意到李仁的貓膩。

“大人真是神速,神速啊。”李仁拍著馬屁,聲音不自覺的提高了。

換來的是遠山響亮的一耳光,“老子宰了你信不信是不是想給他們通風報信!”

李仁一顫,隨即瘋狂搖頭,雙手捂著嘴,示意自己不會出聲了。

遠山生怕李仁再搞出什麽動靜,二話不說,一拳頭打暈了過去。

隨後他潛入後院,找到了被掩蓋的結結實實水井,又在井水中下了那一包斷腸散。

這期間沒有人知道院子裏發生了什麽。

除了樹枝上那幾隻烏鴉。

京都。

葉昭陽也焦頭爛額的在天醫館,她沒有回東宮。

屋內燈火通明,草藥味道濃鬱,她在短案前,不知道在翻找些什麽。

“太子妃,明日真的會爆發嗎?”映雪一邊煽動著火爐,一邊不安的開口問著。

她害怕極了。

天花是殺人無影的刀刃。

“不出三日。”葉昭陽頭也不抬的開口說著。

她手裏有天花的防治之術,可是就怕民心不穩,到時候恐怕又是一場暴動。

“高揚和廣平什麽時候能回來?”

映雪停下手上的動作,“應該也快了,他們去的人多,不過這個時候芨芨草不太好找。”

“記住,屯好的芨芨草,一定要放好,省的被動手腳,這件事你去萬金窟說一聲,洛星知道怎麽辦。”葉昭陽用薄薄的刀片,不知道在案子上刮著什麽。

“好,奴婢這就去。”映雪福了福身子,趕緊離開。

而**躺著的孩子,已經開始發熱了。

是飛鸞迷暈的孩子,後來她親自登門拜訪,拿了銀子,說要收這個孩子在天醫館當學徒,他家裏痛快地同意了。

她準備拿這孩子做實驗。

隻著一件寬鬆的單衣,躺在**,葉昭陽掀開衣服,仔細的看著他胳膊上生長出來的水泡。

“一城的百姓,都靠你了。”葉昭陽舉著刀片,在那孩子的水泡上劃動……

三皇子府上,也好不到哪裏去。

葉輕雲盯著一臉的紅疹子,在屋子裏發瘋,三皇子為了圖清淨,去了書房睡。

屋子裏盛開的水仙花,就是一盆毒藥。

“皇妃,您歇歇吧,太醫說了,氣血翻湧,會讓疹子越來越多的。”流朱在一旁勸慰著。

隻是完全沒有用。

“葉昭陽,這個賤人,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葉輕雲睚眥欲裂,盯著銅鏡中紅腫不堪的臉。

她認定了就是葉昭陽給她下的毒。

書房裏。

影衛單膝跪地,誠惶誠恐的說著:“三皇子,您打算怎麽辦?”

“她一個女人想和我鬥?就算有了父皇的庇護,那又如何?去天醫館,把那個什麽神醫,納為己用,到時候看她怎麽辦!”

“若是那神醫不願意呢?”影衛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他們沒有一個人見到過神醫,自然摸不清楚那神醫的脾氣秉性。

“殺了。”三皇子說的輕描淡寫,眼神突然變的陰鷙起來。

影衛點了點頭,領命而出。

屋子裏隻剩三皇子一人,拿著手裏的信件,放在火盆裏瞬間火勢變的凶猛起來,隨即又漸漸小了下去。